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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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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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卡西他们赶到战斗现场时，就看见一个酷似鸣人的人站在雨中，孤独无助的样子像极了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即使她不哭不闹，只是静静的站在雨中，那股悲伤还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每人的心情都似千斤重。

作为一行人中最年长的卡卡西，有些不忍打扰对方沉默的悲伤，出言打断道：“那个，你是鸣人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卡卡西抓着后脑勺的样子很是不协调。

九尾见鸣人没说话的意思，等得他都不耐烦打算自己出言解释的时候，鸣人却出乎意料的说话了，抬起眸子歪着头看卡卡西看了足有一分钟，似乎在辨认这人是谁，然后愣愣的说：“是卡卡西老师吗？”

卡卡西沉了下脸色，因为这语调这神色都不像鸣人，鸣人心中孤独却不会将这些表现在脸上，除非鸣人经历了重大的事……而此时的鸣人明显不对劲，眼眸不聚焦，神色呆愣，反应迟钝，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似地，可对方平静的面色让卡卡西知道鸣人是在无声的哭泣，心中顿时充满的心痛，也对鸣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而好奇。心中千转百回，卡卡西还是老实的答道：“嗯，好久不见啊！鸣人。”

鸣人像是没听见似地没回应，卡卡西也不在意，倒是旁边那个黑色短发全身散发清新气质的翩翩少年让他在意，凭着多年忍者战斗的直觉，对方不简单。

“我们不是敌人。”显然九尾已经意识到卡卡西的想法，对卡卡西说，然后，扭头看着依然不动的鸣人，摆明了他不想与卡卡西废话。

卡卡西暗自咋舌，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但从对方的神情他也知道那是鸣人的朋友，也确定了他不简单。

突然听见小樱慌乱的喊鸣人，卡卡西看向鸣人，就看见纹丝不动的鸣人右手抓着左胸，跪在地上，小樱他们想上前观看情况，被九尾拦住。

小樱想说什么被黑发少年一瞪，她却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心里有点堵，鸣人和佐助都找到了自己新的同伴，而她则在原地踏步，但也为鸣人赶到开心，有人陪着鸣人。

鸣人知道旁观有人，是自己的同伴，但她没有精力来面对他们。她只觉得心痛，揪着她的神经，只有用手揪住胸口的衣服，那种紧致的闷痛才能让她好受些，又那么一刻，她真的想将心挖出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制止疼痛，脸上的肌肉因她极力的忍耐而显露无疑。

“鸣人，鸣人？”紫苑却没有想太多，只是焦急而担忧的呼喊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鸣人变身为女人时，她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可能，但此时的感觉更甚，似乎鸣人从此会消失不见似的。

紫苑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传到鸣人的耳中，很熟悉的声音，但鸣人却没有任何多余精力去理会，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站在小樱他们前面拦住他们的九尾，在鸣人倒下的那刻已经到她身边，在众人完全没反应时抱起鸣人并查看她昏倒的缘由。

“她没事，只是太累了。先木叶吧，她需要好好休息。”然后不理会众人惊愕的反应抱着鸣人向木叶走去，眼中映出鸣人苍白皱眉的脸庞，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但要安慰，他想他是最没立场的，他是撮合两人的人，在知道会阴阳两隔时，他却无能为力。

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一行人沉闷的向前行驶……

过度

鸣人醒来是三天后的事，窗外是熟悉的景色，房间里是熟悉的味道，似乎从没离开过一样。接受了鼬死去的事实，鸣人并未有上次那种撕心裂肺想要挖开心的疼痛，意识有些混沌却又很清晰，他知道他在木叶，他知道现在是清晨。柔和的阳光落在白色被子上，并没特别大的变化，伸出手融如晨光中，模糊间似乎看见自己的手变得透明，身体变得轻盈，然后整个人消失不见，鸣人才意识到他不爱鼬，只是鼬深入他的每寸肌肤每滴血液，他的消失就如同抹杀了他的存在，这种感情不是用爱就能简单形容的。

病房里进进出出的人，每人说着不同的话，鸣人记不得但他听见了，只是他意识很漂浮，似乎想了很多事但好像什么都没想，脑袋空空如也。恍恍惚惚的又过了两天，鸣人才算有点知觉，连续五天不吃不喝神仙也支撑不起，好在第五天鸣人开始进食，只是他嘴里没有任何味道，然后又去了那个鼬躺下的地方。

黑色火焰已经消失，几天前的战斗并未对这个世界产生多大的影响，鸣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些麻木，很多年之后，他才知道不是因为麻木过了感觉不到疼痛，而是疼痛的感觉超出了自己承受的范围，是自我催眠的麻木。

在此地默默呆了一天，第二天太阳刚从东边升起时，鸣人回到了木叶，并自动找了纲手。纲手对鸣人是百分之两百的信任，但她是火影，她不忍对前两天还如同忧郁的布偶娃娃追问这段时间的事，她心疼，可她能做的只有等待，等鸣人恢复的时候她却不得不做出一些逼问，她很无力也很无奈。

鸣人出乎意料的冷静，冷静到不像鸣人，鸣人坚决不说出失踪期间的事，使用催眠却得不到任何信息，引得高层人极度不满，禁止鸣人出村。鸣人嗤之以鼻，她知道她是在迁怒，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直到传来自来也牺牲的消息，鸣人才有种真实的感觉，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酸甜苦辣应有尽有，梦醒来，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被强留在村的鸣人除了吃饭就在发呆，九尾一直默默陪伴暗自着急却无法安慰，关于他的身份还在监视中，鸣人并未作出任何的解释，只是监视还是纲手在其中周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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