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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田一并没有死（第1页）

今天的信息量很大。我们商量着还是亲自给王队汇报。

回到总局。在走廊碰到同事。

你们回来啦！王队叫你们回来就去审讯室。说完匆匆要走。我连忙拉住他。

有什么事吗？

你们去看看吧。

同事挣脱了我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匆匆消失在转角处。

我们赶紧去审讯室。老远就听见审讯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仔细一听。是指导员曾林的声音。

嘿收网啦

苏罗说着。快步跑向审讯室。我心里既期待又失望，各种情绪交织着。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门口站岗的警卫。看见我们来了，早就打开了门。苏罗一溜烟钻进去。我给站岗的民警挥了挥手。民警很识趣的锁了门。我愿意站在门外听。几年了，朝夕相处的同事。我真的没办法面对。当初我是那么的崇拜他喜欢他。……

我儿子我儿子被他们绑架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我什么都交代。

你慢慢说，说清楚。这是王队的声音。

前年我儿子高考不理想。只能上个普通的大学。他的几个同学成绩比他差，都要到国外去读书。天天在家跟我闹，还要一起去。我很苦恼。我们局的小张跟我说。他有门路。

小张。收发室的小张吗？局里的内鬼。前段时间自杀的那个。

听苏罗在问。

是的，就是他。

他带我去见了田一，田一爽快的答应了。说他在美国也有个大公司。办绿卡。拿奖学金。都不在话下。读书期间，除了生活费，其他都花不了什么钱。之前我也听小张给我摆过的。他是农村的他的父母兄弟到这个城市来。都是田一帮忙安排的。所以我信了。

国外读书真的比国内读书好吗？

他们说。就算在国外读个野鸡大学回来也还是海归。

亏你还是个共产党员。这么容易被他们洗脑了。

王队说话声音很大。铿锵有力。

我真的是愚蠢啊。我还把家里仅有的5万块钱给了他们。希望儿子能得到他们的照顾。刚开始两年。每月都还跟我视频聊天。假期还去勤工俭学。今年上半年开始。我觉得儿子聊天的时候神情很不自然。而且视频的时长越来越短，像是被故意掐断一样。最近这几个月儿子的微信根本没回应了。我想我儿子应该遇到了什么不测？当初我做的那些事都是因为我儿子在他们手上，我没有办法。

你做了什么事？老实交代。

苏震山出事。我到现场就看出了端倪。然后把关联的一群人全部请到局里。途中我接了个电话。是田一打来的。说局门口的烟摊见一面。于是我就假装去买烟。田一把我引到旁边的单元里。叫我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一个事故，临走还叮嘱我。你儿子我们会好好照顾的。我没办法，我儿子在他们手上，我虽然觉得这件事情不是简单的事故。但我没有说出来。

你无形之中就成了他们的帮凶了。还有什么？继续说。

我感觉得出来王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抓捕田一那天。小张悄悄告诉了我。是我给田一打电话的。至于小张为什么要自杀，我不知道。田一明知道要来抓他，他没跑自杀了。事后我才明白。当时自杀的根本就不是田一，是个替身。

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罗说话永远都是那么不紧不慢的。

田一死了我觉得很惶恐啊。我儿子去国外是通过田一介绍的。其他的人见一面又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田一死了。我该怎么去找我儿子？于是我就到停尸房去仔细看了一下尸体。才察觉这尸体根本就不是田一。我清楚的记得田一拿烟那只手。小指头处有一个伤疤。想着肯定小时候是六指切除掉了。可尸体上没有伤疤。

那尸体是谁？

就是两个长得相像的人而已。

于是我打了田一的电话。电话那头自称是田一的朋友。凭我的职业敏感断定。接电话的就是田一，无论是从语速，腔调。

你知道真正的田一在哪里吗？

xx商场是他们的据点。因为那里方便。有时候购物吃饭就可以到那里去。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应该还在那里。

马上通知刑警支队进行抓捕。跟美国的国际刑警联系一下。寻找一个叫曾凡的人。给驻美大使馆打个电话。留意一个叫曾凡的中国人。

王队大声的布置着，

好我马上去办。

我听到龙梅小声应着。还有挪动板凳的声音。连忙站在一边。王队出门看到我。很惊奇。

怎么不进来？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

王队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又很理解的样子。

哦，好吧，一起去抓捕田一

苏罗最后一个出来。悄悄告诉我。指导员是投案自首。对今后量刑有帮助。我心里稍微好受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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