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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行走之间,七海的举着伞的手偶尔会擦过向子的右臂。
没有人打破这份静谧的沉默,耳畔只能听到雨水滴落在伞上,以及他们的脚步声。就如同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样。
真希望这段路能长一点啊…
向子这麽想着。
——————
伊地知和新田也听到了刚刚的大动静,他们两个站在雨中等着七海和向子出来。
向子把口袋里手指样的特级咒物递给伊地知。
他慌忙的戴上手套接过,然后郑重的将它放到了打满了封印的暂时储存的盒子里。
一切收拾好之后,伊地知和他们两个人彙报到:“五条先生已经回到东京了,他想请你们两个去高专一趟。”
向子虽然已经很想回家了,但他这麽说,也只能照办。
在车上的时候,她把头偷偷的转向窗外的方向,微不可查的低头闻了闻身上七海的西装外套。
还是之前在他身上闻到过的那股香水的木质尾调的味道,总感觉这个香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她披着七海的外套,産生了一种被他环抱的错觉。由于刚刚咒力抽空的后遗症,睡意渐渐袭来,她开始感到头脑昏昏沉沉的。
七海侧过脸,眼神有几分深沉的看着打瞌睡的向子,看不出在想些什麽。
两人走到五条悟的办公室,他看到披着七海外套的向子,好看形状的眉毛一挑,大手一挥先让她回宿舍打理自己。
等向子走后,七海看着五条悟,问了一个他上次就想知道的事:“上次我听加藤…小姐说过,她是因为一个事件晋升一级的。如果不涉及机密,我可以知情吗?”
他差点暴露了两个人私下并不使用敬称的事,不知道为什麽,他不是很想让五条先生知道这一点。
五条悟把他的两条长腿一上一下搭到了桌子上,随意的向椅子的后背靠了过去。
他的手中随意的把玩着那个装着特级咒物的盒子,漫不经心的说:“啊…你说那件事啊,可以哦。”
五条把手中的盒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去年六月份,沖绳南边的海域有一起诅咒师事件。”
“五名诅咒师守在天元大人的结界外面,劫持了一整个科考船的人,準备进行关于咒灵等级进化的实验。”
他把腿从桌子上撤了下来,重新看向了七海:“当时加藤回了南城市的老家。”
五条的笑容略收了收:“她开着邻居的渔船,只身跑到了结界外面,全歼了诅咒师一伙人。”
他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语气中透露着几分认真:“包括五名诅咒师,一只特级咒灵,三只一级咒灵,和若干一级以下的咒灵。”
丰玉姬
“什…”
七海没想过事件的原委是这样的,这种能力绝对超过了普通一级的极限,甚至已经朝特级靠拢了。
这时,五条继续说:“从这个事件开始,一直到去年的百鬼夜行那半年来,上面一直对给她的定级争论不休。”
“他们讨论的点主要在是否是环境大幅度增强了她的能力,因为这和她的血统有关。”
他重新靠回了椅子上,双手放松,朝椅子两侧张开:“加藤的母系一支的先祖,在平安时期被称为‘丰玉姬’,是一位据传是海神的女儿的咒术师。”
五条悟伸手点了点桌子上的盒子,继续说:“不过跟这个特级咒物原来的主人一样,都只不过是称谓罢了,因为她一生都镇守在日本南部的海域。”
“她们一族的能力,会被有水的环境大幅度增加。由于温和仁爱的性格,咒式也大都是防护类咒式。”
“也同样因为性格的原因,这一族给自己下了特殊的‘束缚‘,如果不遇到特级,她们不能使用’休渔季的海啸‘,这个对周边环境破坏力过于大的咒式。”
他擡手摸了一下高耸的鼻梁,然后松了一下自己的眼罩:“不过遵守这个‘束缚’也会让这个咒式的效果大幅度提升就是了。”
“但这一族对于传承咒术师血脉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执念,也不像男性咒术师能轻易的得到拥有自己血脉的孩子,所以她们的传承断断续续的,也没有什麽太大的的名气。”
他唇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这也是为什麽我没有一早就强制她来东京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东京的环境并不适合她施展能力。但上面的人可不会管这些。”
“他们只知道东京缺少高级咒术师,借此来卡她的升级,好逼她来到东京。”
七海只静静听着五条的话,好像想通了一切向子身上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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