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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了,我叫水水。”
谢留宵舒展了一下胳膊,问道:“云雨呢?”
水水答道:“他去镇上换干粮。”
谢留宵见叶长流艰难的倚着马背而站,对水水道:“客人腿脚不便。”
水水点点头,一溜烟朝楼内跑去,叶长流问:“云雨是谁?”
“也是我养子。”
“喔?你倒是个善人,”叶长流笑道,“居然一收收了俩。”
“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谢留宵惋惜道:“本来还有一个女娃叫巫山,后来被她爹娘寻了回去,那孩子可招人喜爱的。”
叶长流唔了一声,想着方才的对话,隐约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反应了半天终于无奈的道:“巫山?云雨?喂……水水该不会叫曾水吧……”
谢留宵有些惊讶,“诶?你怎么知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叶长流扶额,这么诡异的名字果然只有谢留宵这种脑子长歪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啊。
“留宵安答!”
一个足蹬牛皮靴,腰挎弯月刀,面上留著一把粗鲁胡子的男子大步流星走来,谢留宵欣喜上前,与他默契的捶了两下肩,笑道:“好个札牙都!你可算回来了!”
“这回随父汗绕过呼伦贝尔到了东部,嘿,你可不知,那北国碧玉,可比我们这儿漂亮多了!对了,这次还带回一批胡马,过会儿你也去看看,喜欢的话就拿走两匹!”札牙都满脸是兴奋的笑容,眼球一转,便看到了叶长流,看了一眼,开始仔细打量起来,爽朗笑道:“这位兄弟生的好生俊朗,是打哪儿来的?”
叶长流不觉为这笑声感染,指了指谢留宵,道:“在下叶长流,他捡来的。”
札牙都哈哈大笑,冲上前用力拍了拍他臂膀,“你和留宵一点都没有中原人的繁文缛节,真有意思,我很喜欢!”
叶长流被他拍的险些摔倒,亦笑道:“你们……北疆人力气和传说中的一样大,我压力很大。”
札牙都闻言又笑了起来,“你这脚是怎么了?也是摔着了?”
“嗯……也?”
札牙都笑道:“当年留宵来的时候,也是摔断了腿,成日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喏,就是那个。”
叶长流撇回头,恰见水水捧着两条拐杖一蹦一跳跑来,双手奉上,谢留宵脸上微红,恼羞成怒道:“谁让你把这个搬出来的。”
水水委屈道:“是你说……客人腿脚不灵的。”
叶长流笑吟吟接过,那拐杖是由良好的原木特制而成,撑着腋窝的地方捆着厚厚的棉条,拄起来十分舒服,他十分受用来来回回几下,道:“不想谢公子如此善解人意,在下心领心领。”
札牙都长长吐了口气:“虽说留宵看去弱不禁风……”
谢留宵打断:“我这是玉树临风……”
“不过,”札牙都无视,“若论骑射,他在咱们哈克族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哎,留宵,再过几日便是赛马节了,你可得好好准备,咱们俩兄弟合作,决不能再让乌族那群家伙夺走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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