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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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我，我，死。”蛇神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几个字组成一句话，没头没尾的，得靠猜才能明白其中意思。许书容听了蛇神的话，又分析一番，震惊地张大嘴。“不是！你这人，不是！”他改口，“你这蛇也太极端了吧！我不要你，你就要去死？什么东西啊！有你这样的吗？我不要你，你拿命强迫我！你这叫强人所难！太过分了……”蛇神盯着许书容不停开合的嘴，微微皱眉，许书容还是跟以前一样，话密。但也太密了！就蛇神现在的理解能力，实在听不过来。他看着许书容越说越暴躁，自己耳朵里叽叽喳喳却听不懂，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跺脚。蛇神一把掐住许书容的腮帮，让许书容说不了话。许书容脑袋宕机片刻，震惊地盯着蛇神。“慢，慢，我……”蛇神摇头，“听不……”许书容明白蛇神的意思，说慢点，听不懂。他推开蛇神的手，看着委屈可怜的蛇神，又看看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唉——”许书容叹口气，这里不是争论的地方，得找个地方。他侧目瞥向蛇神那身装扮，就蛇神现在这样能去哪儿啊？许书容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一下蛇神，无奈叹息，只能把这大傻蛇领回家。总不能，真让他去死吧！丈夫许书容扯着蛇神往前走，“跟我走。”语气很差，十分不耐烦。蛇神觉得自己被吼，心里更加委屈。“不，不要，骂，我。”许书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蛇神，他也委屈，他什么时候骂蛇神了？“我什么时候骂你了？”蛇神有时候会弄混字词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用错词了，只知道许书容又吼他。他不再说话，默默垂下眼眸，不想再看许书容。许书容懒得搭理他，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他拉着蛇神上了公交车，现在不是高峰期，没什么人，就是些老头老太太。许书容刷了两次卡，拉着蛇神到车尾坐下。公交车开动。蛇神看向许书容，开口：“容……”“闭嘴，等会儿再说。”蛇神默默闭嘴。许书容察觉到有个老头一直看着蛇神，他伸手把蛇神的外套拉紧，遮住那令人羞耻的字。到了出租屋楼下，许书容望着自己的屋子，默默叹口气。真的要把蛇神带回家？带回家，性质是不是变了？转头看向蛇神，蛇神正拿着肉干喂小猫。许书容皱着眉看着蛇神，蛇神抬起头，见许书容盯着自己手里的肉干看。他以为许书容想吃，身上递过去，小猫不满地喵一声，伸出爪子去够。蛇神按住小猫的脑袋，不让它抢。许书容无奈叹气。都到这儿了，带回家就带回家吧。许书容扯着蛇神进去，上了电梯，发现里面还有一个老太太。是一栋楼的邻居，平日里见面打声招呼。老太太伸头来打量蛇神。“哟，这小伙，长得真高，得有两米了吧！”许书容对她笑笑，“嗯嗯。”礼貌地敷衍着，许书容站在蛇神面前，把蛇神挡在角落里。但就算这样，老太太对蛇神的好奇还是没有打消。她打量着蛇神，“这娃……不是本地人吧？头发也太长了，穿得破破烂烂的，你们这些小年轻，现在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装扮。”“越怪越喜欢。”许书容点点头，“是。”蛇神撩起眼皮看向老太太，老太太被蛇神的绿眼睛吓了一下。随后惊奇道：“哎呦，还是个外国人啊？怪不得长这么黑。”许书容除了点头，就是尬笑，心里祈祷电梯快点到。老太太又问：“这小伙是你什么人啊？”许书容笑了笑，随口胡诌一句：“我远方表哥。”“表哥？”老太太愣住，尴尬一笑，他还以为是朋友同学什么的，结果是亲戚。“那你这亲戚是有点远。”许书容也跟着尬笑。蛇神一直躲在许书容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懵懵懂懂，但还是有几句听得懂。这小伙是你什么人？蛇神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按人类世界的规矩，他应该算许书容的……“丈夫。”蛇神看着老太太，坚定地说出：“我，他，丈夫。”句子虽然不完整，但老太太明白意思了。她看许书容的眼神变了。“闭嘴！你乱说什么？”许书容差点尖叫，他转身瞪着蛇神，想不通蛇神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蛇神垂眸看着眼前的许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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