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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足够了。
林星津窝在胸口,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斯年摸摸她的后脑勺,“是不是难受?”
林星津没理会。
“老公抱你去洗澡?”
这句她听懂了。
林星津乖乖朝他张开手臂,犹如落入大灰狼圈套的小白兔。
浴室的水声自两人进去后,就再也没停过。
林星津坐在洗手台上,仰着粉润的小脸跟江斯年接吻,时不时溢出许些破碎的鼻音。
江斯年怕她吃力,伸手捧着她的脸,林星津的气息越发急促,眼底潋滟着水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勾人得要命。
他慢条斯理地问她,“舒服吗,甜心?”
林星津的酒像是醒了,又像是醉得更厉害了。
“……不许叫‘甜心’。”
江斯年低沉轻笑,一只手搂着林星津的腰防止她摔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手腕内侧的嫩肉。
“不行,就要叫‘甜心’。”
浴室内湿热无比,水汽氤氲。
两道人影亲昵地交叠在一起。
林星津出了很多汗,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江斯年的肩头,时不时啜泣几声。
江斯年只舍得让她在这种时候落眼泪。
“宝宝,你好娇气呀。”
林星津哆哆嗦嗦擦眼泪,抖着声线回应:“还不是因为你!”
像是为了弥补自己对林星津做下的恶劣事情,江斯年单臂抱着她,空闲出一只手轻轻揉捏她的后颈。
“我错了。”
“但下次还敢,对吗?”
林星津简直拿江斯年的“言而无信”没办法。
江斯年着迷地吻着耳垂上那一小块软肉,语气里带着点宠溺的散漫,“我们甜心真聪明。”
半阖着眼睛,林星津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晕了,连带着意识也跟着沉沉浮浮。
很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江斯年偏不让她如意。
“甜心,睁眼。”他的声线低哑,不难听出其中的失控与沉迷。
林星津的视线正好对上了面前的大镜子。
浴室的镜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管充盈着再多的水汽,都依旧清晰明亮。
她跟江斯年此时的模样都被完整无误地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她自己。
整张脸湿漉漉的,黑眸潋滟着上一层淡淡水雾,清冷被情|欲所代替。
刚刚被江斯年舔吻过的嘴唇更是红肿得不像样,像盛开到极致的红色玫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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