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娘在匪寨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白天就照常想办法做着隐形人,只在人少的地方和时间出没,晚上等寨子里的男人干完“活”回来了,就张开腿挨操。当然土匪们也不是天天都有“羊”可以抢,所以有时候大白天的男人们也没事干,所以这时候春娘也要在白天张开腿挨操。
春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总之就是这么过来了。可就在当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应匪寨的生活的时候,她人生中不寻常的一天出现了。
这天,官兵要来剿匪。其实官兵剿匪这事儿,都是给老百姓们做做样子罢了,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剿不到真正的匪的,可是样子又不能不做。
土匪们呢,也知道官兵不是真的来剿匪的,但是逃跑的样子,也得做一做。
所以这日,匪寨里的兄弟们得了要剿匪的消息,便带着金银细软,老婆孩子躲进了附近的临时藏身处,等到官兵做完样子了,他们自然就还原路回去。
行事一向稳重的老三,自然是负责一起转移寨中的妓子了。
可是就当转移的大部队踏上路程的时候,老三却把春娘偷偷拉到了寨外一旁的小林子里,道:“我教过你去最近的镇子上要怎么走的,这包银子你拿着。我知道你本是官家的娘子,在这里肯定不开心,你拿着盘缠回你真正的夫君身边去吧,你这么好的娘子,他肯定舍不得不要你的。”
春娘对事情的发展有些疑惑,她掂量一下手上的钱袋,觉得搞不好这是男人所有的积蓄了。但她对重获自由还是挺开心的。
老三给她交待完路上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春娘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春娘想着:“夫君如果见到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应该还是会收留我的。可是我被虏过一次的人了,肯定再做不了他的正房。让我给人做妾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已经做过他的正房了,又怎好再做同一个人的妾。”
春娘又想:“可是如果娘亲爹爹要是能发现我没死,是不是会更开心呢。娘一向疼我,她之前得知我的“死讯”,一定伤心的要死。
可是当春娘想了想自己在寨子里的这两年,又突然生出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我活了二十多年了,以前都是为了娘亲,为了爹爹,为了弟弟,为了夫君而活。现在,有没有可能,我也能为自己活一回呢?也许这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春娘想着,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老三则在林子里默默走着,走着走着,就觉得身后有窸悉簌簌的声音。
老三停下了脚步,对着背后的大树道:“出来吧,你跟着我这么久了。”
大树的背后,慢吞吞地挪出来一个人。
老三看着树下的人道:“万春,我不是让你去最近的镇子上吗?你怎么又跟着我走过来了,这条路是回寨子的呀。”
老三想了想又道:“你是一个人害怕路上出事吗?可是我指给你的那条路很安全的,我现在还有事,没法送你回去。”
沈万春摇摇头道:“我不是来让你送我出去的。”
“那你是有什么事。”老三犹豫了一会,带着些期望道:“难道娘子有话对我说?”
万春又摇摇头,道:“我不是有话对你说,我是”女子结巴了一会,还是说不出口,只好咬咬牙,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老三张大了嘴巴,在想:“这是不是阿春第一次在我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呢?”男人也不是处子了,见女人这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就像往常一样扑了上去,把女人从背后压倒在小树林里。
女人此时有点想笑,但她也知道,这估计就是老三唯一会的交配姿势了。
老三把女人压在地上,只觉得这万春的身子,比往常的更软,抱起来更加舒服。可是女子此刻却有些挣扎起来。
“怎么了,你脱衣服难道不是想跟我干穴吗?”老三嘴上询问着,可身体却死死压着女子,不想让她挣扎出去。
“不是啦。”万春回道,她其实只想翻个身过来亲男人罢了,看男人着急这样,生怕到嘴的肥肉跑了似的,也不再乱动,就扭着头把嘴唇贴过来,贴到男人的唇上。
男人这下不得了啦,抓住女人的嘴唇就拼命啃咬起来,过了一会,还无师自通的把舌头伸了进去,万春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她怕不是教会了老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还好男人的嘴里没什么异味,不然她岂不是要受苦。
老三就这么把万春压在地上,下面的肉棒不停地戳弄女人的小穴,上面的舌头也戳弄着女人的嘴巴。万春有些消受不住,她觉得还是往常的性事好些,这个样子,她感觉上下两张嘴都在被老三肏似的。
男人这么弄了一番,射精在万春的穴里,道:“你想跟我回去吗?”
万春笑了,道:“我不跟你回去,我有事要做。”
两人自此就在树林里分道扬镳了。
万春拿着老三给的盘缠,买了一张回南边家乡的船票,她在匪寨这两年,别的什么没学会,
但要她现在扮作一个普通妇人,她还是会的,只是要粗俗泼辣的骂街那部分,她目前还是学习中。
万春把自己的弄得土土的,模仿平时在寨子里见的那些妇人们的言谈举止,虽是第一次一个人上路,还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
春娘回到沈府门口,却不敢进去,只在附近躲着偷偷观察,终于见到爹娘的影子时,还是热泪盈眶,她终究是不舍得让娘亲认为自己死了,在书坊里借了纸笔,给娘亲写了一封信。她托了一个妇人替自己给守门的小厮,给了她几十文钱,嘱咐道:“就说是远嫁的女儿春娘叫你送的。”
小厮听到万春的名字,虽觉得奇怪,但也不敢怠慢,赶紧给老爷夫人送去了。万春在信里告诉娘亲,虽然自己没死,但是也不敢回来,怕给家族蒙羞,也许有一天自己想通了,或是能再不给爹娘丢脸,那时候再回来。
万春的娘亲看到信就哭了起来道:“这个孩子,就算不敢来府上,也好让我们知晓一下她如今的住处啊,我们偷偷去看她,难道不成吗?”
送信的小厮见了抱头痛哭的老爷夫人,有些不知所措。当然了,春娘要是知道母亲看了自己的信会如此伤心,也许就会改了送信的主意。不过春娘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已经踏上了回程的路。
春娘回到李府前时,更是觉得恍如隔世,她还记得以前出去和夫人们交际时,大家都会叫她李夫人,或是李家娘子,现在应该再也没有人会这么叫她了。
这回春娘就没叫人送信了,她只跟附近的街坊邻居打听了一下李府如今的状况,当她听说夫君把自己从前的大丫鬟抬了姨娘后,不禁感到欣慰,“李郎还是念着我的。”春娘想,当初她遇袭的时候带着的小丫鬟和她失散了,不知被劫匪绑去了哪里?但她还是很庆幸当时身边的大丫鬟春信不在的。
她在李府,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当初陪嫁来的丫鬟奶娘,春娘想:“春信对我忠心耿耿,又最是精明能干,有她在,一定能护住我带来的陪嫁下人不受欺负。但愿她能再给李郎生下一男半女的,以后也算是有个着落了。”
万春这下觉得,再没有自己担心的事了,于是启程前往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万春站在寨子前,听着里面热闹的声音,想道:“看来官兵是走了,土匪们都回来了。”
万春被小的们提溜进寨子的议事堂时,还有些紧张。
“老大,这个女人在咱们寨子前站着,不知道想干啥。”一个土匪手下道。
老大正在安排寨里的事,抬头看了看万春,淡淡道:“老三不是放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万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答话好。
老大道:“我这寨子又不是客栈,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如果你没有合理的答案,我不会让你回寨子里的。”
万春此时也鼓足勇气,说出了她前半辈子绝对不敢说出的话,“我我在这寨里被土匪肏惯了,干别的都不得劲,所以想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曲箫簧合奏,引出一段盛世情错。康熙十八年春,皇帝前往保定行围。是晚随驾的御前侍卫纳兰容若,听皇帝吹奏一曲铁簧月出大营远处有人以箫相和。纳兰听出吹箫之人是自己籍没八宫的表妹琳琅,情不自禁神色中略有流露。皇帝遂命裕亲王福全去寻找这名吹箫的宫女,意欲赏赐给纳兰。不想...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可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我只希望我爱的人我在乎的人好好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那个秘密希望能随着我生命的结束埋葬在坟墓内来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记住相爱是缘相守是分缘是天定分是人为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如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等待就是最极致的思念假如转身是告白的尽头那么离别就是思念的陌路愿时光不老你的容颜不老我的深爱一生将你珍藏轻柔安放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关于狼性诱惑与上司联姻之后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推至备受瞩目的人前。都说她的未婚夫,仗着家族势力游手好闲,一无是处,是沛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她倒想要好好会一会,这男人到底有多纨绔?岂料,一入狼窝深似海。说好的不务正业呢?那他为什么会是她的顶头上司?说好的风流成性呢?那他们的第一次,他为什么会经验不足?原来,打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盘中餐,口中肉,奸诈狡猾的狐狸,正一步一步,引得小绵羊入瓮。...
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街道上传来,两三声吆喝人前摇扇,抚尺拍桌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这人间多事,岁月山河江湖风雨多少豪情与惆怅那王朝奇梦,荒唐一场神鬼志异也非高高在上仙怪妖魔,魑魅魍魉时间蹉跎也报应不爽你我非圣贤,皆有迷茫人生苦短不比日月复往折扇一展,融道万情天罡地煞显奥妙变化抚尺一击,浪起千层有情众生皆滚滚红尘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细说红尘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艾莉,一个普通的少女,生活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小镇上,艾莉发现她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看到人们的命运线...
当瑶初蝶俯身叩拜在这位华夏顶阶修仙者的脚下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NOzuoNOdie不做不会死!她身上背负的秘密会要了她的小命,那么在这个群仙环视的华夏界,她又该如何披荆斩棘,站在众仙仰望的巅峰呢?他是叶轻离,是她的二师兄,出身显赫,气韵高洁,却天生眼盲。她有些恼怒的推开他的手二师兄,一天大似一天了,你在如此动手动脚,我便再也不理你!叶轻离委屈的说道小师妹知我眼盲,我只是以手代眼,不是成心轻薄于你!他是青銮,凤族的高阶长老,他恼怒的将她推到墙角你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背叛凤族的下场是你所不能承受的,你最好不要在让那个瞎子碰你!百里落樱的其它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