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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不是说了,我打算卖掉换点零花钱的,”咱家也太穷了……
最后一句话,水月没说出来,怕她娘听了不喜欢。
“唉,你这孩子,还真打算卖啊!想一出是一出,这个哪能卖出去啊!”水月娘皱眉说,仿佛女儿说的就是天方夜谭,在她的认知里,这荠菜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卖成钱的。
谁会要啊!简直是冤大头!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要试一试。”水月说,不试怎么知道啊!要实在卖不掉,再让他娘送吧!到时候她爱怎么送就怎么送,他不管了。可是,张水月估计没那个月亮,她肯定会卖掉的,而且会卖光光!
“对了,我们吃饭吧!”水月说,到饭点了,这会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吧!
“再等下,你爹还没回来。”他娘说,在农村里,规矩可是很严的,当家的男人没回来吃饭,家里的人都要一直等着的,甚至是上了饭桌,都要最长辈的那个人先动了筷子,别的人才能开动。
而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女人们是没权上饭桌的,只能在下面吃,或是等男人们吃完才能吃,可真是不公平!
“爹去哪了?难道地里还有活?”水月问。在她认知里,张瑞平除了种地外,应该没别的活了。要没事不会这么晚回来的。
“哦,你爹拿上镰刀去了河堤了,说是割些绵槐条子和柳枝回来编筐子。”水月娘解释说。
“编筐子?呵我爹还有这手艺?”水月惊奇的说。
“你这丫头,怎么不记得了,咱家用的筐子篮子还有筛子什么的,全是你爹一个人编的!”他娘提醒道,为了维持家计,张瑞平不得不去和人家学了柳编手艺,其实也不算什么太高级的手艺,好多村里人都会编的。
在细柳软的时候,还有棉槐长得有一指粗细的时候,大家都会弄点回来编点家用的。偶尔还会多编点换几个铜子,可是编的手艺都不怎么精的,也换不了几个铜子。所以家里不是穷的揭不开锅的,也很少有人编了卖的。
水月这才想起来,上山的时候确实是拿个篮子,编的确实很粗糙,果真换不了几个钱,挺粗劣的,和她在现代瞧过的工艺竹编柳编还真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不过,有机会可以有待提升啊,等她指导下,编的好看点,应该可以多卖一点钱。
正说着,张瑞平就托拉了一堆树枝样的东西回来了,一大堆,他用麻绳绑着脱回家的。
“他爹,回来了。快歇着,我去拾饭出来。”水月娘将丈夫迎进门,然后就麻利的在正堂那开锅了。
都快过饭点了,一家人都干活没闲着,当然饿了。
水月挖菜虽然也不算是什么重活,可是走路走的多啊,差不多跑了两趟山路,她也累了,对于现在的土家菜,她也不是那么挑了。
她叫她娘弄了一碗自家做的大酱,就是农家自产的面酱,沾着洗好的荠菜,她也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吃习惯了,也不觉着那硬窝头难吃了,实在是环境不由人啊!入乡随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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