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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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这就是你的结论吗，永恒的健谈家？……&rdo;巴比康主席问。

&ldo;我的结论是我们有二十六分钟，&rdo;阿当回答。

&ldo;只有二十四分钟了，&rdo;尼却尔说。

&ldo;如果你坚持，就算二十四分钟好了，正直的船长，&rdo;阿当回答，&ldo;我们可以在二十四分钟里深入讨论……&rdo;

&ldo;米歇尔，&rdo;巴比康说，&ldo;我们在旅程中有足够的时间深入讨论一切最困难的问题。我们现在应该准备动身了。&rdo;

&ldo;我们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rdo;

&ldo;那当然。不过还需要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尽量减轻第一次撞击！&rdo;

&ldo;我们不是已经装有用易碎材料做隔板的排水装置，利用水的弹性来保护我们了吗。&rdo;

&ldo;但愿如此，米歇尔，&rdo;巴比康小声儿回答，&ldo;不过，我没有把握！&rdo;

&ldo;哎呀！你这个幽默家！&rdo;米歇尔嚷嚷起来：&ldo;他到现在才说但愿如此！没有把握………他有意等到我们给关在笼子里以后，才把这个不幸的事实告诉我们！我要求退出！&rdo;

&ldo;怎样退出呢？&rdo;巴比康反驳他。

&ldo;可不！&rdo;米歇尔&iddot;阿当说，&ldo;这倒难办了，我们已经上了火车，不消二十四分钟，司机就要拉汽笛了……&rdo;

&ldo;不消二十分钟，&rdo;尼却尔说。

有一会儿工夫，三位旅行家互相对看了一眼。接着，他们又把炮弹里面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

&ldo;一切都安排好了，&rdo;巴比康说。&ldo;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姿势才能承受出发时的撞击，我们所采取的姿势并不是无关紧要的，必须防止血液一下子冲到头脑里去。&rdo;

&ldo;完全正确，&rdo;尼却尔说。

&ldo;好吧，我们就象大马戏团里的小丑那样竖蜻蜓得了！&rdo;

米歇尔一面回答，一面准备照自己的话做一个示范动作。

&ldo;不，&rdo;巴比康说，&ldo;我们应该侧身躺下。这样我们就能够更好地承受撞击的力量，请注意，在炮弹发射出去的当口，我们不论是在炮弹里面还是前面，&lso;差不多&rso;是一回事。&rdo;

&ldo;如果只不过&lso;差不多&rso;是一回事，我也就放心了，&rdo;米歇尔&iddot;阿当顶撞了他一句。

&ldo;你同意我的意见吗，尼却尔？&rdo;巴比康问。

&ldo;完全同意，&rdo;船长回答。&ldo;还有十三分半钟。&rdo;

&ldo;这个尼却尔呀，简直不是个人，&rdo;米歇尔大声说，&ldo;他仿佛就是一只带有双摆尖的秒表，而且还有八个轴孔……&rdo;

但是他的同伴们不再听他吩叨下去，他们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镇静态度，作好最后的安排。他们好象两个有条理的乘客走上火车，设法尽可能地安顿得舒服一些。真不知道这些美国人的心脏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哪伯是遇到了最可伯的危险，也不可能使他们的脉搏多跳动一下！

炮弹里安放着三个经久耐用的厚床垫。尼却尔和巴比康把它们放在抛射体的活动地板中央。在动身的前几分钟，三位旅行家必须躺在这三个床垫上。

这当儿，阿当一会儿也闲不住，他象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在那间狭小的囚房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和他的朋友们谈话，一会儿和那两条狗&ldo;狄安娜&rdo;1和&ldo;卫星&rdo;叨唠，我们可以看出，他刚刚给这两条狗起了个很有意义的名字。

&ldo;喂！狄安娜！喂！卫星！&rdo;他一面逗弄它们，一面大声呼唤它们。&ldo;你们就要在月球犬面前表现地球犬的文雅风度了！诺诺！这才是犬类的荣誉！真的，要是我们还能够回到人间来的话，我一定要带一条杂交的&lso;月球犬&rso;回来，那可就热闹啦！&rdo;

&ldo;那也得月球上有狗才行，&rdo;巴比康说。

&ldo;当然有罗，&rdo;米歇尔&iddot;阿当挺有把握的说，&ldo;正象月球上有马、母牛、驴、母鸡一样。我打赌，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母鸡！&rdo;

&ldo;我赌一百美金，如果在月球上找不到母鸡，&rdo;尼却尔说。

&ldo;好！咱们一言为定，我的船长，&rdo;阿当握着尼却尔的手回答。&ldo;不过说到打赌，你那三宗赌注已经输给我们的主席了，因为，这个科学试验所需要的基金已经筹足，大炮的浇铸工程也胜利地完成，最后，哥伦比亚炮装火药也没有闹乱子，总共是六千美元。&rdo;

&ldo;是的，&rdo;尼却尔回答。&ldo;现在是十点三十七分零六秒。&rdo;

&ldo;咱们算是说定了，船长。再过一刻钟，你还要交给主席九千美元，四千美元是因为哥伦比亚炮没有爆炸，五千美元是因为炮弹将要上升到六英里以上。&rdo;

&ldo;我的钱已经准备好了，&rdo;尼却尔拍拍他的衣服口袋回答，&ldo;我只等着付款。&rdo;

&ldo;太好了，尼却尔，依我看，你真是个有条理的人，我可一辈子也做不到。不过，总的说来，你几次打赌都对你两头不利，请允许我来告诉你。&rdo;

&ldo;为什么？&rdo;尼却尔问。

&ldo;因为，如果你赢了第一个赌注，也就是说哥伦比亚炮连同炮弹一起爆炸了，巴比康也不会在这里付钱给你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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