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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唐秀亚的感觉,两个人不仅仅是朋友。
唐秀亚希望这是她的错觉。
可是,杨谊宁对她苦笑说,“我给他做采访认识他,谈不上朋友,今晚在酒吧是第二次遇见他,就跟他到酒吧的酒店睡了。”
在唐秀亚惊讶,杨谊宁抿了抿红艳的嘴唇,对唐秀亚涩涩笑说,“本来他说要送我回来,我担心回到我公寓,两人又做,所以——”所以,她就让唐秀亚过去接她。
唐秀亚不知如何接话,转身打开门。
杨谊宁在背后叫住她,声音无尽凄酸。“秀亚,我是不是很贱?我跟他没感情,这样跟他睡了算什么意思,现在想想,我这是在报复纪雅文吗?”
唐秀亚的脚千斤重,抬不起来。
她也跟周泽云睡了,可她不懊恼。
她只觉得伤心,凄怆。
因为,跟柳相宇结婚五年,他没有碰过她,碰她的男人,不是她爱的丈夫。
唐秀亚收起脸上苦涩,回过头对杨谊宁笑了笑,安慰她,“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
她轻轻关上门,靠在门边墙壁上,点了一支烟。
半支烟抽完,唐秀亚才走进电梯。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
失眠,头疼,眼晴干涩,唐秀亚只觉得像被丢进油锅,浑身都热烫。
她挣扎下床,找到抽屉之前还有的退烧药,服了,再躺回到床上。
出了一身汗,烧也退了。
而唐秀亚,几乎一夜未眠。
早上起床,收拾妥当准备上班,头还是有点晕眩。
转了两趟地铁,终于到公司。
在公司门口,一个女人从跑车里冲下来,挡在唐秀亚面前。
是苏仁惠,打听到唐秀亚还没给她付那些账单,她一早就过来找唐秀亚。
苏仁惠再没好脸色对唐秀亚。
唐秀亚让她的丈夫坐牢,现在,连她的生活水准和消费也要下降,她不能容忍。
苏仁惠从手袋拿出一沓账单,甩到唐秀亚脸上。“店家给我电话在催我交款,怎么回事!”
她张着红唇,打扮精致,一袭裙子少说也要几万。
唐秀亚看着苏仁惠,竭力用平静语气说,“唐家公司没钱。”
苏仁惠靠在跑车旁边,冷笑了。“你跟我讲没钱有用吗?”她斜着嘴角,睨向唐秀亚,“没钱你也要养我一家,让唐泉波坐牢,有钱没钱,我和孩子的生活水平,要跟以前一样!”
唐家公司现在连工人薪水都发不出,苏仁去敷个脸买件裙子就过万,现在还开着跑车,每个月跑车油费也是个数目。
她坐地铁上车,也没叫苏仁惠把跑车卖了,她竟然这样灼灼语气斥责她。
唐秀亚挺直腰,对苏仁惠冷声,“大嫂,你一直忙,我没跟你说到,以后佣人的工资照样付,要不,你就把佣人辞退,你来做家务。”停了停,她继续狠下心说,“我建议你把跑车卖了,用这笔钱付你的账单。”
苏仁惠仿佛听错,对唐秀亚大声。“你让我卖了跑车?!”
唐秀亚没再理她,从苏仁惠身边擦肩而过。
苏仁惠愤怒冲上来,抬手就要打唐秀亚。
唐秀亚眼尖,脚不动声色伸出去,苏仁惠被拌倒。
苏仁惠脸贴着地面,摔了个四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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