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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直修摸着下巴：“可是这些对凡人来说很有用。”

“对。”原本同杨煜说话的凰春君侧头看向李直修，双眼奕奕放光，满脸都是找到知己的样子：“我的这几样设计就是想给凡人使用的。”

李直修眉眼弯弯：“夜晚能发光的符利用好了，说不定我们能造出一座不夜城。”

凰春君激动得一把抓住李直修的手：“知音呐！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了解符咒吗？要不要一起研究？”

“小君，你是不是忘了，九瑞真人是符道大家，小修怎么可能不懂符咒？”林茂摇头失笑，师父是行家，徒弟不会，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可不一定。”凰春君振振有词：“我父母还都是音律高手呢，我不还是音律白痴吗？跳舞永远踩不到点，唱歌永远跑掉，如果不是我真身确实是一只赤凰，他们都怀疑我爹娘当初是孵错了蛋。”

杨煜扶额，李直修双肩抖动。林茂无语凝噎。

“大实话嘛！”凰春君摊手：“老子英雄儿子狗熊的也不是没有，不然你们人族也不会有这句话对不对？”

“对。”李直修附和：“我师父还会炼丹，炼器布置法阵，这三样我确实一窍不通。”

林茂：自闭了，勿扰！

一场聚会下来，设计达人杨煜和会说话达人林茂，一个沉默一个自闭，凰春君和李直修之间就差拜了把子，完全就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如果不是凰春君那边得了信息，她的妹妹也到了青阳大陆，她得去安排一下，李直修压根就没想起来回青灵宗。

拿着两个人一天讨论的成果——照明符一张，照明这两个字是李直修取的。李直修愉快的回到含翠峰，迎上了水含笑的不赞同的目光。

李直修浑身一僵，乖乖来到水含笑面前：“二师姐，我今晚一定好好修炼。”

水含笑无奈的笑了笑：“师弟，出去玩儿没什么，只是你才结丹，还是要巩固好修为之后再出去玩儿比较好。”

“嗯嗯。”李直修连连点头。

水含笑越发无奈，她可太了解自家师弟了，每次不务正业的时候都这样，诚恳认错，坚决不改，不过也不怪他，修炼枯燥，同师弟年纪一般大的哪个不贪玩？如同小师弟那般是个修炼狂的才是异类。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天色黯淡，水含笑发现李直修手中竟然在放光。

李直修顿时眉飞色舞：“二师姐，你看，这是我和朋友新研制的一种符咒，能在晚上发光。”

水含笑接过符咒仔细看了看：“符纹不少，可我观着，除了发光似乎没有别的用处？”作为九瑞真人的徒弟，水含笑同九瑞真人一样，堪称十项全能。

李直修一条大拇指：“二师姐，好眼力，确实只有发光的功效，我和我朋友的想法是，怎么改进，减少符纹，依旧能保证发光。”

“我们都有夜视能力，要这东西来发光做什么？”水含笑不懂。

“给凡人用呀。”李直修满脸憧憬：“凡间的蜡烛并不好用，亮度低还有烟，就这，还有很多凡人用不起，如果我能把符咒改良好，以后凡间说不定也会有不夜城。”

“凡间？”水含笑沉默，好一会儿，她又喃喃道：“凡人。”

话音刚落，一瞬间，含翠峰灵气涌动，打量的灵气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宛如瀑布一般向水含笑体内倾泻。

（⊙o⊙）李直修震惊，李直修目瞪口呆！这怎么说两句话的功夫就顿悟了？自己刚刚说了啥？自己好像啥也没说啊！

九瑞真人第一个赶到，一见水含笑的状态，挥手在她身边布了一个隔音结界，免得有声音打断她的顿悟，又观察了一下灵气的走向，确定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他这才将目光落在傻掉的李直修身上。

“修儿，怎么回事？”

李直修一脸懵逼：“我不知道啊，师姐上一刻还和我聊天来着，下一刻她就顿悟了。”李直修的声音有点儿飘，这真不是他的问题，顿悟啊，那个传说中一个修者终其一生都未必会有的顿悟，自己还以为得在闭关几十年中才有机会达成，结果？说话就顿悟，没道理嘛！

“你们聊什么了？”

“就，就是。”李直修顿住，偷偷看了一眼九瑞真人和颜悦色的脸，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就是我朋友研究出来一种会发光的符咒，我看着挺好玩的，拿回来一张，师姐看到了，她原本以为没用，我说可以给凡人百姓用，说不定还能造出一座不夜城呢，师姐就顿悟了。”

李直修：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明明是我想到的，为什么顿悟的不是我？

九瑞真人略思考了一下，看李直修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将手搭在他的头上，摸了摸，嗯，发丝顺滑，十分好摸。

“你二师姐修的是无情道，修儿，你可知什么是无情道？”

“不知道。”李直修回的那叫一个痛快利落，理直气壮。他又不是修无情道的，怎么会知道？

九瑞真人无奈的摇摇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话的意思你总该知道，是说天地对天下万物皆是一视同仁，不会有偏颇。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与无情两个字很相似？人若无情，是不是也会一视同仁，不会有偏颇？”

李直修眨眨眼，点头。

“无情道在很久之前，还有一个称呼。”九瑞真人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顿悟之中的二弟子：“天道。”

嘶——李直修狠狠吸了口冷气。

“天道无情，因为她一视同仁，天道有情，因为她可以包容万物。你师姐生在凡间帝王家，却长在修仙界，对普通凡人百姓十分不熟悉，或者说她忽略了凡间百姓。”九瑞真人将目光重新落在李直修身上：“你说凡间百姓，她终于想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弥补了这一点，不就顿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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