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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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第2页）

上官飞和他同门十余年，从未见他练过一天右手剑，所以死也不明白他这右手剑是如何练成的。

但他必须相信，因为世上绝没有比&ldo;死&rdo;更真实的事。

荆无命垂首望着他的尸身，神情看来似乎有些惆怅、失望。

良久良久，他突然轻轻叹息了一声，喃喃道：&ldo;你何必要杀我？我何必要杀你？……&rdo;

他转过身，走了出去。

他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奇特，仿佛在暗中配合着某一种奇特的韵律。

那对龙凤双环还是嵌在他左臂里。

怀疑，惊惧，不能相信。

这也正是阿飞此刻的心情。

荆无命的剑法的确可怕，也许并不比他快，但却更狠毒，更诡秘。

&ldo;难道我真的无法胜过他？&rdo;

就算明知这是事实，也是阿飞这种人绝对无法忍受的！

望着荆无命逐渐远去的背影，阿飞突然觉得胸中一阵热血上涌，忍不住就要跳下土山，追上去。

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拉住了他。

这是只很稳定的手，瘦削而有力。

阿飞回过头，就看到了李寻欢那对充满了友情和对生命热爱的眼睛。

能拉住阿飞的并不是这只手，而是这双眼睛。

阿飞终于垂下头，长长叹息了一声，黯然道：&ldo;也许我真的不如他。&rdo;

李寻欢道：&ldo;你只有一点不如他。&rdo;

阿飞道：&ldo;一点？&rdo;

李寻欢道：&ldo;为了杀人，荆无命可以不择一切手段，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你却不能。&rdo;

阿飞沉默了很久，黯然道：&ldo;我的确不能。&rdo;

李寻欢道：&ldo;你不能，只因你有感情，你的剑术虽无情，人却有情。&rdo;

阿飞道：&ldo;所以……我就永远无法胜过他？&rdo;

李寻欢摇了摇头，道：&ldo;错了，你必能胜过他。&rdo;

阿飞没有问，只是在听。

李寻欢接着说了下去，道：&ldo;有感情，才有生命，有生命，才有灵气，才有变化。&rdo;

阿飞又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点了点头，道：&ldo;我明白了。&rdo;

李寻欢道：&ldo;但这还并不是最重要的。&rdo;

阿飞道：&ldo;最重要的是什么？&rdo;

李寻欢道：&ldo;最主要的是你根本不必杀他，也不能杀他！&rdo;

阿飞道：&ldo;为什么不必？&rdo;

李寻欢道：&ldo;因为他本已死了，何必再杀？&rdo;

阿飞沉思着，缓缓道：&ldo;不错，他的心实已死……但既已不必，为何又不能？&rdo;

李寻欢没有回答这句话，却反问道：&ldo;你可知道他为何要在暗中苦练右手剑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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