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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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ldo;别停下来。&rdo;科尔索对他们说。

他几乎得丢下愣在那里的拉邦弟，而女孩沉着又安静地走在他们前面，沿着右边的走廊，向通往皇宫大广场的咖啡厅走去。经过柜台时，科尔索瞄了古柏最后一眼，他看到古柏撑着一只手在柜台的电话上。

他们又回到了街上，拉邦弟紧张地看着他。

&ldo;怎么回事?&rdo;

&ldo;有警察，&rdo;科尔索解释，&ldo;在我的房间里。&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女孩什么也没问。她只是盯着科尔索，等待指示。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昨晚门房交给他的信，抽出信纸，往写着旅馆名和住址的信封里塞了张500法郎的钞票。他慢慢地做着，力求保持冷静，让其他人不会注意到他颤抖的手指。

合上信封，把信封上自己的名字改为古柏，然后交给女孩。

&ldo;你把这封信交给咖啡厅里的服务生，&rdo;他的手心在冒汗。偷偷在自己的口袋里擦了擦，指着大广场另一边的一个电话亭，&ldo;再到那里和我会合。&rdo;

&ldo;那我呢?&rdo;拉邦弟问。

即使情况如此危险，科尔索还是差点在他的朋友面前狂笑出来，但他只是嘲讽地望着他。

&ldo;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但你也被牵扯进来了，你刚帮助嫌疑犯脱逃了呢!&rdo;

他自顾自地往广场另一边的电话亭走去，过了马路，也不管拉邦弟有没有跟在后面。当他关上电话亭的玻璃门，插进电话卡时，看到拉邦弟站在几公尺之外，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

第十四靠默恩的地窖

他拨了旅馆的号码，要求和柜台说话。01

&ldo;古柏，究竟怎么回事?&rdo;

&ldo;科尔索先生，来了两位警察，&rdo;这位老纳粹ss成员压低声音，维持着沉着的口吻，&ldo;他们还在楼上，您的房间里。&rdo;

&ldo;他们说了为什么吗?&rdo;

&ldo;没有。他们问我是否知道您何时住进来的，还有凌晨约两点时的行踪。我说我没注意，就要他们去问那时当班的人。他们也问了我，您的长相特征如何，因为他们并不认得您。他们要我看见您回来时，就通知他们。刚好是我值班时，您回来了。&rdo;

&ldo;您怎么告诉他们的?&rdo;

&ldo;自然是说实话啦!我说您出现在大厅里一会儿，就立刻出去了，身旁还跟着一个满脸胡楂的陌生男子。至于那个女孩，既然他们没问起，我也没必要提到她。&rdo;

&ldo;谢谢您，古柏。&rdo;他停顿了一下，笑着加上一句，&ldo;我是无辜的。&rdo;

&ldo;当然啦，科尔索先生。只要是本店的客人，就是无辜的。&rdo;这时听得见拆纸的沙沙声，&ldo;啊!现在刚好有人带您的信给我。&rdo;

&ldo;古柏先生，再见了!请帮我把房间多保留几天吧!我希望可以回去拿我的东西。若有问题的话，请利用我的信用卡号付款吧!再次谢谢您!&rdo;

&ldo;随时乐于为您服务!&rdo;

科尔索挂上电话。女孩已经回来和拉邦弟走在一起了。他走出电话亭和他们会合。

&ldo;警察知道了我的名字，究竟是谁告诉的呢?&rdo;

&ldo;别看我!&rdo;拉邦弟说，&ldo;这事情已经愈来愈不对劲了。&rdo;

科尔索暗想着，他也觉得糟糕透了。情势愈来愈失控，船舵无人掌控，剧烈地震荡着。

&ldo;你有什么主意吗?&rdo;他问女孩。她是他手上仅存的和这个谜团相连接的一条线，他最后的希望。

她从科尔索的肩上望过去，看着车流和皇宫的栅栏。她的旅行袋放在两腿之间的地上。她以一贯的静默、专注和严肃的态度沉思了一会儿，仍旧带着那副顽固的表情，像个不愿合作的小男孩。科尔索像只疲惫的狼，微微笑了笑。

&ldo;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do;他说。

他见女孩缓缓点头，也许是为了某种特殊的原因，又或者只是同意，他这时真是没辙了。

&ldo;最大的敌人就是你自己。&rdo;她最后说，她看来也疲惫不堪，就像前一晚到达旅馆时，&ldo;你的想像，&rdo;她用食指指着额头，&ldo;见树不见林。&rdo;

拉邦弟咕哝一声。

&ldo;待会儿再谈什么树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rdo;他愈来愈紧张，不断地左右张望，惟恐突然被法国宪兵抓走，&ldo;我们应该尽快离开此地。用我的证件，我们可以租一辆车，快一点的话，明天就可以穿越国境了。对了，明天就是4月1日了呢!&rdo;

&ldo;闭嘴，拉邦弟。&rdo;科尔索看着女孩的眼睛，希望能有什么答案在里面。那里只有反射出来的影像：广场的光线、四周的车流、他自己可笑的扭曲影子。

女孩的表情突然改变了，她突然看着拉邦弟，像是第一次发现他还有点用处。

&ldo;你再说一次!&rdo;她说。

那书商吞吞吐吐的，觉得惊讶。

&ldo;你说租车的事?&rdo;他张着嘴呆望着他们，&ldo;这是最基本的啊!坐飞机的话会有旅客名单，在火车上会被检查护照……&rdo;

&ldo;我不是指这个。你说明天是几号?&rdo;

&ldo;4月1日，星期一。&rdo;拉邦弟摸着领带，慌乱地说，&ldo;也是我的生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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