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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儒。”她开口,“我们不争那个位置好不好?法国,荷兰,比利时,或者随便哪个国家,我们一起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好不好?”
这些个日子里,她看着淡家儒的冷静沉稳的倦容,不断消瘦的身体,他避开她讲的那些个电话,他偶尔不耐的神色,都让她的心里不断地吹进冰冷刻骨的风。
有时候,淡家儒声音的语调,都冷得似乎能够凝结出冰晶。
淡家儒对她仍旧维持着似有若无地温柔宠溺,可是那些她贪恋到极致的温柔,似乎也掩盖了他矛盾复杂的眸光。
她觉得心底的某些热情被某个心底深处的黑洞一点一点吸进去,消失无踪。”
“你不相信我?”
“不是。”
淡家儒摸她的头,“不要操心那些闲事。”
赵枚并不惊讶收到这个委婉的拒绝。
她只是有点儿害怕。
赵枚就这样每日等着淡家儒倦色朦朦的下班回家,眼尾迤逦出几分憔悴疲惫。
日子如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滑过。
赵枚不时去祖宅去陪淡老太太,以前淡家儒没有亲人,她说不上什么话,不过可以在老太太面前泡壶茶,也堵住淡家两位婶母的嘴。
逗弄Jacky柔嫩似云的小脸蛋儿。
钟心怡约她一起出去和东西。
赵枚打不起什么精神,钟心怡体贴地问,“有心事?”
她摇摇头,笑着问:“你呢,我怎么看你也憔悴不少?”
钟心怡蹂躏着自己的手袋,“我爸命令我相亲,和陆家公子。”
“哪一个?”
“陆晋衡。”
“是三公子。”赵枚搜索记忆,终于想起这一家人,“那袁维宜怎么说呢?”
钟心怡长叹一口气,“他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告诉他。我简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赵枚,我心里苦啊。”
钟心怡在赵枚肩膀上抽泣起来。
赵枚想要安慰她,话未出口,感到喉咙处一阵异物感,她努力咽了咽口水,按住喉部,掩住恶心感。
“怎么了?”钟心怡抹了抹眼泪,关切地问。
其实赵枚脸色比以前红润,也许是生活闲适加上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心灵满足,性生活和谐,娇小玲珑的身形丰腴了几分,显得风姿绰约。
“昨天在客厅里坐的久,忘了加衣服。大概是感冒,精神不太好。”她振作笑容,她一向在人前不愁眉苦脸。
“天。”钟心怡掩口,“不会是怀孕了吧?”
“当然不是。”她没好气地噘嘴。
幸而钟心怡虽然满面愁容,却并没有继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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