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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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ldo;是&rdo;他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子，放在我面前，&ldo;原来你还是决意起兵。&rdo;

&ldo;对不起&rdo;我看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对不起什么，却油然而生一股歉意。

&ldo;这样做是为什么？&rdo;

&ldo;你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吗？&rdo;我真不愿意揭开这将要说穿的一切，&ldo;否则又何必不远万里的回来这里？&rdo;我将书屉里收了若干日的&lso;家信&rso;取了出来，扔在他脚下，&ldo;你写给母亲的家信怎么会用息金文字呢？&rdo;

&ldo;哈哈哈&rdo;我们相对而笑，仿佛极有默契。

&ldo;远，&rdo;笑到疲惫，终于道：&ldo;朕的确喜欢你，但朕不是傻子。&rdo;

&ldo;是啊&rdo;他点头道：&ldo;皇上自然不是傻子，只不过是个背信弃义，贪得无厌的小人。&rdo;

&ldo;没错&rdo;我不怒亦不气，&ldo;然而你呢？你身为汉人，倒为了息金耗费心机？&rdo;

&ldo;我生在息金，长在息金，不能眼看着他被汉人出卖，被宁古的铁蹄践踏！&rdo;

&ldo;没有办法了，朕早已经发兵&rdo;我抚过他的脸，&ldo;那你又打算做什么挽回？挽得回什么吗？此时就是杀了朕恐怕也来不及了。此时的息金已经开战，以战况来看，那是命中注定的灭亡啊。&rdo;

&ldo;那么怎么办呢？&rdo;他垂下头，仿佛手足无措的孩子。

&ldo;将息金扩入天朝版图并不见得是坏事吧，朕会以对待天朝子民的一样的用心对待他们，给他们安定富饶的生活，对百姓而言，当息金的子民和当天朝的子民有什么不同呢？&rdo;我努力寻求着一个解释，&ldo;况且，朕会替他们赶走宁古人，从此将他们纳入羽翼之下，好好保护。真正被牺牲的只是息金的统治者，而不是息金的人民。&rdo;

&ldo;是吗？&rdo;他不语，靠在椅子里。

&ldo;为什么不是。&rdo;

我从不怀疑出卖息金是身为一个君主的正确选择，准确的说，那甚至算不得什么出卖，就是堂而皇之的将息金列入版图又如何？那是我想要的，我就可以像对付羌族一样去夺到它，战争，只不过是解决这个愿望的方法。

只是，对他，我该如何？如果没有今日一事，让我知道他竟然还存取我性命之心，也许我会甘愿装聋作哑，他是没有办法改变息金的前途的。

我取下焦灼放在我们之间。

&ldo;朕，没有办法杀你。&rdo;

康宁宫外，夜凉如水，我终于如自己所要的那么孤寂。

+++++++++++++完++++++++++++++++++++++++++

这是作者另写的结局，都保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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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怀疑出卖息金是身为一个君主的正确选择，准确的说，那甚至算不得什么出卖，就是堂而皇之的将息金列入版图又如何？那是我想要的，我就可以像对付羌族一样去夺到它，战争，只不过是解决这个愿望的方法。

只是，对他，我该如何？如果没有今日一事，让我知道他竟然还存取我性命之心，也许我会甘愿装聋作哑，他是没有办法改变息金的前途的。

&ldo;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微臣？&rdo;他拔出鞘中的焦灼，道：&ldo;臣不能看着息金被灭而无动于衷。&rdo;

刀柄上的红光在他指尖明灭，令我心口沉上一口浊气：&ldo;唉……&rdo;按住他的手，一根根掰开，&ldo;息金不是你的能力所能拯救的，人，要懂得安于天命。&rdo;

&ldo;但是你可以&rdo;他定定看着我，&ldo;我求你。&rdo;

&ldo;朕可以？&rdo;片刻默然，才道：&ldo;不错，身为君主的确有为所欲为的权力，可是，朕不能牺牲整个国家的利益而只是为了取悦某一个人，即使这个人是你！&rdo;

我推开近旁的他，吩咐侍卫们道：&ldo;将他押送永寿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见任何人。&rdo;

&ldo;如果我死呢？&rdo;他按住手中焦灼，直视着我。

&ldo;呵&rdo;心底狠狠抽痛，却微笑道：&ldo;朕忘了告诉你，令堂正在前往帝都的途中，如果你打算让老人家千山万水的来奔子丧，实在大可以试试。&rdo;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绝望，终于松开刀柄。

&ldo;带他下去！&rdo;两个侍卫扭拧着他走出康宁宫，我的视线尽头随着他的消失而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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