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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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许书容收拾背包准备溜回家。但领导走过来，双手叉腰，放下一句话：“都别走，今天晚上团建啊。”“啊？？？？”办公室里一片哀嚎，许书容也呆愣在原地，“不是，我能不参加吗？”领导看他一眼，“干嘛不去？又不要你出钱。”“今天大家必须都去，都不许请假。”领导都这么说了，许书容也没办法，只能叹口气，放下背包，拿起手机给蛇神打电话。“我今天要晚一点回家。”许书容语气低落。蛇神问：“为什么啊？”“要跟同事们一起吃饭，吃个饭而已，吃了晚饭就回来。”许书容看了看时间，“大概……晚上十点后回家。”蛇神：“哦……好吧。”电话挂断，蛇神摘掉自己的电话手表，脱掉外套。许书容会晚一点回家，那他，就能多打好几个小时的工！又可以赚钱了！简直太棒了！蛇神抡起自己的铁铲，绿色的眼睛里都在放光。——酒过三巡，许书容实在不行，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有同事喝醉酒，醉醺醺地来劝他喝酒，许书容连忙摆手拒绝。“不行了，我不行了，真的喝不下。”许书容推开同事的酒杯。同事大着舌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伸出手指，指着许书容的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快喝，喝点嘛！”许书容推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再喝一口。一杯酒下肚，许书容胃里开始翻腾，忍了忍才没有吐出来。再喝真就要醉了，许书容坚决地摇头，这下不管谁来劝他，一滴酒也不碰。蛇神从工地上回来，洗完澡，他看着墙上的时钟。十点半，许书容还没有回来。蛇神有些担心，他拿出电话手表，给许书容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半晌，许书容的才从听筒里传来。“喂……谁呀？”许书容的声音虚弱，如游魂一般。蛇神听着，瞬间慌张起来，他紧张地询问许书容：“你怎么了？你在哪里？”他说着，拿着电话手表，直接开门出去。蛇神站在楼下，嗅嗅空气中味道。他嗅到许书容味道，他的距离并不远，蛇神寻着许书容的气味前进。电话还未挂断，许书容在电话那头，胡言乱语，“大蛇，看星星，今天不吃鱼，腥得很……大蛇别打工了，那破水泥有什么好玩的！”大蛇快步往前走着。电话一直未挂断，许书容还在说胡话，蛇神时不时应一声。一个女同事看到许书容蹲在角落里说胡话，便走过去扶他。“你喝醉了？还能站起来吗？”女同事温柔地问，“要不要送你回去？”酒局散场，同事领导也都陆续离开。许书容还蹲在那里说胡话，女同事把他扶起来，许书容扭头瞧她，脑袋被酒精影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女同事就这样把他扶出去。到了门口，女同事羞怯地看看许书容，她小声道：“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许书容站在路边，被冷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他看着身边的女同事，疑惑道：“你刚刚说什么？”女同事见他这个样子，以为他喝醉了，便说：“要不要去我家？”她挽住许书容的胳膊，身子软软地靠上去，语气又暧昧，许书容感受到手臂上的软弹，心中警铃大响。都是成年人，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赤裸裸的暗示。许书容倒吸一口冷气，推开同事的手，顺便抬手摸摸额头上的汗。“那个……我自己能回去，就不麻烦你了。”许书容礼貌地笑笑。女同事没有放弃，还是试探性地问：“真的不去我家里坐坐？”许书容摇头，他也能感受到这个女同事对他有点意思，平时工作，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他不想伤女同事的心，但也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态度敷衍过去。想着，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那个，我……其实……”“容容。”身后传来蛇神的声音，许书容回头看去，蛇神快步走到他身边。清醒过来的许书容，看着站在面前的蛇神，疑惑又惊奇，“诶？你怎么找到我的？”蛇神没有回答，他看看许书容，又看看旁边的女同事。“他是……”同事指着蛇神问。蛇神看女同事一眼就没管了，其他人类在他眼里，跟鸟、跟虫没有区别，他从不放在心上。他看着许书容敞开的外套，伸手整理许书容身上的衣服，顺便帮他系扣子。女同事看着他们之间亲密的氛围，瞬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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