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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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他们就这样坐着，凝视着对方，心里愉悦之极，眼里焕发着光彩!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吮吸着粉色的气泡水。这东西挺贵，里面含有大量矿物质和蛋白质，小汽泡蹦起来高出罐顶有6英寸形成闪光的小爆炸。因为它被吸收快，人喝了马上感觉精神振奋。

赫勒看也不看我就把一些小甜饼向我推过来。他们还在互相凝视，眼里流露出幸福的神情。柔和的音乐还在播放。他们不吃也不喝，就那么坐着，为能坐在一起而高兴，因为有对方的陪伴而感到幸福，桌上吃的喝的碰也不碰。

过了好久，赫勒伸手拿了一块小甜饼放到她嘴里，又把自己的饮料举到她的唇边。她也把自己的饮料送到他的嘴边。

显而易见，我在这儿是个多余的人。

最后他们终于开始吃起了晚餐，但我知道，在桌子下面，他们的脚还缠在一起。

当他们吃完的时候，赫勒靠到椅背上。最后他说：&ldo;哦，对了，我要给你看点东西。&rdo;他拿出一叠种族辨认训练卡片，显然是从图书馆拿出来的。卡片的正面是人脸，背面是他们的正确名称。

他拿起一张卡片。&ldo;看这个像谁?&rdo;他问。

我能看到背面，上面写着：

女孩，英国人

&ldo;布利托‐行3&rdo;（地球，欧洲）

她看上去对这个很感兴趣。而我想她会对赫勒给她的任何东西都感兴趣的，即使是一张白纸。

她说：&ldo;这看起来像是曼科星上亚特兰大省高原的农村姑娘，我的同族都来自那个地方。几百年前他们在那儿有产业，当然，后来都失去了。&rdo;

&ldo;太好了，&rdo;赫勒说，&ldo;我也出生在亚特兰大省，在首都塔波。&rdo;

然后他们就热烈地谈了起来，诸如&ldo;你知道简姆&iddot;维斯吗?&rdo;、&ldo;你还记得那个老妇人布莱丝吗?&rdo;、&ldo;那个法院还在吗?&rdo;，中间再插入&ldo;是吗?&rdo;、&ldo;这真是个小宇宙&rdo;等等，等等，无休无止。原来他们还是曼科星的同乡。好一个老曼科重聚周!

最后，他们终于打住了，至少是暂时打住了。赫勒又摆弄起了他的卡片，他举起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老人，波利尼西亚人

&ldo;布利托‐行3&rdo;（地球，大洋洲）

&ldo;是达尔港的船民吧?&rdo;她说。

&ldo;看这个，&rdo;赫勒说。背面这样写着：

电影明星，女性

美国人，&ldo;布利托‐行3&rdo;

（地球，美洲）

&ldo;这不是你妹妹。&rdo;女伯爵说。赫勒又给她看了另外一张，背面上写着：

男性，高加索人

&ldo;布利托‐行3&rdo;（地球）

&ldo;这是你家里的什么人吗?他看起来有点像我的一个叔叔。&rdo;她假装，只是假装严肃地说。&ldo;这是怎么回事，杰特罗&iddot;赫勒?你是想告诉我你刚去过曼科吗?可这些照片不是立体的，色彩也很差。哦，我知道了，它们是人种辨认卡片。把它们给我!&rdo;她开玩笑似地从他手中抢过卡片看起了背面。

她仔细研究着卡片，把它们翻过来倒过去地看。&ldo;布利托‐行3?&rdo;

&ldo;你还记得那个传说吗?&rdo;赫勒问。也没人催他，他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背出了894民间传说。

&ldo;等等。&rdo;女伯爵说，她在竭力回忆。然后她拿起饮料在手里来回地荡，试图找到节奏。她用略带喉音但很悦耳的嗓音唱了起来，她竭力模仿儿童的发音：

如果你要从生命中飞翔，

国王说可爱的人必须死亡。

去旅行，

乘一艘船远行。

船儿漂，船儿荡，

找一个新家在天堂。

赫勒也加了进来：

无畏的王子考卡尔西亚，

你在高高的天空，

我们看见你眨眼，

我们看见你闪烁，

在遥远，遥远的月球之上。

他们两人都笑了，对他们自己的二重唱很满意。他们一定是在孩提时代就会唱了。

克拉克女伯爵说：&ldo;我们小时候经常指着说是&lso;考卡尔西亚王子&rso;的星星到底是哪一颗?&rdo;

&ldo;是布利托。&rdo;赫勒说。

&ldo;你是说他真的到了那儿了?&rdo;女伯爵问，很高兴的样子。

在我看来，一个特工撇开他的本行而大谈什么历史人类学也太离谱了。

赫勒转向我。&ldo;人们为什么把这个种族叫做高加索人?&rdo;他抛下手中的卡片。&ldo;你了解这颗行星。是不是有个叫高加索的大洲?&rdo;

&ldo;我觉得这只是一个种族的统称。&rdo;我说。我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并不是只有赫勒才有好记性。我曾经对&ldo;布利托‐行3&rdo;很下了些功夫。&ldo;在俄罗斯南部有一个高加索地区，就在土耳其以北。这是亚洲和欧洲的交界地区，但是我觉得这名字并不就指这个人种。也许这些人从那儿来，也许不是，但确实有一个高加索人种在那儿迁徙，分布很广，现在那个地方哪儿都有这个人种。这个人种的皮肤色素沉着很小，头上有直发或者卷发，高鼻梁，窄鼻子。他们中具有叫做rh阴性的血型的很多，还有一种特别的血元素。我想你今天一直在看这个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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