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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
王路和谢玲下了山,向镇口行去。
想找张床,并不是什么难事,用不着深入镇中,镇口的几户农家都能找到。
王路和谢玲顺手清理了几只落单的丧尸,挨家挨户翻找起来,这才发现,想找张合心意的床,还挺犯难的。
谢玲的意思,找张单人床就行了。王路坚持还是找张双人床,他们一家三口可以挤挤双人床,让谢玲睡腾出来的那张单人床,因为卧室实在太小,原本只是给管理人员值夜时临时睡睡的,如果谢玲也是单人分床睡,那房间里要挤三张床,无论如何是放不下的。
谢玲稍一回想卧室的大小,就明白王路说得没错。
可合适的双人床并不好找。
王路原想找架铁架床,拆卸下来后,运到山上再组装。
谁知连找了三户人家,都没有类似的床,就连木床,都是不可拆卸的。
如今的农村,结婚、盖新房,都流行请木匠上门自打家具,象衣柜、床,甚至书桌,都根据房间尺寸形状的不同,而专门打造的。
这些家具,打好上了漆,就固定在房间里,连门口都搬不出去。
更糟的是,床的木架都是用钉子敲死的,和包过沙发皮的床头紧紧固定在一起,王路就是拿榔头锤子螺丝刀把床拆了,拆出来的,也是一堆碎木片。
这已经是王路和谢玲寻找的第四户农家了,王路直奔二楼的主卧室,门才一推开,他就重重叹息了一声,又是张落地式木架子床,谢玲过去掀起床单看了一眼,放下手,看着王路摇了摇头――果然,又是被钉子敲死了的。
谢玲道:“算了,王哥,我们还是弄张单人床回山上吧。”
王路知道这事不能强求,只能以后留心一点,在扩大绿区后,再找找。
谢玲转身去别的房间寻找单人床――这就好找得多了,每户农家的子女房间里,多的是单人床,稍讲究点的人家,客房里备的也是单人床。
谢玲去了没多久,突然欢呼了一声:“王哥,找到好东西了!”
王路小跑了过去:“找到铁架床了?”
谢玲正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听到王路跑来的声音,回头笑道:“可比铁架子床还好。”
王路从谢玲肩后探头一看,果然是好东西――屋里放着,一架铁制双人高低床。
王路大喜,扑过去细细用手上下摸索了一遍:“是可以拆卸的!”
谢玲走进屋笑道:“现在这种铁制的双人高低床可少见了,除了大学寝室,哪里还有人家用这个,就连我们甬港大学,新盖的宿舍楼,都是四人一间,每人一张单床,老式的高低床,也就四年级学生的旧寝室楼还在用。”
王路和谢玲从楼下的储藏间找来了钣手、螺丝刀等物,很快把高低床拆成了大大小小圆圆扁扁的一堆零件。
搞掂了床,王路心情大好,准备着手处理陈薇交待的补漏的事。
卧室的渗漏处,王路去看过了,其实是两处,一处是屋顶的瓦片碎了几块,一处,则是墙体外的水泥脱落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这两处的修理并不难。
王路毫不客气地从镇上农家的屋顶上,揭了一批成色较好的青瓦片来,随手找了几块大的塑料布,打算铺在瓦片下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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