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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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坡特的表情是那种异常复杂的悲伤。&ldo;是由于光的性质……&rdo;他说，&ldo;往返旅行间必须有个平衡。我会努力让你弄明白，可是现在我实在太累了。&rdo;

&ldo;把我带走!&rdo;吉塞拉恳求道。

他看着她的表情无法描述。&ldo;对不起，但下次……&rdo;她跳起来紧紧地拥抱住坡特。

&ldo;坡特，&rdo;我说，我把剩下的酒倒入他和吉塞拉的杯子里，&ldo;如果我告诉你根本就没有k-pax会怎么样呢?&rdo;

&ldo;现在我们谁疯了?&rdo;他回答。

坡特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在那里他破记录地睡了整整五个小时。

吉塞拉告诉我她所了解到的罗伯特的一切。不是很多，但是却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一开始无法找到他的背景的原因。经过上百个小时的努力工作，吉塞拉和她的朋友终于在图书馆找到了坡特父亲‐‐格雷德&iddot;波特的讣告。从那里她得知他们家乡的名称是蒙大拿州的古尔夫镇。然后她想起了一个很久以前她找到的关于在1985年8月发生的谋杀自杀案，她又返回警察局找档案，结果证明那个自杀者的尸体一直没有下落，但是由于当局的疏忽，他被定为淹死，而不是失踪?

罗伯特杀死的那个人杀掉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悲剧发生后的几个星期罗伯特的母亲就搬到阿拉斯加和女儿同住去了。警察局也找不到具体地址。吉塞拉想去蒙大拿州寻找一些关于他母亲的去向，还有他妻子和孩子的照片以及其他一些资料，也许我能用这些说服罗伯特。

我立刻赞扬了这次出行的重要性，并承诺负责她的全部费用。

&ldo;我想在走之前再看看他。&rdo;她说。

&ldo;他也许睡着了。&rdo;

&ldo;我只是想默默地看他几分钟。&rdo;

我完全理解，我也喜欢看着卡伦入睡，她的嘴微张，喉咙里还不时传出呼呼的鼾声。

&ldo;在我找到他母亲前别让他走。&rdo;在她要走的时候她恳求我。

那天下午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多了，后来的报告上有我在员工会议上睡着的记录。但我确实很清楚那天晚上一我彻夜未眠，我的脑子里全是坡特、奇普还有我的父亲。我感觉好像掉入了时间的旋涡，无助地等待着重复过去发生的错误，一次又一次……

吉塞拉第二天早上在古尔夫给我打来了电话。岁伯特的一个姐姐确实住在阿拉斯加，另一个在夏威夷。萨拉的家庭也没有他母亲的住址，但是她（吉塞拉）正和西北航空公司的一位朋友追踪罗伯特母亲的可能下落。另外，在萨拉的母亲和以前所在学校的大力帮助下，她已经搜集了许多有关坡特和他妻子的照片和资料。

&ldo;找到他的母亲，&rdo;我说，&ldo;如果找到的话，把她带回来。但是现在就把那些照片和资料传真过来。&rdo;

&ldo;它们应该已经在你的办公桌上了。&rdo;

我取消了和调查委员会的会议。维勒斯显然不很高兴‐‐我是最后一个领导候选人。

照片很多，从坡特上一年级一直到毕业都有。有的是在摔跤队，有的在比萨饼店。还有出生证明的复印件、免疫证明、在校成绩（a和b）、拉丁文竞赛中的获奖证书、毕业证。

还有一些他姐姐的照片及简历。此外还有一张萨拉的照片，是在篮球场上高喊加油时照的，显得生气勃勃。

最后是一张全家照，从照片中他们女儿的岁数来判断，显然拍照时间离悲剧事件不很遥远，那时他们的脸上还全挂着迷人的笑容。

当我正凝视着照片出神时，特雷克斯勒给我端了杯咖啡，我把照片指给她，&ldo;他的妻子和女儿，&rdo;我说，&ldo;有人谋杀了她们。&rdo;

她的眼泪倾盆而出，跑出了办公室，当时我以为她一定是比我们对病人更富有同情心，直到不久后她退休查看她的个人档案时，我才发现原来她的女儿早在四十年前就被人强奸后谋杀了。

今天，我和病人们一起吃饭。我坐在阿彻女士的对面‐‐现在她已经是天天在餐厅用餐了，她的左右则坐着坡特和查克，他们都在和她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她不知道该应付哪一个，然后她慢慢地举起一汤勺肉汤挪向嘴边，突然发出了一声也许连四层病房都能听到的响动，她喝下了那汤。然后她又抓起一把饼干，把它们放到碗里，粗暴地把它们碾碎。等她吃完饭的时候，估计有一半的汤全溅在了身上和脸上。

&ldo;天啊，&rdo;她快乐地说，&ldo;我真的希望永远这么个吃法。&rdo;

&ldo;下次，&rdo;查克说。&ldo;学习打嗝!&rso;&rso;

我想我看到贝斯也露出了笑容，尽管那也许是我的一厢情愿的幻想。

吃完午饭我回到了办公室，特雷克斯勒已经恢复了常态，我叫她替我取消今天所有的约会。

她嘴里嘟哝着说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但还是照办了。然后我就去找坡特。

他在大厅里，被所有来自一二层病房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包围着。即使是拉塞尔，在他发现是坡特使玛丽亚决心成为一名修女后也来到了这里。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他正在说着&ldo;万能的主啊，时间就要到了。&rdo;嘴角还泛着白色的唾沫。

我说：&ldo;我需要先和他谈谈，请大家原谅好吗?&rdo;我向他们保证坡特马上就会回来才平息了这场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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