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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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我说：&ldo;地球使命非常重要。为了执行给我的指令我不能抱有半点侥幸心理。&rdo;当然，我不能说那些指令是为了让他失败。奇怪得很，我对他居然有一种兄弟般的情谊，而我要对他说的话，是一个下级军官必须对另一个下级军官说的话，无论他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

&ldo;你在这种谍报特工游戏中是个新手，而我是你的管理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我指挥你的行动。&rdo;

他好像在留神听我说，所以我索性把底儿也抖落给他。&ldo;你今天下午碰到的那个女人是个麻烦，麻烦到能使人招致死亡!&rdo;

他什么也没说。我又说：&ldo;我们得时常跟兄弟们说说这些事。我知道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得说。

&ldo;她确实曾经是个女伯爵，但这也是关于她惟一真实的东西。你记得&lso;利萨斯&iddot;莫姆&rso;这个名字吗?这是个三年前被新闻界炒得沸沸扬扬的名字。&rdo;

他还是没有说话，所以我又接着说了下去。&ldo;她被逮捕，受到审判并被判处死刑。43个少年也同时被判刑并处死。这些事都发生在曼科行星。她是个训练天才。她利用她在教育部的职位招募了一批少年，并把他们训练成抢银行的强盗。她教他们如何打开保险库，如何躲开报警系统。他们抢了千百万的钱。

&ldo;当时有一种说法，说这些事是曼科行星的助理教育大臣干的‐‐至少她在被审判时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些少年都被教会了谋杀。他们每作一次案都杀掉警卫，有些手段十分残忍。

&ldo;国民警卫队把她秘密交给&ldo;机构&rdo;，反正事情就是那么回事。就这样，她已经在斯皮提欧斯呆了快三年了。&rdo;现在把一些细节告诉他也没关系。如果我能把他送上&lso;布利托‐行3&rso;，到他回来时情况都变了。&ldo;在这三年里她已经杀了三个警卫。第一个只是伸手大概是要摸她的头发。她当时手里拿着鞭子，就操起鞭柄直插透他的心脏。

&ldo;几个月以后，有个壮汉子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谁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她就抓住他的后背，脑袋顶着他的下巴狠命地扯。他的后背断了三处，过了大约四天就死了。

&ldo;就在两个月前在训练场上，她教一个特工徒手搏斗中使用的扭曲动作，大概是那个家伙戏弄她，最多是有点举止不当。你知道，她穿齐大腿的靴子，一件上衣，别的什么也没有‐‐事实上我觉得她除了在对付外皮刺手的大蜥蜴时穿长工作服外，也不穿别的什么东西。有目击者说他并没有碰到她，也有人说他碰到了她的大腿股。赫勒，她只用手就折断了他的一条手臂!然后他骂她是个臭婊子。人们说当时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她说：&lso;我是个处女，你必须道歉。&rso;不等他回话她就击碎了他的下颚。但这还不是最糟的，她还不停地踩他。赫勒，那家伙身体里一块整骨头都没有了!我没有看见其他的，但我事后看到了那家伙，简直像红浆糊!

&ldo;惟一一个能打她而不受惩罚的是隆巴&iddot;希斯特。&rdo;

赫勒第一次表现出了兴趣。&ldo;你是说&lso;机构&rso;的首席执行官打过她?&rdo;

&ldo;我们都很怕他，这是有原因的。毕竟他……&rdo;我打住了。我几乎想说他&ldo;是沃尔塔尔联盟最有权威的人&rdo;，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说出去会露馅的。所以我说&ldo;……是危险的。&rdo;

赫勒好像在想什么，所以我索性把话说透。&ldo;杰特罗‐‐我能叫你杰特罗吗?我是你的兄弟，对你有私人感情。我要把你活着送出这颗星球。为了地球使命，我得严守我的职责。听着，杰特罗，你要是跟克拉克女伯爵胡混，说一些你今天说过的话，或者对她打什么荒唐主意，那么，尽管你手上功夫很好，你也会成为一个死掉的杰特罗&iddot;赫勒。

&ldo;避开克拉克女伯爵!可能有人不希望让这次使命成功，但今天下午他们得往后靠。你现在最大的危险是跟那个女人玩花样。我知道太空中很孤独，你又刚结束一次长途飞行。但是，克拉克女伯爵是个死亡标志!离她远远的!&rdo;我又笑笑，尽量把这事冲淡一些，&ldo;当然了，就这么着把你送出这个星球也确实不容易!好了，我们不再说这个事了。&rdo;

赫勒在那儿坐了一会儿。我看得出他在专心想什么事。我尊重他的沉默。显然他遇到了难题，因为我看得出他在瞑思苦想。

&ldo;有件事我记不清楚了。&rdo;杰特罗说。

我全神贯注，鼓励他说下去。

他探询似地看着我，看得出他非常不安。&ldo;你说她的眼睛是灰色的还是淡蓝色的?&rdo;

我厌恶地放弃了回答，把他带回到我的屋里。我还有其他的重要事情要做。

第六章

隆巴常说，如果一个下属犯了错误而你又没让他受到惩罚，那么你很快就会遇到麻烦。我觉得这样很不明智。

我有一种感觉，现在像是在薄冰上行走，迟早会碰到麻烦的。虽然，我以前对下属管教不严，但现在事情有点出格了。我必须惩罚那个队长，他&ldo;保护&rdo;赫勒时的行为是不可饶恕的!

我胡乱塞了点儿生霉的面包以后‐‐这样的东西在斯皮提欧斯也叫做食物‐‐就朝耐力营走去。等我出来以后，你就会知道它为什么被称作&ldo;杀戮营&rd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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