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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带你回家吧?滋滋……他是一个人住么?”
唐徽音想了下,季北妈妈已经去世多年,他和季叔叔关系不好,是不可能住在一起的,眼下应该是一个人住的,只是不知道住在哪。
这么一琢磨,她这个女朋友当的真不称职,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家住哪,万一哪一日他生病啊,需要她照顾,她不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么?
倒不是在诅咒季北生病,只是心里隐隐有这个担心。
所以琢磨着就记下来,打算见到他时,顺便问一下他家的地址。
隔了半晌,唐徽音才说:“嗯,是一个人住。”
吴桐笑嘻嘻的打了个响指,说:“妥,我跟你打赌,他百分之九十要带你去他家。”
不明白吴桐怎么这么喜欢八卦,她拧着眉头,说:“才不要跟你打赌。”
吴桐笑着又绕过这个话题,“你俩接吻没?”
一听她这些露骨的问题,唐徽音就恨不得往地底钻。
“你讨厌……才不和你说。”
“那就是亲过了,你不知道,他看你那个眼神麻酥酥的,有一种时刻想要把你据为己有的感觉,估计啊……很快就要带你全垒打了。”
吴桐一个人说的起劲儿,唐徽音却对“全垒打”这词一脸的陌生,偏头问吴桐,“什么是全垒打?”
吴桐捂着嘴笑,原想给她解释清楚,但又起了坏心思,故意说:“也没啥,你到时候问问你干哥哥就知道了。”
唐徽音“奥”一声。
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和季北约的是九点钟,这会儿已经八点半。
她最后又涂了一个口红,就算给今天的妆容做个收尾工作。
二十分钟后,她从宿舍楼里走出去,一到门口就看到等在那里的季北。
这几次季北来接她都是到宿舍楼下等,她多少能猜到男人的小心思,却也不拆穿。
季北见到她就张开双臂,唐徽音四下看了一圈,见这会儿周围没什么人,才大着胆子跑过去扑进男人的怀里。
季北抱住她,笑容挂在脸上,说:“亲一个。”
唐徽音疯狂摇头,“不,这是在学校呢,羞不羞。”
男人也不勉强,只揽着她瘦削的肩膀,坏笑着说:“那上车再亲。”
惹的唐徽音抬手就给他一拳头。
本以为季北只是故意逗她,谁知一上车,他就直接吻了上来,他倾身附过来,把唐徽音小小的身子困在座位和他的胸膛之间,任由他欺负。
唐徽音浑身都如同被抽干了血液一般,软踏踏的,没有一点力气,她一只手抓着季北衣服的下摆,予取予求的姿态。
过了好久,男人才把她放开,可却神态不大自然的样子,盯着车窗往外看,胸口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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