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房间,楚悠然正靠在床上生气,见到我进来抡起一个枕头就向我砸来,我接住枕头,坐到了床边,拿着那堆药仔细的研究起来,气急败坏的楚悠然一把把药全部扫到了地下,把脸背过去躺下了。
我蹲在地上找着外用的药膏拾了起来,伸手掀开了楚悠然身上的被子,刚才李医生怎么也上不了药,只能让我给他上了。
“你干什么!”楚悠然察觉到了,大吼着把被子拽了回去。
我叹了口气,上去抱着楚悠然劝了半天,结果那头倔驴比驴都倔,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听,我想别耽误着让伤口感染了,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折腾了半天,我终于把伤口清理干净也上好了药,然后才解开楚悠然手脚上的床单,怕勒伤了他,就地取材用的床单,这边刚一解开,一边的眼睛立刻看不见了,被打了一拳。
然后我拿着另一管药膏把自己的眼圈也涂了,心里想着明天一准是黑的,整个一刀刀。
后来喂口服药的时候又是一场艰巨的拉锯战,我被逼得实在没法只能用口对口的喂,药是喂下去了,我的嘴上也被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更麻烦的是吃饭,由于只能喝粥,楚悠然拧着头不肯吃,我不但要陪着他喝粥,还得跟伺候老佛爷似的,一碗粥,全部是我用嘴喂下去的,喂完后,我举着镜子数着舌头上的口子,一共是十一个,正好喝了十一口,平均一口一个。
养伤期间我真是受尽了折磨,楚悠然找茬就算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抱着他就已经是欲火中烧了,结果他还要死不死的跑过来挑逗我,把我搞的一柱擎天后自己卷着被子睡觉去了,把我一个人凉在一边欲火焚身。
一开始我还顾忌着他,忍让了几次后楚悠然变本加厉,我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都看着被子下面支起的帐篷直叹气,然后我下床去倒两杯冰水。
找了个机会跟楚悠然商量要不我在下面,让他也解解气,楚悠然为了这句话一整天都没理我,我陪着他饿了一天,晚上好容易和解了,从此之后再也不敢提上下的事了。
虽然我们都没有再提起皇甫明宇的事,但是两个人的心里都记挂着这件事,几天后,楚悠然痊愈了,我也得回公司上班了。
我离开楚家的第二天,楚悠然也去了公司,肯定又是一通天昏地暗的忙活,因为我也忙得头晕眼花,第一天上班就是事多,是个人都跑过来问候,我让钱潮把人都拦在外面,自己一头扎进企划案里。
因为楚悠然已经荣升为董事长,身份至关重要,楚家给他配了一个保镖小组,每天护卫在他的身边,几乎是严阵以待,我也把龙家的人派过去了一部分,暗中的保护着他。
楚悠然的消息几乎是每隔两个小时就会全面的刷新一次,我满意的称赞了钱潮,钱潮因为透漏给楚悠然消息的事差点被我赶出龙家,若不是他跪在地上苦求我,恐怕现在站在我身后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楚悠然能从钱潮这种人的嘴里套出话来,想来肯定费了不少的功夫,我逼问了钱潮很多次他都不肯透漏,后来用赶出龙家为要挟他才说出来。
他告诉我楚悠然亲自跑过来苦苦的恳求他告诉自己真相,钱潮一开始没有答应,后来楚悠然就在别墅大门口等着,一直等了三天晚上,钱潮终于妥协了。
楚悠然,一个能在人物风云榜上排名前几的楚家大少爷竟然低声下气恳求着一个身份低贱的保镖,难怪连铁石心肠的钱潮都看不下去把消息告诉了他。其实我知道,钱潮是为了我,他每天都会注视着逐渐消瘦的我,就算楚悠然不来找他,钱潮也会去找楚悠然的。
“嗯……”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了看表,已经下班了,站起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俯视着下面的景色,车流人流川流不息,好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但是心里为什么隐隐有些不安,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的原因吧。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晚上要不要打电话约楚悠然过来吃饭,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他要是来肯定有的一大票的保镖,跟国家主席似的,还是我开车去楚家吧,反正老头子巴不得我扎根在楚家。
按下总机,让钱潮送一杯咖啡进来,自从我和老头子吵架受伤之后,连上班时间钱潮都守在身边,我专门给他安排了间办公室,方便他打发时间。
等了很久钱潮都没有进来,钱潮办事一向很利索,不会是出事儿了吧。刚要出门,钱潮进来了,手上没有我要的咖啡,真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我问着钱潮。
“李医生全家被杀,一个小时前的事。”钱潮冷静的汇报着。
我心里一沉,“谁干的?”
“现在还没查出来,只是……”钱潮有些犹豫,我催促他往下说。
“只是下手的人手法很特别。”钱潮像是很难形容一般,用了个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我问到,
“除了李医生,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都是被溺死的,而李医生,死相很惨,浑身都是伤,还有被人侵犯的痕迹,还有,他的人头失踪了。”
我眼前一黑,直直的摔向了地面,钱潮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把我搀到沙发上坐下,我哆嗦着手指拽着钱潮的袖子,“快,打电话问楚悠然的消息!”
钱潮急忙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号,铃声响了,我死死的盯着那个手机,站起来一把抢了过来,手抖得拿不住小巧的手机,催命的铃声响到第三遍时我才摁下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了楚悠然的最新消息。
钱潮惊愕的看着我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我木然的放下了握着手机的右手,手机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眼前的光明快速的消失着,蜂拥而上的黑雾辅天盖地的袭来。钱潮大喊着少爷冲过来抱住我瘫倒的身体。
楚悠然出事了。
痛苦回忆
“保镖小组全部被灭,我们的人也没有留下活口,就在十分钟前。”
刚刚缓过来的我仰躺在沙发上,钱潮担忧的守在我的身边,轻声的汇报着刚才没听完的消息。
“是皇甫明宇。”
我幽幽的开了口,他终于下手了,所有的人都死了,现场的二十四具尸体全部是一枪致命,但是没发现楚悠然的尸体,也就是说,皇甫明宇带走了他,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拿来要挟我,其二……做成标本。
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他在煎熬我,让我在等待着发疯,让我在极度的担忧下发狂。皇甫明宇切断了所有的通讯方式,没有人能找到他,也没有人知道楚悠然的下落。
我没有抓狂,没有暴躁,只是静静的躺着,皇甫明宇最喜欢玩心理战术,楚悠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弄死,但是,其他的不敢保证。
皇甫明宇,你他妈到底在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要这界重开,我要这地在我的脚下升华,我要这天挡不住我的身影,以超越此界的意志化兽,拥有旷古绝今的意兽,终于完成了此界重开,大善。...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作者所有,请于阅览后24小时内删除。书名奚梦帝殇作者尤阡爱文案睁眼刹那,她才知曾经过往,二十三年,不过是南柯一梦。重生之日与他意外相识,互成知己,却因对方的不辞而别,让她往后盼月生念,落得一身相思。六年后,他们各自以纱遮面,瞒藏身份,杀机重重下,即使不知彼此,那份温柔旖旎...
二十一世纪大龄剩女一朝穿越,一眼醒来,身边躺着一位威武雄壮的男人。十两银子一卖,周琳琅成了大龄剩男的媳妇。如狼似虎的娘家,一朵赛过一朵的极品之花。不怕,关门放夫君!夫君,你说媳妇娶来是干什么用的?生娃,带娃,暖被窝?周琳琅摇头,错,媳妇是用来宠的!...
僵尸出没!小心!!!宅男张洋在机缘巧合之下穿越到修真界,成为一头最低级的小僵尸,凭借着一本太阴炼形混得风生水起霸气凛然,留下了一段僵尸会法术,谁也挡不住的传奇。...
提前预警会OOC!会OOC!会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考就党误入!逻辑党误入!不喜欢可以离开,不要恶意差评!谢谢!重开的花儿爷,与一个自称能达成他所有愿望的系统做了交易,然后在苦逼的完成了对方的任务之后,被坑了,回到了他的小时候,引起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小哥这朵花应该被装在我的瓶子里。花儿爷什么鬼?这打开方式不对啊!我不是重开的吗?怎么被装瓶里了?众人这画风不对啊!剧情不是这样的啊!(PS应该会黑无邪,无邪粉慎入!)...
他们是被家族联婚牵连进来的受害者,与此同时也是爱情的受益者。一个在冷血中深深隐藏着自己的可爱,一个在嗜血中偷偷的一点又一点的埋葬自己的温柔。当恶魔王子遇上面具公主,隐藏停止,埋葬结束。他们的爱情路上又会有怎样的考验呢?伊临夏到底你还有多少吸引人的地方我没有看到?面具公主,我一定要挖掘你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