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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
狗卷棘指了指他手上的蝴蝶结:“鲑鱼!”
森鸥外:“……?”
他在说什么?
伏黑惠及时翻译:“狗卷学长需要一个蝴蝶结。”
森鸥外将蝴蝶结给他,狗卷棘拿着蝴蝶结心满意足的离开。
森鸥外吐出一口浊气:“你的朋友真是一群有个性的人。”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吐槽:“太有个性了。”
森鸥外点头。
还好,还好。他目前需要养的孩子只有三个,要是再多他恐怕会疯。
森鸥外无意问了句:“伏黑君,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遇到了一些事。”
大概是森鸥外给人一种拥有很多知识的感觉,让伏黑惠难得起了倾诉的欲望。
“不太高兴的事?”
伏黑惠思索片刻道:“也不算是不太高兴。好像高兴不高兴给我界限是模糊的,我没有过分强烈的感觉。”
森鸥外:“伏黑君意外的消极。”
“消极?能这样说吧。我只是不信任人类。”
森鸥外用随意的态度和他说着自己的想法:“你说的挺不错的,人类不值得信任,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
伏黑惠抬眸看他,森鸥外的信任和他的截然不同。
他的态度中能体现出他对自己的绝对信任,但他不一样,他不信任所有人,包括自己。
森鸥外将话题拉回来:“或许伏黑君可以和我聊聊发生了什么事。”
“同年级的学生任务意外死亡了。”
森鸥外没有说话。
“他是个我不能理解的人,愚蠢,过分热情,有着不切实际的天真……”
森鸥外问:“他的死亡让你难过?”
“没有。”
伏黑惠几乎是很快的给出了回答:“我们并没有建立太深的感情,所以他的死亡,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难过。只是我陷入了迷茫,这种迷茫来自于我和他观念的不同。”
“我开始思考,我的理念是否真的正确。我虽然是咒术师,但我会去有意识的挑选自己的救助对象。会将救助于一个好人放在一个坏人之上,我不会平等地去帮助所有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每个人都会受到‘不平等’的待遇。而虎杖不同,无论是朋友还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少年犯,他都会平等地帮助对方。”
“没有对错。”
森鸥外目光看着贴着彩带的白墙,墙上的钟摆的摆针来回晃动:“就像港口mafia在大多数人眼中代表着暴力、血腥、犯罪。但我看来港口mafia更像是一根指针,在黑夜中树立了自己的规则,维护着夜幕之下横滨的稳定。你只是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救助他人的方式,没有对错,凭心而已。”
伏黑惠思索:“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森鸥外邀请道:“如果不当咒术师的话,你可以选择当个mafia。”
伏黑惠:“呃……不用了。”
毫不意外的被拒绝了,森鸥外预料到了结果。
五条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漫不经心的找他算账:“森首领,挖墙脚可不太道德。”
森鸥外笑笑:“起了爱材之心。”
五条情:“森首领还挺有知心大哥哥的风范,给人灌鸡汤驾轻就熟。”
森鸥外苦笑一声,自贬道:“我这个年纪,应该是知心大叔叔。”
五条情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想当阿姨。”
“是我说错话了。”
太宰治睡醒揉着眼睛准备下楼觅食,一只熊猫在客厅来回走吸引了他的注意。
旁边没人,他只能选择掐自己。
疼痛让他意识到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
为什么客厅里面会有一只熊猫?!
除了熊猫,还有不少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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