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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抬头看我,俊逸的脸孔仿佛罩着层柔光。&ldo;在主子面前我要名声何用?主子是我的恩人,别说主子并不曾要我,便就是要我,连云也无丝毫怨言。&rdo;
我靠!这不是诱人犯罪吗?早知道我还发什么毒誓啊?我站起身来,哭笑不得的说道:&ldo;那你是不畏人言,定要与我同住喽?&rdo;
&ldo;这是连云的本分。若主子嫌连云碍事,连云睡在帐外也是不妨的。&rdo;
&ldo;好,你赢!&rdo;外面已传来了通报,几个队长已然到了。我戴上面具,迈步向外帐走去,口中却无奈的说道:&ldo;吩咐人在内帐多支张床。&rdo;
&ldo;是!&rdo;连云的脸上是璨然的微笑,与我脸上的郁闷形成鲜明的对比。
外帐的几个人,脸色也是好看的紧。一半人青红的面皮,一半人尴尬的嘴脸。怕是官僚主义在心中早已扎根,此刻尚不习惯对我的称呼吧。
&ldo;弟兄们,都坐吧。&rdo;我轻松的开口。几人唯唯诺诺的坐下,并无一人说话。看来先让他们适应自己身份的变化才是当务之急。
&ldo;你们五个是我的大队长,也是直接听命于我的弟兄,叫你们名字太繁琐了。从今天起,大家只以代号称呼。你们自己起个名字吧。&rdo;我微笑着说道。
&ldo;什么?&rdo;几人面面相觑,再一次被我的不按牌理出牌搞得一头雾水。
&ldo;想不到吗?那我来起好了。&rdo;我飞快的接口道:&ldo;白延斌就叫白板,省得和他哥哥混淆;徐瑞疏就叫梳子;张维忠叫屠夫,维忠,维忠,怎么听怎么像喂猪。猪喂了当然是要宰了;屈平就叫蚯蚓,一屈一平可不正是蚯蚓在扭动吗?卫平就叫肠子好了。胃若是平了,自然就到肠子里了。&rdo;连珠炮似的话语,让几人听得脸色忽青忽白。我不由暗暗好笑,看你们死板的嘴脸还能撑多久!
&ldo;那你又叫什么?&rdo;看起来最冲动的屈平,双目圆睁,牙咬的吱吱直响。
&ldo;老大啊!你们不是早知道了吗?&rdo;微微颤动的肩头,即便是隔着面具也一样能看出我的笑意。
&ldo;那凭什么我要叫蚯蚓?&rdo;
我终于呵呵的笑出声来,&ldo;因为我是老大啊!不喜欢的话就叫肉虫好了,再不然叫蛆也不错。&rdo;
&ldo;你!你……&rdo;屈平见我越说越不像话,握紧了拳头,眼看就要扑过来了。其他人显然还记得刚才的遭遇,白延斌和徐瑞疏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他。
&ldo;你别这么冲动。老大是我们的主子,主子赐名是件光荣的事。&rdo;白延斌一脸诚恳的劝说,却恰好是最能挑起众人怒火的话语。
没等我的冷笑出口,卫平却已站出来说道:&ldo;我想老大是希望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习惯另一个名字,免得在某些行动中泄露自己的身份吧?&rdo;
我暗暗点头。这几个大队长多是原本禁军的头目,比一般的士卒更容易受到旁人的关注,行动中使用代号自然是安全多了。卫平不愧是我看重的人,神经竟然如此敏锐。最可贵的是,他不但明白了我的用意,更加在最适当的时候说了出来。让几人被白延斌挑起的不满瞬间平复了下去。
&ldo;既然只是个代号而已,那我可不可以叫做岩石?&rdo;见我默然不语,卫平紧接着说道。
&ldo;当然可以。&rdo;我轻笑着点头,两眼放射出浓浓的欣赏。叫什么本就不重要,尽管我更喜欢叫他肠子。
众人既已明白我并非拿他们开心,心情自然也松了下来。连番的起伏早已让几人忽视了我的身份。继卫平之后,徐瑞疏也开口道:&ldo;老大,我想叫麒麟行不行?&rdo;
&ldo;行!&rdo;
简单的回答彻底表明了我的立场。余下几人也立即开口道:&ldo;那我想叫狂风!&rdo;
&ldo;我想叫烈日!&rdo;
&ldo;我叫飞龙!&rdo;
我扬声道:&ldo;除了蚯蚓,其他人的名字照准!你们的大队就以你们的名字为题。第一大队为烈日大队,第二大队为狂风大队,第三大队为麒麟大队,第四大队为蚯蚓大队,第五大队为岩石大队!&rdo;
&ldo;蚯蚓大队太难听了吧?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跟你发火。&rdo;屈平闻言哀号出声,但却再不敢对我不敬了。
&ldo;那就叫地龙吧。&rdo;我终于松口。老实说,手底下有个蚯蚓大队是不太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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