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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青听的心慌意乱,脸色不由泛白,忙追问道:“可还听到旁的什么?”
“裴家大房的人,像是中了人家的计了。”
原来,这“劫狱”根本就是个局,太子授意拱卫将军刘权,精心布下的毒计,通过叛变投靠的奸细,利用裴家大老爷狱中患病的时机,鼓动裴家大房的死忠力量来救家主,大房的人就这么落入局中。
刘权布局的目的,便是引出裴家潜伏暗中的力量。裴家盘踞沂州这些年,百年基业,哪里是一网下去就能打尽的?表面上查抄裴府,抓了裴家主子、家仆上下百十口子,实际的人脉力量更多还在暗处,这道理不难明白。
如今沂州有拱卫将军率领的三万人马,但凡有些个脑子的,也不该纠集众多人手公然劫狱,不但落入朝廷的兵马包围,也给裴家落实了“谋反叛乱”的铁打罪名,纷乱中就算下手杀了狱中关押的人犯,举国上下也无法再指责新皇什么了。
偏偏大房的人还就投入了人家织好的罗网。
难怪裴六临走时还跟姜采青说,这事有些蹊跷。然而就算明知蹊跷,他却仍然不得不以身犯险,狱中有他父兄,纷乱中只怕安危难保,明知险恶,他也无法不去管。
那些人攻占大狱之后,才发现裴家两房的两位老爷事先已经被人用精钢铁链牢牢锁在囚室中,就连关押的囚室也都是特别铸造的精钢赤铁,坚不可摧,分明就是两个劫不走的诱饵。劫狱的人不肯认命,一面放出牢房中被押的裴家的人,一面刀劈斧砍用尽法子,想救出自家老爷,奈何精钢赤铁没打开,反倒拖延了时间,回过神来,大狱已经被刘权的兵马团团包围了。
裴三被放出来之后,裴老爷只嘱咐他尽快脱身逃出去,找到裴六,兄弟二人齐心协力脱出这困局,便从容服下了早前藏在身上的毒.药,用自己的死,给两个儿子博一个脱逃的生机。裴三悲愤之中,被几个脱出牢笼的家仆护着,跟着众人冲出大狱,裴六已经从官兵的包围圈外头一路厮杀过来。
大房的人虽然群龙无首,着实蠢了些,却也不全是吃素的,一拨人先攻占了大狱,另一拨人则留在大狱外头接应,才没有全部落入刘权的埋伏包围。裴六隐藏在城中的左不过几十号人,然而个顶个都是好身手。
虽说敌众我寡,刘权握着几万兵马,然而城中地方狭窄受限,一下子施展不开,裴家的人熟知地形,双方厮杀起来,刘权一下子却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等困在狱中的人拼命冲出来,双方都杀红了眼,便乱作一团了。
长兴却是个忠心的,一路从混乱中杀开出路跑回来,赶紧劝说姜采青逃命。
“青娘子,您还是快点走吧,您就算等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与事无补,还是赶紧出城的好,眼下这形势,走一个算一个。”长兴大略说完,焦急地催促道。
姜采青心慌意乱,回过神来轻叹道:“你也不想想,拱卫将军既然设下这毒计,这会子城门只怕早已经关闭了,还能城门大开留着给你逃跑?”
“那……那怎么办?”长兴着急地原地转了两圈,一拍手叫姜采青:“那您赶紧换件衣裳,依旧扮作仆妇模样,赶紧找地方藏起来。”
“那些官兵反正不认得我,扮成什么也都一样。”姜采青坦然说道,“横竖就这样了,我就在这儿等着。”
“……青娘子都这样说了,长兴也不装孬种!”长兴气急败坏地跺跺脚,冲一旁的几个护卫吆喝道,“留下两个保护娘子,旁的人但凡有胆子的,跟我去帮六爷砍人去。好歹王兆大哥教了我们两年拳脚,杀个把官兵也算没白学。”
******************
城内的混乱一直持续到黄昏,姜采青从早等到晚,也不知道外头情况如何,煎熬中时间缓慢过去,夜间城内似乎渐渐平静下来。
月色升起,清辉笼罩着沂州城,月色下一匹快马匆匆踏破夜晚的宁静,一个人影匆匆冲了进来。姜采青手一抖,竟弄洒了手中的茶盏,那茶水其实早就凉了,她顾不得理会打湿的衣袖,着急迎出门去,来的人却实在出乎意料,竟然是多日不见的王兆。
“青娘子,你果然还在!”王兆单膝一跪,抱拳道:“都是属下没用,属下来迟,青娘子受惊了。”
“王兆?”姜采青惊讶问道,“怎的是你?你从哪儿来的?”
“属下和耿江往西北一带去寻六爷,不曾寻见,昨日午后回到沂州,见城门紧闭,城内狼烟四起,隐隐有喊杀声,便知道有变故,属下只带着几十号人,情急之下召集了城外能用的百十个人手强攻城门,沂州城门牢固,也拿它没法子,傍晚时六爷的人手控制了城门,才放我们进了城来。”
“你见着三爷和六爷他们了?”
“还不曾见过。”王兆摇头道,“率人占领西城门的是六爷的长随朱骁,他说如今城中局势基本已经控制,叫属下来接娘子到沂州府衙,裴府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眼下我们的人大都聚在那里。”
“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王兆知道姜采青问的是裴家兄弟他们,便说道:“属下还不曾见着三爷和六爷,朱骁既然叫我接娘子去府衙会和,想必两位公子都在那里了。”
姜采青点点头,焦躁不安的心情稍稍缓和一些,依旧骑上那匹拉车的黑马,交代两个护卫随后将花罗和茵陈送来,自己跟着王兆纵马往沂州府衙去。
等她到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昏黑中沂州府衙高高的大门敞开着,四处挂了灯笼,姜采青一路跑进去,迎面先遇上了时宗玉。
“青娘子。”时宗玉十分繁忙的样子,拱手一揖,一边往她身后张望,一边忙的问道:“青娘子平安就好。茵陈呢?”
“她在后头。”姜采青无暇说茵陈,忙拦住时宗玉问道:“六爷他们呢?”
“六爷在里头。”时宗玉说完,领着姜采青往里走。
姜采青跟着姜采青一路往里走,径直走进正厅,正厅聚着几十个伤兵,都已经包扎妥当了,歪着靠着在地上休息。时宗玉领着她从正厅侧门绕出去,进了后头三间花厅。
姜采青跨进门,一眼便看到裴六仰面躺在两张拼起的宽大书案上,闭着双眼,身上盖着一件玉色的、沾着血迹的披风。
姜采青只觉得整颗心顿时一抽。
她盯着书案上的裴六,只见他静静躺着,心中直觉就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脚步顿了顿,随即飞快地冲了过去。
“六爷,六爷!”
姜采青用力拍着裴六的脸,惊慌地叫着,她拍了几下,伸手扯掉裴六身上盖着的披风,他穿着一身玄色短装,烛光下看不清血色,可那衣服上都是黏黏的潮湿,一块一块的分明是血迹……
到底是哪里受伤了?姜采青只觉得头脑嗡嗡的响,忙伸手贴在裴六胸前,仔细试了试,温温热热的,好像——
“青儿,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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