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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洗月见劝不动,恨铁不成钢般的问脑子不知缺哪根筋的智障,“为什么?!”
弗诺德:“因为我想体验下,你到底有多渣。”
楼洗月:“……”
两人之间对话,不再是针锋相对,逐渐往喜剧方向走。
楼洗月盯着他,恶狠狠道:“我会渣得你连内裤都不剩。”
“早就已经给你了,我不要。”弗诺德客气回道。
“小狒狒,你还要不要脸?”楼洗月不甘示弱,故意叫了他最不喜欢的绰号。
没想到弗诺德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挺高兴,眼里露出一丝深情,“有你就够了,脸可以不要。”
楼洗月蹭的一下从办公桌前站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拔高音量道:“你给我滚。”
只见弗诺德也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跨过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声音突然变了样,“姐姐,别不要我……”
楼洗月:“……”
她忍住一脚将他踹开的冲动,闭了闭眼,“你是属狗的吗?”
“汪汪!”弗诺德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我是姐姐的小狗,可狼可奶,姐姐不能不要我,不然我会伤心的——”
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她心尖上挠痒一般。
楼洗月仰头望着天花板,无奈说道:“你图我什么,年纪大,脾气坏,还是兜里只有五十块?”
“我什么也不图,我就是喜欢你。所以,你不要丢下我,也不准丢下我!”
话说着,弗诺德抱大腿的手更紧了,牢牢抱住。生怕一不小心,她会再次凭空消失。
此时此刻,楼洗月也彻底无语了。
她闭了闭眼,声音很轻的说:“撒手。”
“我不放,我就不放,你要是……”弗诺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楼洗月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带着几分坏脾气的说:“我TM的要去上厕所,你以为我跟你似的穿尿不湿呢!”
弗诺德:“……”
紧接着,他松开了紧抱大腿的手,带着几分讨好的说:“我早就不穿尿不湿了,等以后咱们儿子穿。”
楼洗月像是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给了他一脚,刚好踢在他下半身上,语气生硬道:“你长个脑子,就是为了能显高吧!”
疼痛皱眉的弗诺德紧捂着下半身,没太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听到“显高”这两个字眼,就能大体猜测出,应该不是什么坏话。
于是,弗诺德屁颠屁颠的又跟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欣喜,“月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面对弗诺德这种死缠烂打的行为,楼洗月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要去吃shi.”
“什么?”弗诺德歪着头询问,“你想吃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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