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被迫嘟着嘴,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他,又扑闪了一下,两爪按上他胸前的肌理,揉了揉,喃喃的小声道:“以身相许……”
刹那间,他胸口一震,激荡起灼烧般的滚烫,每一寸肌理绷紧起来,并不夸张,完美的透着刚硬,反而让她更加喜欢,一边浑然没事的模样,一边继续摸他的胸膛。
皮肤也很滑。
她满意的暗叹。
梁晏深看着她,再看了看她作乱的小手,眸底幽邃的显出病态的亢奋,渐渐凝深,额角的青筋抽跳着,松开了她,却极快地往她身下一抄抱在手臂上,大步向卧室里去,半路将脚上的球鞋蹬开。
艾笙便低呼着搂住他的颈脖,满心抑不住雀跃,小脸蹭着他清香的发丝。
卧室一片漆黑,忽然一阵向下的重力袭来,瞬间跌进了床褥,身子轻弹了弹,又被他压住,那沉重而悍实的身躯压着她,呼吸跟着艰难,黑暗里,只能感受到他真切的心跳,怦怦的如闷雷。
四下里昏暗无声。
他双眼烁着一点猩红的光,抽出腰间的皮带,呼吸微急,灼热的扑在她的脸上,嗓音沉而沙哑:“这是你自找的。”握住她的双腕用皮带一缚,举至她头顶。
艾笙怔住,没想他一上来就玩这种,禁不住全身发热,羞的不知所措:“等等!为什么要绑手!?”
梁晏深只一笑,轻柔愉悦,俯身咬住她耳垂,指腹落在她的软唇间,温柔地往下抚摸,高大的身躯紧密磨蹭着娇软,满怀都是她清甜的香,无尽引诱着他。
他微颤着吐气,喘息着,舔起她的唇,撬开贝齿全部填入,攫住里面湿嫩的舌大力吞吮,含着她舌根咀嚼,她舌头发麻,而他的攻击越发猛烈,撕咬着她的舌尖,疼痛火热交织在一起,激烈地刺激着她全部的感官。
他爱极了身下的娇软细美,从来都痴迷着,在她颈间轻轻地一咬,温软的几乎要融化,再也等不得,一把扯下长裤扔在地板上,越来越多的衣服凌乱的散开。
“嗯——”
她细密颤栗着,在他生猛的动作下,层层尖锐的快慰覆涌过来,不断地蓄积,全身被他反复地啃吮和掐捏,每一处都没有放过,重重折磨,不过半会,猛地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爆发般释放出来,而他还在继续,刺激着敏感爆出更恐怖的快慰,她啜泣着求饶,软的一塌糊涂,小腹也酥麻难受,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挣扎。
蓦地脸颊一痛,被他咬在嘴里,他的唇湿濡的透着她的气味,听他粗重的喘气:“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笙笙……”
“等我回来,我们的第一次,我会让你刻骨铭心……”
他一低头,重新吻住那红肿的唇,全身硬硕的肌理压着她,格外的烫,濡着汗水又极是丝滑。
艾笙也一直在等这一刻,配合着四肢缠住了他,眼前黑漆漆的,依稀看见他额上的细汗,乌黑笔直的发际,微蹙的剑眉,显然是不得要领,虽然他平常回来都有抱着她练习,但总归是初次。
她拼命地忍住想笑的冲动,反而轻松下来。
梁晏深梗着脖子,上面显出一道道粗胀的青筋,闷闷的憋着气,总算找准方向,便先安抚的亲吻她的唇,嘶哑的呢喃:“笙笙,我来了……”她一愣,立刻有撕裂的疼痛传来,逐渐清晰。
她忍不住抽气,蹙起眉头,绵绵的抱怨道:“好疼,太撑了……”
梁晏深这一会忍俊不禁,继续吻着她,解开缚住她手腕的皮带,低声哄:“我会很轻的,如果还觉得疼就咬我,或者抓我。”说着,温柔地抚摸起她,慢慢往前压,直等床脚倏地一下擦过地板,两人都忍不住低叫出声。
她疼极了,双手攀着他不敢动,好在他动作轻,鼻梁随着唇轻蹭着她脸颊,又酥又痒,没半会,那疼便被一阵酸麻替代,奇异样的舒服,抬起了脸,撞入他幽灼的黑瞳里,猝然唇瓣一沉,被狠狠吻住。
床脚开始急速地刮擦地板,以骇人的频率摇晃,难以言喻的刺激交织着快感疯狂爆开,她脑中一道白光扑来,求救似攀紧了他。
阴暗的光线中,整个床垫震荡的又快又猛,被褥凌乱,半覆着男人暗色健壮的身躯,他的身下只露出一抹雪白,汗水蒸腾出潮气,空气变得灼热绵腻,更加粘稠,她难以抑制地惊叫,哭喘着。
直到后来,艾笙才知道他的惩罚是什么。
第一遍后是第二遍第三遍,他不知疲极,腰身的肌理贲发收紧,蕴着无穷精力,甚至抱着她经过了浴室客厅。
她嗓子都嘶哑了,只能瘫软的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的确刻骨铭心。
窗帘拢得密紧,淡淡的夜光穿过布帘洒在被褥间,勾出他们相拥的轮廓。
艾笙蜷在他怀里昏睡着,他的脸抵着她额角,掌心顺着她的后颈缓缓滑到雪背上,轻柔地按摩起来,看着她清秀的眉眼,亦如从前干净,心头一动,亲了亲她的前额,又怕惊扰到她,只能很轻很轻的唤着:“我好想你,笙笙……”
“我也是……”
那柔和沙哑的嗓音,他一怔,看她睡眼迷蒙,手伸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轻声问:“你这次回来,不走了?”
梁晏深低着眉梢,眸光明亮,手臂一动将她搂得更紧,下巴埋进她柔软的发顶,指腹的茧皮则刮着她眼角,惹得发痒,也让她清醒过来。
“北城那边的事已经忙完了,这次我申请调回这里,再也不走了。”
她听了,眼角轻弯,双眼扑闪着漫出雀跃,多了一分纯然的稚气,又问:“那你以后在哪上班?离我近不近,是什么职位?”
他应道:“公安厅刑警队,离你的公司不太远。”
梁晏深嘴角咧起,捏住她下巴,响亮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狠狠啄几下她的脸蛋,气息又变得略乱:“明天我去报到,你乖乖听话,隔两个小时发短信给我,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中午我过来接你吃饭。”
艾笙惊诧的“啊”了一声,对上他冷邃的目光,下颚绷得微紧,线条凌厉的慑着寒意,看来,这次她醉酒让他现在还后怕,依照他以往的占有欲,以前是每隔三个小时发封短信,她都照做,就是这次吃饭特意没跟他说,让他知道他肯定不高兴。
果然。
她无奈地扁着嘴:“好,我答应你。”
梁晏深的眉宇才松了松,眼底阴晦的执恋,暗流涌动,薄唇抵着她额头轻轻地吻:“还有……”
他嗓音幽沉发寒,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一字一字,沉的敲着她心口微震:“不要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笙笙。”
床头柜上的座钟,时间指向凌晨三点半,公寓外依旧是浓黑的夜色,天边泛着一层淡白,风声渐起。
漆黑的房间,窗外风声沙沙,忽然的,滚轮碾过地板吱呀作响。
戴着白手套的手攥着铁杆,拖着行李箱在地上缓缓滑动,向防盗门走去,红色的高跟鞋踩着地板,脚底蘸有水,每走一步留下血红的痕迹,步伐轻盈平稳,她身上罩着宽大的黑雨衣,握住门柄向下一拉再往外推,走到门外。
铁门“哐”的一声关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通包月,免费阅读落魄二十年的豪门公子回归都市,做起了豪门大小姐的兼职保镖。本想做个有肉吃,有钱花,有妞泡平平凡凡小保镖的他却是因为一个巨大的阴谋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权利纷争中。(万雨新书绝命逃亡已经发布,请多多支持!)...
永远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么,我们都生活在阴谋和被阴谋中。叶晓婉醒来以后,第一眼见到那个英俊的男人说他是自己的老公,她失去了记忆,冥冥中总觉得现实像是虚幻。荣子轩,这样完美的男人,真的属于自己吗?意乱情迷以后,在她想要接受这幸福的一切,突然出现的未婚妻打破了虚幻的镜子。...
四年前她被利用之后狠心抛弃,四年后,她携萌宝华丽归来,讽渣男,斗小三,却无意中发现惊天秘密。最后,从未低头的他无比悔恨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她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她误把坏男当灰太狼,闯错房,求错婚。婚后她道我们分房睡。男人爽快应允。新婚夜,两间卧室中间的墙被拆,男人淡声道分好房了...
林无隅被称为附中学神,淡定自信永远轻松第一。丁霁自诩过目不忘,是这天地之间最牛的山大王。本没有交集的两人,因命运齿轮的转动而相识。林无隅发现看似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丁霁其实聪明过人,一次次爆笑的误会背后,丁霁不愿意被人称作小神童的原因也逐渐浮现。两个同样聪明优秀的少年,有着类似却又不尽相同的来自家庭的苦闷,正一点点地在了解当中,慢慢向对方靠近。作者文笔幽默,行文自然流畅,两个少年截然不同的性格跃然纸...
上十一点更新,届时万字长更!希望小天使们多多支持,爱你们!陆其彬和方演严格来说是情敌。然而这年头情敌居然都可以结婚的?方演一直觉得,他跟陆其彬这种狗血的形婚关系早晚会结束。因为不配也不爱嘛。而且五年都没有动过心,以后应该也不会动心,方演如是想,毕竟他觉得自己是一见钟情的那种人。可是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方演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陆其彬了。所以当陆其彬提出解除形婚关系的时候方演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原名我们形婚吧,然而形婚这个词好多基友说有歧义我就换掉了1是记者,攻是明星,背景架空,同性恋婚姻合法,狗血有,小虐有,总体轻松傻白甜,考究党勿入每晚七点更!微博欢迎来戳呀基友现耽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