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回过头,是个瘦弱少年,脸上还有零星几点麻子,诧异地看了看面前泪光隐约的男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余幽梦默默松手放开了少年。
一路上,类似的情形已不下数次。每一次,都将他从狂喜的颠峰推落无底深渊……
他木然挺立,任由少年和同伴小声议论着从身边走过。听见两人在商量着该去哪家药铺请大夫替家人看病。
“奶奶这病再不好,爹恐怕真要急疯了。大姐说,要是药石无效,爹已经准备去讲道士来做法了。”
“道士能管用么?”同伴不以为然:“世叔他总爱疑神疑鬼,一会说令祖母是中了邪,一会又说是中了苗人的降头,要不要去苗疆请多个药师来?”
苗疆?两个字像勾子一样钓住了余幽梦的心——对啊!他怎么没想到,紫冥多半会回去苗疆?
比起他不切实际地幻想紫冥被他伤到身心俱疲后还会去幽谷等待,也许在苗疆才更有机会找到那个躲藏起来偷偷舔着伤口的人吧……
满天阴霾中似忽然出现了亮色,他毅然折身,朝南方行去。
深秋,午后。接连数日的晴朗天晒走了苗疆土壤里特有的潮湿,依着层层梯田山坡而建的苗家竹楼高低分布,错落有致。
寨子最后段,一大空地上却只孤零零矗立着一间竹楼,也是整个寨子里最大的。
那就是药师居住的地方。苗疆多蛇虫瘴气,每个寨子都少不了药师,对药师也特别地敬畏礼遇,视若神明,逢年过节供奉给药师的物品比族长还丰盛。
药师的居所也被族人视为神圣之地,除非求医,不敢轻易涉足,因此格外幽静。
竹楼前有一大片松软黄草地,上面落了薄薄一层树叶,还零星绽放着一些无名野花。
紫冥就坐在草地中央的藤椅里,身上披了条薄毯,眯着眼半睡半醒晒太阳。
秋天的风真清爽,吹得他什么也不愿去多想……
竹楼顶,“叽叽喳喳”地叫得正欢,是那对几天前飞来筑巢的白雀儿又在亲热了罢……
他微微笑,仰起脸,让阳光毫无遮挡地抚上面庞,轻轻哼起了儿歌催自己入睡。
……不远处一株老树参天,枝叶重影层叠,遮出大片浓荫。
一人静静伫立树底,素净的儒衫已沾染了此尘土。俊逸的面庞双颊下也瘦陷出阴影,透着长途跋涉的倦怠。双目却明锐无比,瞬息不眨地盯着紫冥,眼神之热切,宛如要将紫冥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那个懒洋洋又笑嘻嘻的惫懒表情还是跟当初一样没有改变,脸色却不知是否因为阳光照射的缘故,看上去带点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想,那应该是伤势初愈的后果。
心又开始莫名地痉挛,怕像以往那样再遭拒绝的恐惧像锁链一样缚住了他双足,怎么也移动不了脚步。
他就呆呆地站着,站了许久。茫然看着日影一点点西斜,草地上的人,一脸满足地悠然休憩……
这宁谧的画面,即使只是远远观望,已足以叫他珍惜到胸口涨痛,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去打破眼前梦境般的一切……
“紫冥,有好东西吃了哟!”脆生生的声音突兀飘出竹楼。
余幽梦愕然看到竹门一开,一个俏丽女子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上草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