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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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正在认真的笔记，笔尖随着内容而在纸上书写着，显然十分的认真。相对比之下，吴雅却是清闲。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无聊，她想要转过头也开始认真学习，而在刚做转回去头动作的时候，龙轻衣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忽而朝着她看了过去。

吴雅心虚的想要转移目光，可想着已经被发现了，只能冲着龙轻衣笑了笑。

龙轻衣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在纸上写字，吴雅以为她生气自己的不认识，谁知道没几秒钟，在那纸上写着一行大大的字。

【看黑板。】

吴雅本以为是情话，却觉得龙轻衣太过认真，于是也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可是我只想看你啊。】

她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个死角，就能看到龙轻衣在看到这句话之后又是猛地一低头。吴雅觉得好笑，甚至为自己可以调戏龙轻衣而有些洋洋得意，谁知道，龙轻衣竟然很快的又举起了本子，这一次的句子很长，却看的吴雅忍不住笑了。

【你盯着我，我根本没办法认真学习】

这句话说的很是含蓄，似乎也是害怕被人看到两个人的秘密举动。可即便是这么含蓄的话，也让吴雅听的不由得眉开眼笑。

从未见过龙轻衣这么可爱，也许，正因为是身份发生了变化，才会变得更加可爱了吧。

吴雅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对着龙轻衣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惹得龙轻衣整个人把自己埋在书中，竟然就这么的没有抬头。

“吴雅。”旁边的害羞同桌抓了抓她的衣袖。

吴雅这才茫然的抬过了头，这一看，却发现讲课的老师正在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

“我看看，你是叫吴雅是吧，来，起来回答一个问题。”那老师的眼神犀利的扫过吴雅，仿佛看的不是她的学生，而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

吴雅苦笑，她终于知道龙轻衣那埋着书本的动作的意味，不是因为害羞而需要藏起来，而是因为老师的视线，所以现在此时此刻，龙轻衣绝对是躲在里面笑的。

意识到这一点，吴雅又朝着龙轻衣所在的方向狠狠的瞪了过去，谁知道对方已然恢复了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仿佛刚才跟着吴雅互动的那么开心的人并不是龙轻衣一般。

吴雅心中恨得咬牙，明明她才是真正的恶魔啊，怎么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愚弄，但眼前老师的目光太过吃人，她不得不选择也什么说，转而回答起老师的提问。

好在这老师的问题不算太难，吴雅也是轻松对应，就在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那老师忽而询问道：“如果你发现了自己爱上了魔族，你会怎么办？”

那一句话，立刻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比起什么同性恋，师生恋，这爱上魔族简直就是人类的禁忌，可眼下，这老师竟然光明正大的把这禁忌搬在了台面上。

吴雅听得一愣，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跟龙轻衣处于这种无奈的状态，可若是由她作答，反而没有了任何意义。就算清楚身为魔族的痛苦，可她一个人说了算什么。

“老师，我还是个孩子。”望着老师急切的表情，似乎想要寻求着一个可以解脱的答案，吴雅却直接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孩子是不能成为借口的！”老师的口气变得生硬，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似乎在看到吴雅这张脸之后，勾起了很多不曾被人发现的回忆。

可当老师再度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那本是安静的灵灵猛地站了起来。

“老师，我要去睡觉。”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接下来那个老师要说些什么。

“去吧。”那老师也忽然间醒悟，大口喘息，仿佛像是从什么噩梦之中逃脱一般。很明显的，吴雅这张脸让这个老师发现了什么。

吴雅也想要跟着去，可接下来的时光，那老师却是一直盯着自己，直至下课的来临，老师的离开，吴雅才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但她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吴雅想要去找灵灵得到一个答案，却发现灵灵已然在门口等待着她。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怎么感觉似乎认识我一样。”吴雅无法理解。

“大人，这个老师原本是这个国家的圣女，结果被你三姐带走……进行了百般的……”灵灵的眼神很是复杂。

“然后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吴雅觉得非常奇怪。

“大人，你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你当初不是看不惯你三姐，结果就夺走了这个圣女，结果这个女人爱上了你……你嫌弃她烦，于是让我把她送走了。”灵灵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仿佛也回忆起那段麻烦的時光。

吴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她记得因为这件事情，她的三姐可把她的脊椎骨也刺穿了，可眼下，这个女人不是应该感激自己，怎么看到自己会如何的仇视。

“这都几十年过去了，她再怎么喜欢我也淡了吧，怎么感觉像是仇人一般。”吴雅觉得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她爱上了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走上魔族专家这条路。

“大人你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是假的想不起来，当年你的脾气可没现在这么好……你可是好好的疼爱了她一番的。”灵灵想到了当年的吴雅，为了拒绝来自一个人类的喜欢，简直没把那个女人弄残废掉。

吴雅似乎也想起来了，那时候的她只活了几十年，再加上脾气真的差，的确也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过，她却不明白，她那个时候已经惧怕补魔，更别说造成什么疼爱。“等等，灵灵，我到底怎么疼爱她的？”

灵灵微微合了合眼眸，“你让她我毁了她的神圣，不可以再度成为圣女。于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爱上她了。”说这句话，她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吴雅只觉得脑袋更是混乱，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第一次听说。

她只记得的确有个缠人的少女，可命令灵灵出去后，她似乎消失了好几年才回道自己的身边。

“可她还是喜欢你，我没办法，只能带着她去各地转悠，我只是想让她看着我，而不是你！”

“然后，在一次意外之中，她死了。为了救她，我去求了你，可你只是个孩子，完全只是冷眼旁观。于是，我又求了你三姐……最后的最后……我成为了你三姐的人。”前面的故事暂且不提，光是最后一句话，吴雅已经听得无法用着任何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复杂内心。

这件事情发生在几十年前，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灵灵早已不是自己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饭都要吃完，才意识到自己吃了早已馊了的饭一般。

吴雅觉得窒息，她从未想过，自己从未拥有过值得相信的人。

“那你就告诉我，你现在跟我三姐说了什么吧。”吴雅努力的深吸气，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告诉了她你在学院读书，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灵灵叹息了一口气，又说道：“大人，我都这么努力的提醒你在补魔，可你怎么就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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