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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辉深深看了弟弟一眼,声音低下去:“那种情况容不得我任性和自私。因此我放弃了最初的志愿,到国外进修商业管理,就是想早点儿接爸的班,让他可以好好休息。俗话说财多累主,一点不错。”
现在说起来云淡风轻,还可以开玩笑,但当时他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被迫放弃自己的梦想而去承担起一个家族的命运,难以想象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
那时贺景瑞刚上初中,和周一鸣两个拉帮结伙搞武斗,正迈出恶霸之旅的第一步。
贺成功做手术的时候,家里人觉得他还小没告诉他实情,看到老爸在病床上还有力气骂他,他真以为是个割阑尾之类的小手术。
那时的贺景瑞没心没肺也是到了一种境界。
“老实说,这许多年从商不是没有成就感,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只是心里始终有缺憾。”贺景辉总结道:“有些东西,假如没有经历过,可能会特别有吸引力。”
“所以你会喜欢筱琴?”
“嗯。她活出了我没有活出的部分,至少她想做的事绝不大部分都去做了。而且她理解我压抑的那些东西,在她面前我不需要戴面具,不需要总绷着。毕竟某种伪装维持惯了,并不是那么轻易可以除掉,有一个可以让你放松的人很不容易。”
到了这个时候,贺景瑞终于理解他哥了。
难怪他会喜欢一个如此另类的女孩,难怪他会和程浩这种糙汉子成为莫逆之交,难怪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纵容自己。
他所寻找的、欣赏的,仅仅是十几岁时不得不泯灭掉的野性、和对自由的向往。
俩兄弟默了一小会儿,贺景辉又开口:“小瑞,我要向你道歉。”
“跟我倒什么歉呀?”贺景瑞不自在地挠挠头。
“以前,我觉得贺家已经有我了,不用把你再扯进来。我希望你能活得自在,把我的份儿也活出来,所以你犯浑的时候我护着你,替你遮掩,变相地推着你往歪道儿上走。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要是真废了,我要负一部分责任的。”
在贺景瑞印象里,大哥以前确实比较维护自己,帮着撒谎、悄悄给钱、挨罚时求情这类事情没少做。后来自己闹得太不像话,他就倒戈相向了。变成了打自己比老爸打得狠,治自己比老爸更毒的这么个阴险存在。
而人很多时候总是比较容易记住坏而忘记好,以至于他跟大哥的距离越来越远,他甚至暗地里盼着老大倒霉。
“他开始嗑药的时候,我既担心又自责,才让爸爸断了你的经济、把你赶出家门……当初早点管你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幸亏你没早点管我,要不然我怎么会遇到清源?这可是命中注定的邂逅,你懂吗?”贺景瑞故意插科打诨,想冲淡眼前沉凝的气氛,“哥,我这不是没废吗?你别再自责了,以前的事也别提了。”
贺景辉点了点头,说:“你找到小沈,很好。”
“那是!”贺景瑞得意地晃着脑袋说:“我现在洗心革面了,有家有室有担当,也是顶天立地的爷们了,所以哥,你可以走了!”
“?”
“你去把你女票追回来,俩人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家里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他说得再轻松也无法掩盖话里的沉沉分量,贺景辉动容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你别光看着我嘛。心动不如行动,赶紧动起来,”贺景瑞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目光,自顾自对着墙壁说:“公司那边的交接得要不少时间,我们还得悄悄来,在你辞职前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这样走要审计的吧?不过都是自家人,先斩后奏也可以……”
“小瑞!”贺景辉打断他。
“瑞什么瑞!你再磨蹭我可改主意了!”
“你看着我!”贺景辉去扳他的脸,扳了几次才扳过来,“我走很容易,可你呢?且不说贺氏那么大个摊子,你跟小沈以后怎么办?你们的情况比我更困难,你想过没有?”
“想过了!我想好多天了!”贺景瑞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有些激动地说:“我不想欠你的!我不想每天都有人指着脊梁说,你今天快活都是你哥做牺牲换来的,要是没你哥你高兴个屁!我不想要这种感觉,你明不明白?!”
“这都什么年代,不兴舍己为人,各人的事各人负责,你不用成天苦哈哈地想自己多划不来,想干什么干什么去!贺家又不只你一个儿子!”
贺景瑞一脸暴躁地、扔地雷般说的话,把他哥炸蒙了。
在他不客气的话里,包含着一个男人想去承担责任的决心,而这种决心下面全是对大哥的爱护和成全。
贺景辉凝视着面前抱着被子、大男孩似的弟弟,有种全新的陌生感,就像树苗转眼间长成了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大树一般。这棵树此刻正蹦着跳着要来抢顶天的苦差事,不给他还不高兴。
这种事不是真的吧?是做梦的吧?
贺老大被贺景瑞身上的梦幻之光闪得头晕,感动得半张猪脸都要颤抖起来。
“你也不用太感动,反正我和清源的事有你也解决不了,你无非是说几句好话,既不能替爸洗脑也不能把清源变成个女的,见天在我跟前转给我增加压力。走吧走吧,让我清清静静地解决自己的事。”贺景瑞一脸嫌弃地对他哥说。
贺景辉张开手用力抱住他,勒得他嗷地一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小瑞谢谢你。”贺景辉在他耳边包含深情地说。
贺景瑞忍不住闭上眼睛,勉强稳住气息,保持住那种“不稀罕跟你多说”的语气说:“你要不放心就早点回来,玩个一两年差不多了,别玩野了就不想回家。你要当一辈子甩手掌柜我可不干,总裁换着做,自由轮流享受,知道不?”
“筱琴肯定不想跟你分手,你抓紧时间把她找回来,以后好好过日子。如果实在过不去也不用勉强,重点是去做你想做的事,别留什么遗憾……”
这个时候,贺景瑞化身唠叨婆婆,絮絮叨叨说他哥。
没办法心情太澎湃复杂了,不说话怕控制不住情绪。
贺景辉大概很能理解他的心情,耐心地任他说,直到他词穷了,开始往外赶人:“你去吧,别赖着了,我的事多着呢。”
重重地握了握他的手,贺景辉站起身,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径直离开。
贺景瑞听到沈清源在外面说:“贺大哥,筱琴说你要是肯在她楼下给她唱歌,她就一辈子跟着你。”
“知道了……谢谢你,小沈。再见。”伴随着他低沉语音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节奏让贺景瑞有种急不可耐赶着放风的错觉。他跑到窗前伸头往外看,见贺景辉在街上奔跑,风衣被鼓荡起来像两只深色羽翼。
目送贺景辉逐渐远去的身影,他有些不舍,更多是愉快,自言自语地埋怨:“高兴成这样,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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