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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叫,“淡家儒,淡家儒……”
“我在,我在。”他匆匆忙忙吻着她的芳唇和面颊。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漫天遍地却是他。
淡家儒在她的生命中无处不再,他的热度,他的坚硬,他勃发的器官,他律丄动的频率。
她一直知道他的强势,虽然很多时候他孱弱的身体让人轻易忽视这种强势,可是在床上,他的姿态无法动摇,顶天立地一样。
宽大的床一下子变的窄,她被撞到了床头,她闷哼了一声。
而他的吻立刻将那声音堵在嘴里,强烈的唇齿交缠,而他的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拖下来,开始新一番的撞击。
臀部被他压在手里迎向他,迎合着他,他是锋利无比的宝剑,她是独一无二的剑鞘。
她的双手穿过他腋下到达他的背上,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中用尽全力抚摸着他,柔韧纤细的双腿纠缠在他运用着力量的腰部,细嫩敏感的大内腿侧与他的皮肤不断地摩擦着。
厚实的床板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他像一只优雅漂亮却被巨大的饥饿感如影随形的高贵野兽,她被占有的私密花园,柔软的嫩肉不停地兴奋着,痉挛着。
视线逐渐模糊,一滴液体掉在她的唇角,她情不自禁地舔进嘴里,比汗液更加苦涩的液体的味道。
他会哭?
他哭了么?
赵枚却已经无瑕查看,她只觉得头顶似有无数烟花齐齐绽放,明月星辰都在绕圈旋转,随着他动作的加快逐渐到达某个极乐的顶点。
激烈的欢愉中,他的脸因为她眼中涌现的水雾而模糊。
而她没有看见,他满足地轻叹着,将凝练地感情释放在她身体深处时,表情是怎样矛盾——极致的痛苦和快乐。
他在她的耳廓呵出一口气,“小东西,你叫起来真要命。”
赵枚羞愧地脚趾头都要泛红。
她撑着想要曲起腿隔开他,而他留恋在她的深处不肯退出去。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淡家儒低叹一声,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去。
她松了口气,刚想转身,他长臂一伸,却是将他拉到了怀里。
赵枚没有力气再动,也不想再动,更不敢再动。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胸膛,溶溶月华洒落在他赤丄裸的胸膛上,肋骨根根分明。
她都不知道他现在的健康状况,他心脏的衰竭程度,他膝盖关节骨骼的情况。
这个男人啊,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忍不住在他的锁骨处印上一个吻,而下一刻,赵枚几乎是惊呆了。
他将她翻转过去,握住她纤细柔软的美好腰肢,从后面又一次撞进她的身体。
这是个完全弱势的姿势,赵枚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双手抚摸着她的腰,在她后颈温柔地吻着,缓缓地动。
赵枚咬牙,“痛……”
被压入被子和床之间的斜着身体的娇娃,已经承受不了忽如其来的这么多激情。
她惊喘着,眼中雾气凝结成水,滴滴滑落。
他知道她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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