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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倾身凑近戚卜阳耳边,低语:“你真的做我师父怎么样?”
温度嗖地从耳根窜到脸颊,戚卜阳忙不迭地红着脸跳开,怒道:“骆先生!不要开玩笑!”
“啧,你跟戚小怪一样,真无趣。”骆琅没事一样直起身子,又补充一句:“不过你比他好玩。”
“……我不好玩。”戚卜阳怒瞪着对方,这个骆先生,怎么一点大师风范都没有,总是会突然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人一跳!本来应该尊敬他的,却时不时搞得自己很尴尬。而且,他自己明明那么年轻,称呼爷爷竟然还加了个“小”字,这个人是有多狂妄?他究竟是凭什么成为大师啊?!
“不好意思,找钥匙费了点时间。”女人拿着一串钥匙出来,“我们走吧。”然后锁好家门,带头走上楼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上面那套房子我是用来出租的,之前租给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那姑娘前几天生急病猝死在屋里,如果不是我上去看还发现不了呢。出了这种事实在很晦气,你说以后谁还敢来租?”
“本来嘛,死就死了,可是我住在楼下,老是听见楼上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就像……就像还有人住着似的!可是明明已经空了呀!这太恐怖了,老公又在外地,我自己一个人晚上都不敢睡。我就想啊,是不是闹鬼了,所以请你们来给看看……”
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门口,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啪嗒一下门开了。
女房东回头看向两位天师,迟疑着不敢进去,戚卜阳上前一步,当先走进门内,环顾着屋里的情况。
骆琅紧随其后,房东最后一个进来,小心翼翼地扶着门框。
屋子里很安静,东西摆放得很整洁,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就像真的还有人住在里面一样,估计是房东被闹鬼吓到,不敢进来收拾。
打量了一下客厅,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女房东稍稍定了定心,轻轻舒出一口气。
“啊!!!”
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声尖叫,仿佛就响在耳边,她感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迅速转头往周围看,旁边只有那两个天师,但是刚才的声音分明是女人的!
这时,又响起“哗——”的水流声,是从厨房传出来的,洗碗池的水龙头不知道被谁拧开了,白花花的水柱不停地往下淌。
“这……怎么回事?是不是鬼?是不是鬼?”女房东脸色发白,紧紧揪住骆琅的衣袖,她太紧张了,呼吸异常急促,连声线都比平时拔高了一个调。
骆琅面带微笑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扳开,然后往厨房走去,戚卜阳早就先一步跑过去了,女房东不敢一个人待在客厅,也只好跟在他们后面。
厨房里没有人,但是橱柜后面露出一小截衣角,绕过去一看,一个年轻的女孩抱着肩膀蹲在那里,感觉到有人靠近,惊恐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们……你们闯进我家里,是想怎么样!”女孩站起来,一副戒备的表情,手臂却在微微颤抖。
骆琅只看了一眼,就下结论道:“小鬼一个。”他转向戚卜阳,“你要收了她,还是直接散了她?”
戚卜阳回头去看女房东,她还是不明所以地恐慌着,完全没往女孩在的位置上看。
“她并没有危害到别人,虽然让房东害怕,但不是她的本意……”戚卜阳想了想,“让她去投胎就好了。”
骆琅颇有些意外,“你真的是那个戚小怪的孙子?这些是他教你的?”
“不是。”戚卜阳摇摇头,“是祁穆教我的,就是上次在山上遇到的那个人。”
“祁穆?”骆琅想起那两个很有意思的“人类”,不禁眯起眼睛,提议道:“为什么不让祁穆来帮忙?”
“啊?”
“这个女人要去投胎,必须是自愿的吧?但是看她这个样子,未必会乖乖听话。上次碰面我就发现,那个祁穆有吸引鬼怪的体质,它们容易亲近他,所以叫他帮忙是最省力的办法。”
“可是……”戚卜阳还想说什么。
骆琅张口打断他,“你们不是朋友吗?”
“……”
今天天气不错,断头女鬼和阿明出去约会了,撞死鬼大叔又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种蘑菇,祁穆宅在家里和封百岁一起打发悠闲的同居时光。
一个看书,一个看电视,可能真的是太悠闲了,看着看着,捧书的那位就闭上了眼睛。
听见书本落地的声音,封百岁侧过脸,祁穆正靠在他的肩上,呼吸平缓,显然已经睡着了,发梢轻轻搔着他的脖颈,感觉有点痒,但是很舒服。
伸过手扶住祁穆,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关小,然后靠着沙发,调整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他也缓缓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平和的气氛被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封百岁睁开眼,瞟了一眼面前的茶几,铃声还没有停,他想了想,还是欠身把它拿过来,屏幕上正跳动着“戚卜阳”的名字。
“喂?”
低沉而冷淡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到戚卜阳耳中,他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封百岁?祁穆在吗?”
封百岁斜瞥了一眼肩上的人,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
……
挂了电话,他再看祁穆,果然已经醒了,那眼神显然是在问怎么回事。
“戚卜阳打来的,想让你去帮忙说服一个女鬼自愿投胎。”
祁穆皱眉,沉默一下突然说:“……你不觉得这应该是居委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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