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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关枫河癫狂地笑了两声,“因为他要把你嫁给别人!他看不起我!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寄在山庄里的下人,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跟你在一起是委屈了你,就是一直在家养着你也不会让你嫁给我!”
吴文锦从没听过这些她被这些话震在原地,浑身像被定住了一般。
“所以.....你就杀了他?”
“对。”关枫河理所当然地说,“文锦,我不可能看着你嫁给别人。”
关枫河看着吴文锦,眼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他伸手用沾满血的手抚上吴文锦的脸冷声道:“你死也得死在我怀里。”
吴文锦泄了气一般把剑放了下来,陌生地看着眼前人,仿佛不认识一般。
她不知道关枫河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面目可憎。
他以前明明是温文尔雅的,从来也不曾跟人红过脸,吴晁端对他也很器重,事情怎么就会发展成如今这般呢?
听到真相之后,她反而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
她只沉默了片刻,随即紧了紧握刀的手,说话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哦,是吗?”
关枫河靠近她,握住她的剑,吴文锦没挣扎,行尸走肉般任由关枫河拿过她的剑扔到一边:“你能理解我的对吧?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是他阻止我们在一起,我才不得已杀了他。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吴文锦整个人任他摆布,哭着痛苦地点点头:“好,你过来。”
关枫河听话的上前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不会再有人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吴文锦嘴唇动了动,关枫河却没听见她说什么,于是他向前倾身:“你说什么?”
“我说。”吴文锦凑到他耳边温声道,“你杀了他,那你就......偿命。”
她话音未落,只听“噗”一声,一把匕首干净利落地插进了关枫河的胸膛里。
关枫河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心口的匕首:“你......”
吴文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倒在地上,缓缓开口说:“我不原谅你。”
夜色难沉,街边还时有热闹的人声传来,一阵风起,吴文锦觉得此夜实在是让人身寒心寒。
陈天暮也被风吹地激灵了一下,他跟在迟湫身后饶有兴致地玩着迟湫给他的小虎灯。
这是迟湫听说他没有领到赠品的时候忍痛给他的。
他快跑两步跟上迟湫问道:“诶?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吴庄主难道是那个领头的杀的?......我问你呢,你理理我呀。”
喝酒
迟湫没说话,只自顾自地走。
陈天暮察觉到迟湫似乎心情不太好,放下小虎灯,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吧?”
迟湫沉默了一下,跟陈天暮说话语气不似与龙吟山庄的人那般凶狠:“没事。”他说,“先去把你的伤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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