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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云:“就这么歪打正着,我们留下了她,希望有一天能有她的用武之地。”
狄含冷声道:“废物,你到不如直接证明他血脉与皇家没关系,如此舍近求远大费周章,怪不得你们赤勒浑百年都爬不起来。”
詹云连忙道:“听说李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了灭口这才杀狄劲松,我们要先想办法知道他的母亲还活着,然后再祸水东引,将他母亲送到南吴藩王手中后借机杀掉,到时,李漠必然大怒派兵攻打南吴,我们在路上布足人手,将他的军队一网打尽!”
狄含忽然觉得自己心脏就要爆裂了,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捏住詹云细弱的瘦脖子,朝着脑袋一拳砸下去,詹云的脑门立刻流下血来糊了一脸。
狄含将他整个人按在墙壁上,捏脖子的手力道越来越重,他板着脸道:“这位大祭司,你听好了,这计划我不喜欢,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把李漠的母亲交出来,交给我,我自有主张。”
詹云挣扎着笑道:“您这是谈判的态度吗?”
狄含咬牙笑道:“不然呢,整个皇城无论权贵王侯,见了我都要避着走,各地藩王听了我的名字也要闻风丧胆,那么你以为,这样的我是什么善人吗?你以为我有耐心乖乖听你安排吗?”
他的手劲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冷厉:“我只接受臣服,你们不是要与我共事,而是为我做事,明白吗?”
詹云觉得自己是真的要见阎王了,他拼命地做出臣服的姿态,只希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狄含:“第一,把李漠母亲带我面前来,第二,此后任何行动听我安排,若是让我发现一次你们擅自行动,我发誓三年之内必定灭了你们全族,哦,对了,我这也是尊重你们家乡喜欢灭人全家的传统,你说是也不是。”
詹云呼吸越来越粗重:“是,是是。”
狄含松了手,他将詹云扶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注视着他:“记住,三日之内李漠之母,还有你们赤勒浑所有情报交给我,剩下的事,我才可以考虑。”
詹云浑身冰凉:“是,是。”待到人走后,他坐在椅子上回了好久的魂儿,惊魂未定地想:他从来没有想过狄含居然是这个脾气,传闻中,李漠暴戾恣睢,狄相的名声就要好很多,可现在看来狄含就跟个疯狗一样,那李漠岂不是更恐怖?!
………………
狄含从茶馆的后门绕出来出来后,看见阳光的那一刹那,突然很想吐,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他回到狄府后,头痛欲裂,蒙头睡了两日,第三日的时候,一个老头儿牵着一位蓬头垢面的妇人来到狄府门口,坐在门口就痛哭:“天灾人祸,活不下去了啊!”
狄含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问仆役怎么回事,仆役回答道:“大人,外面有个卖人的。”
狄含坐起身来:“让他们进来,直接送到密室去。”
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去了密室,密室是一间狭小的屋子,屋顶是木板,可以泄下光来,环境并不算恶劣,里面陈设着干净的桌椅,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狄含看了那老头儿一眼,老头儿正是詹云假扮的,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看见狄含就下意识地骨头疼:“大人,这女人就是李漠的母亲澹台柔。”
詹云怕他不信,连忙笑道:“为了掩人耳目,人有些狼狈。”走过去捏起女人的下巴,撩开她的头发:“抬起头!让大人看看你。”
狄含:“把你的脏手拿开!”
詹云讪讪地缩回了手,狄含也看清楚了那女人的脸,那果然是一张极美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甚至每一寸骨骼都美到极致,幽魅而又摄人心魄,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让人绝对猜不出她的年龄。
只是她的一只眸子是淡到几乎透明,没有任何光泽,空洞无灵,是个瞎的。
詹云很兴奋,他每见到澹台柔就要感慨一次:“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生出祸国殃民的荧惑星!”
狄含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几乎想哭,又生生忍住了,他逼迫自己用冷静的声音问:“不要怕,我是这里的主人,没人会伤害你,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澹台柔抬起了头看着他,目光接触的那一刹那,她的独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狄含握紧指尖:“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澹台柔道:“大人,你离我近些,我声音小,怕您听不清。”
狄含蹲了下来,澹台柔一巴掌扇过去,随后疯狂地尖笑:“哈哈哈,我家里还有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你们这些畜生!为什么要让我们家毁人亡!”
詹云大惊失色:“大人,她神志不正常,您可千万别动手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她挨不住打。”
狄含:“你先出去。”
詹云:“大人,她性子烈,真的不能动手,一定,一定。”他说着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狄含看着澹台柔:“夫人,我在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澹台柔又扇了几巴掌上去,狄含不躲不避都生生受下了,他抬起头厉声道:“夫人,你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他抽出匕首放到她手上,并帮她握紧手指:“只有这样,才能杀死人。”澹台柔被他吓到了,开始缩手。
狄含的声音带了几分忍到极致的沙哑:“我,是狄凌君,相信你在赤勒浑,对这个名字也有所耳闻,你的仇恨,只有我才能帮你报!但是你要先配合我!”
澹台柔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名字刺激到了,她嘶吼了一声,忽然扑下来咬在狄含的肩膀上,狄含穿了软甲,软甲上遍布金丝,她这么不知轻重得咬下去,牙齿绝对能崩掉好几颗。
狄含立刻把手腕递了过去,澹台云的嘴唇触碰到柔软的肌肤,立刻换了对象,对准手腕恶狠狠地一样咬下去。
钻心的疼痛传递到心尖,狄含忽然觉得很解压,有种释放的快感,澹台柔咬了一会儿后逐渐乏力,松开了嘴,在他耳边喃喃道:“狄劲松的儿子,我将以赤勒浑邪灵之力诅咒你,家破人亡,无一善终。”
狄含捂上了她的嘴:“够了,不要说了,一个字都不要再说了,夫人,我承受不起。”
澹台柔又开始哈哈大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力气越来越小,过度激动下,竟然晕了过去,缓缓靠在了狄含的肩头,狄含将她抱了起来,将门踹开,却一脚顶到趴在门缝上偷听的詹云的鼻子上,詹云惨叫了一声,见狄含鲜血淋漓地抱着澹台柔往外走,将她抱到了小院干净的屋子里。
澹台柔睁开了眼睛,看见他就情绪就又激动起来,狄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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