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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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第2页）

铃铃忽然拉住他的衣角，悄悄道：&ldo;你……你一定要出去？&rdo;

李寻欢笑得很辛酸，道：&ldo;人生中有些事，你只要遇着，就永远再也无法逃避。&rdo;

他目光转向阿飞。

阿飞没有回头。

吕凤先已将走出了门。

阿飞突然道：&ldo;慢着。&rdo;

吕凤先脚步停下，也没有转身，冷笑道：&ldo;你也有话要说？&rdo;

阿飞道：&ldo;不错，我也想证明一件事。&rdo;

吕凤先道：&ldo;你想证明什么？&rdo;

阿飞的手紧握着酒杯的碎片。

鲜血，正一滴滴自他手中滴落。

他一字字缓缓道：&ldo;我只想证明我究竟是活着的，还是已死了！&rdo;

吕凤先霍然转身。

他像是这才第一次看到了阿飞这个人。

然后，他瞳孔又渐渐收缩，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道：&ldo;好，我也等着你！&rdo;

坟墓。

江湖中每天都有决斗，各式各样的人，为了各种不同的原因以各式各样不同的方式决斗。

但决斗的地方只有几种。

荒野，山林，坟墓……

若真是不死不休的决斗，十次中必有九次是选在这种地方的──仿佛这种地方的本身，就带着种&ldo;死&rdo;气息。

夜已渐深，有雾。

吕凤先白衣如雪，静静地站在灰色的坟碑前，在凄迷的夜雾中看来，就好像来自地狱的使者，要将&ldo;死&rdo;的信息带给世人。

铃铃依偎在李寻欢身旁，似在颤抖。

是冷，还是怕？

阿飞突然道：&ldo;你走开！&rdo;

铃铃的身子又往后缩了缩，道：&ldo;我……&rdo;

阿飞道：&ldo;你。&rdo;

铃铃咬着嘴唇，抬头去望李寻欢。

李寻欢的目光仿佛很遥远。

是他的心已远，还是雾太浓？

铃铃垂下头，嗫嚅着道：&ldo;你们要说的话，我不能听么？&rdo;

阿飞道：&ldo;你不能听，任何人都不能听。&rdo;

李寻欢轻轻叹息了一声，柔声道：&ldo;人家陪了你很多天，你至少也该去陪陪他。&rdo;

铃铃垂着头，呆了半晌，突然跺着脚，大声道：&ldo;你根本不想留在这里，根本不想来的，你们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杀……你杀我，我杀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假如要这样才算英雄，最好天下的英雄都一齐死光！&rdo;

李寻欢、阿飞、吕凤先，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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