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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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雀儿讨喜一笑，拱了拱手：&ldo;多谢老伯。&rdo;

噢？以联相赠啊，真是文人风骨。细细揣摩，恍然而笑：妙哉，甚是扣题。

&ldo;小……&rdo;雀儿捂了捂嘴，改口道，&ldo;少爷，难道您明白了？&rdo;

微微颔首，收起纸扇。

&ldo;啊！太棒了！&rdo;雀儿拉着我的衣袖，问道，&ldo;这七个长字是何意？&rdo;

围观的人停止了低语，纷纷看来。&ldo;这位公子，如果有下联了，请写在这边吧。&rdo;长相憨厚摊主从桌下取出纸笔，摸了摸脑袋，&ldo;出上联的小哥儿说，这副对联若齐了，我这个豆芽摊的生意一定会更兴旺。&rdo;

轻轻一笑，举笔掭墨，挥毫而下。

&ldo;长长长长……&rdo;身边够头而视的书生跟着念道，&ldo;长长长？&rdo;

放下粗陋的毛笔，向雀儿点了点头。她迷惑不解地将那副下联举起，周围人齐声念道：&ldo;长长长长长长长！&rdo;

&ldo;又是七个长字？&rdo;&ldo;唉？小老儿就更不明白了。&rdo;&ldo;故弄玄虚吧！&rdo;

&ldo;刘大是个粗人。&rdo;摊主搔了搔头，一脸难色地看着我，&ldo;还请这位公子给我说说。&rdo;

以扇指上联，沉了沉嗓子，念道：&ldo;长（插ng）长（zhang）长（插ng）长（zhang）长长（插ng）长（zhang）。&rdo;

再看向墨迹未干的下联：&ldo;长（zhang）长（插ng）长（zhang）长（插ng）长长（zhang）长（插ng）。&rdo;

拱了拱手，笑笑说道：&ldo;愿摊主家的豆芽越长越长，门前的队伍越长越长。&rdo;

&ldo;妙！妙啊！&rdo;&ldo;原来如此！&rdo;&ldo;刘大，你就等着发财吧。&rdo;

&ldo;嘿嘿嘿。&rdo;摊主搓了搓手，憨憨地笑开，&ldo;多谢公子爷。&rdo;他卷起衣袖，大声叫道，&ldo;今日我家豆芽四文一斤，决不加价！&rdo;

&ldo;刘大给我来一斤！&rdo;&ldo;老板，半斤！&rdo;

从人群中挤出，看着火红的豆芽摊，低头轻笑：那位失主究竟是何人呢？这个谢礼比几两银子要实惠多了。

&ldo;这位公子。&rdo;偏过头，只见一名书僮模样的少年站在身边，拱手行礼道，&ldo;我家先生请您楼上一聚。&rdo;

抬起头，看了看有些斑驳的茶馆，二楼临街的窗户里，隐隐有个人影。想必，这就是他了吧。

脚下老旧的楼梯呀呀作响，上到二楼，一个悠长的声音传来：&ldo;豆芽长（常）长长（常）长（常）长。&rdo;

还试？低头轻笑，淡然出声：&ldo;海水朝朝（cháo）朝朝朝（cháo）。&rdo;

书僮轻轻打开木门，一个墨色衣服的清俊书生出现再眼前。他慢慢起身，行了个拱手礼，清瘦的身子衬得儒袍更显宽大。面色微白，双目清亮，气态超然。谨然回礼，微微一笑：&ldo;长（插ng）长兄？&rdo;

他不恼不怒，回道：&ldo;长长（插ng）弟？&rdo;

相视而笑，拱手而坐。雀儿乖巧地立在我身侧，那名书僮恭敬地为我倒起香茶。

他清亮柔和的眼眸闪着几缕快意：&ldo;在下江东元仲。&rdo;不似时下文人的拽文寒暄，他的介绍简单的可以。

举起茶盏，轻声道：&ldo;莲州云卿。&rdo;

&ldo;莲州，好地方。&rdo;他低吟道，&ldo;梦湖本无忧，因风皱面。&rdo;

想到四时好风光的锦鲤县，我轻轻应道：&ldo;螺山原不老，为雪白头。&rdo;

元仲清澈的眼眸荡漾着波光，他扬声叫道：&ldo;绛玄，拿壶酒来！&rdo;

&ldo;可是先生，您的病。&rdo;

元仲挥了挥衣袖，豪情毕现：&ldo;酒逢知己，微恙何惧？&rdo;

举起手，推辞道：&ldo;元仲兄，小弟滴酒便醉，就算了吧。&rdo;

&ldo;是啊，是啊。&rdo;绛玄急声附和道，&ldo;云公子不擅饮，先生就别为难人家了。&rdo;

元仲摇了摇头，有些讪讪：&ldo;那便算了，不知云弟到云都来，是访友还是游学？&rdo;

&ldo;小弟是来探亲的，元仲兄呢？&rdo;接问道。

&ldo;闲云野鹤一只，特来寻秋会友的。&rdo;他缓缓起身，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发出感慨，&ldo;一别数年，云都越发的兴盛了。上次前来，都城附近灾民遍野，让人心寒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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