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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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那女子却是不理，拖着怀里的孩子爬上岸来。

&ldo;你是什么人？&rdo;她的衣着虽是湿漉漉的，但一看便知不是宫中服色，再说普通宫女，又那又入水救人的胆子？我打量着她，心里疑惑。

那女子看来极是疲惫，脸色苍白，又抱着个孩子，这时放也不是，抱又无力，看上去十分狼狈。可她仍然没有放手，勉强走到一处干地，这才将孩子平躺下。她吸了吸气，敛足几分精神，开始按压孩子腹部。

&ldo;冷瞳，冷瞳……&rdo;若泯在我怀里闹着要下去，被我揽住。

经她按压，冷瞳口鼻之中渐渐冒出水来，虽还未醒，但手脚也动了动，还有知觉。

&ldo;他没事了&rdo;那女子终于转过身来，向我道：&ldo;天朝的皇帝陛下，我叫金瑜。&rdo;

&ldo;谢谢你救了冷瞳。&rdo;我叫人带金瑜换了干的衣服，带入思政殿中。

&ldo;没什么，那个孩子是没有罪的。&rdo;她淡淡回答，并不领情。

&ldo;罪？哈哈&rdo;我笑道：&ldo;什么罪？何罪之有？&rdo;

&ldo;你杀我手足&rdo;她怒道：&ldo;你害死了我二哥和三哥。&rdo;

&ldo;你攻打我族，杀我手足&rdo;她怒道：&ldo;你害死了我二哥和三哥。&rdo;然而她再怒也还是值得欣赏的，我颇有兴味的打量她的愤怒，因为才从水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显得十分柔弱，偏偏眼里有着被燃烧的神情。

&ldo;既然敢于挑起战事，就应该有勇气承担失败的后果。&rdo;我淡淡道，&ldo;况且你的二哥和三哥虽然是直接死于与天朝战争，然而间接的，他们自己手足相残，彼此见死不救，实在也是怪不得旁人。一个国家要亡，纯粹靠外力的攻打颠覆实在是很难的，&rdo;我将茶几上的苹果放在她面前笑道：&ldo;就如这个果子，要烂也总是从里头烂出来。&rdo;

一抹悲伤神色，映照在她脸上，美丽的凤眼透出泪光来。

&ldo;好了&rdo;看着她，我无端的有点心软，起身道：&ldo;你的长兄，朕将封他为宁安侯，在京中赐府邸与他，而你，朕打算赐婚与孟叶凡孟将军。我希望，这是朕能对你们做出的最好安排。&rdo;

&ldo;这就是你们汉人的慈悲吗？&rdo;她转脸看我。

&ldo;是，&rdo;我不理会她语气中的讥讽，&ldo;当我们不想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只好使用别的手段来得到折衷。譬如你&rdo;我淡淡看着她：&ldo;多么年轻，美丽，你愿意死吗？还是愿意接受一桩不算太糟的联姻？&rdo;

&ldo;我恨你和你的国家！我愿意死！&rdo;她像一颗被突然燃烧起来的火种，扑到东壁，欲取壁上挂着的一柄弯刀。

&ldo;你疯了！&rdo;我冲过去，拗住她的胳膊。

刀落在地上，咚的一声，她怒目而视，仿佛恨我荒废了她老大一番求死之心。

&ldo;别轻易求死&rdo;我忽然想起某人同我说过的那句话，&ldo;和活着比起来，死算不了什么。如果你恨朕，恨朕的国家，你就更不可以懦弱的杀死自己。&rdo;

&ldo;来人！&rdo;我唤了内监进来吩咐道：&ldo;送金瑜公主回她的住所，叫人看着点，别出意外。&rdo;

王仁拾起焦灼，挂回壁间。

&ldo;朕好像替孟叶凡惹来一个麻烦呢。&rdo;我笑道，&ldo;这个公主似乎并不若传言中柔弱。&rdo;

&ldo;呵呵&rdo;王仁也笑，&ldo;皇上打算几时赐下婚事？奴才还等着喝叶凡的喜酒。&rdo;

&ldo;尽快吧，就在宫里举行好了，叫内府开始准备，还有钦天监也该拟几个良辰吉日出来待选。&rdo;我心中已有成算，希望这婚礼越快举行越好。

&ldo;皇上&rdo;王仁道：&ldo;还有件事，杜兴报说最近京城里最近有一些羌族人暗暗潜入，恐怕有所图谋。&rdo;

&ldo;嗯，那不是彭超毅的差使么？&rdo;我不以为然道：&ldo;如今有他守着关防安全，应是无碍的。&rdo;

&ldo;可是……&rdo;他略有几分迟疑，道：&ldo;皇上身边也该多加小心才是&rdo;

&ldo;什么意思？&rdo;我皱眉道，&ldo;你直说罢。&rdo;

&ldo;那个殷远，奴才以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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