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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东西。
卿白?没有?收回视线,直接伸手捏了捏身旁九年手腕,轻声问:“你看这椿树树干上是不?是有?道椭圆的疤?”
九年没有?立即回答,大概是在观察树干,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得?了九年的回应卿白?便?越发肯定了,椿树和?其他树木不?同,树干部分通常不?怎么分枝,只?在树冠或者接近树干的位置长出枝杈,这棵树却颇有?些与众不?同,在中段位置横生枝节,然后又不?知为什么齐根断了,只?留下一个小孩儿手掌大的圆疤。
卿白?看着那个已经快愈合成独特别致树纹的疤痕,喃喃自语:“这个位置,这个高度……看起?来很适合挂些东西啊……”
比如待宰的狗,或者一切能?被吊死的生物。
听了卿白?的话,九年没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表情看似没变,眼?神却复杂难辨。
被这样复杂深沉的眼?神看着的卿白?很难装作没感觉,他转头对?上九年的目光,笑盈盈地问:“怎么?让我说着了,这树上还真挂了东西?”
虽然问出口了但其实卿白?并没有?期望能?得?到正经回答,毕竟他们?九年大人?的‘坦诚’与‘知无不?言’都是有?前提条件的,什么能?对?他说什么不?能?不?对?他说把控得?十分严格,而很不?幸,在九年眼?中还是灵犀幼崽的他不?能?知道的要远远多于能?知道的,这当然是一种保护,但对?于拥有?成年人?心智的卿白?来说亦是一种限制。
谁料九年这回异常的干脆:“想看吗?”
卿白?愣了一下:“看什么?”
九年指了指窗外?树干。
居然真挂了东西?卿白?当即点头:“看!”
正如卿白?了解九年对?他的保护,九年也?十分了解卿白?在这方面的好?奇心,几乎是在卿白?点头的瞬间,九年修长苍白?的手指就已经轻轻拂上卿白?眼?睛。
下意识的,卿白?眨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世界已经变了模样……
原来是金色、一直都是金色,是火焰最中心的金色,是烧去所有?杂质后纯粹得?在烈焰中缓缓流动的金色……卿白?呆呆注视着九年的眼?睛,只?觉得?就算太阳这会儿立马从天际蹦出来也?不?会有?这双眼?睛耀眼?了。
如此灿烂辉煌,也?一定很温暖吧?
卿白?缓缓抬手——
“咳……”九年垂眼?轻咳,那双过于璀璨的眼?眸被浓密眼?睫遮了大半,不?如全睁开时耀眼?,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卿白?不?知道,这世上并不?是谁都能?如他这般自如的与这双璀璨夺目的金色眼?眸对?视……
别有?一番风味的九年缓声说:“别看我,看树。”
“哦……”卿白?一令一动,乖乖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一棵张牙舞爪仿佛动画片里被赋予了人?性负面情绪的‘树’。
而且它还恢复了‘完整’,那根原本已经齐根断去疤都长好?了的枝干正好?端端的支棱着,甚至长势喜人?看着比主干还要粗壮,并且还‘买一赠n’,‘生’出了许多‘挂饰’。
大多数生物活着与死后的差别是很大的,比如说狗。
活着的时候活力满分亲人?又可爱,就算是磨人?的烦人?狗狗那也?是矫健的精神的。
而一旦死了,那就是一条僵硬的冷肉,再被悬起?来,又会出奇的‘柔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那四条腿就好?像舍不?得?离开它曾撒欢奔跑过的土地一样千般依恋万分不?舍的一直往下耷拉,直到身体都仿佛跟着被拉长了一截,它这辈子或许都没有?这么‘撑展’过,但也?失了狗的形状,就算是让那些发自内心喜爱狗狗的人?来看,恐怕也?要仔细辨认一会儿才敢确认,因为这样的已经不?能?称作是狗了,而是肉,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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