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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地看了看身边的侍卫:这是演的哪出?
侍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尴尬出声:&ldo;爹,爹!&rdo;
&ldo;啊!&rdo;老头清醒过来,满脸堆笑,亲善无比地说道,&ldo;宝林,你下去吧。这位尊贵的客人,就由爹来侍奉。&rdo;
傻眼:一百八十度……转变。
&ldo;哦,好。&rdo;侍卫向我拱了拱手,&ldo;小的就先下去了。&rdo;
正了正脸色,答道:&ldo;多谢兵爷领路。&rdo;
&ldo;谢什么,不用谢。&rdo;老头豪慡地挥了挥手,带着一抹窃笑,边走边问,&ldo;敢问小姐芳龄?&rdo;
江风吹动衣袍,披风飞扬在身后,淡淡答道:&ldo;下月就十六了。&rdo;
&ldo;好,好啊。&rdo;他两眼眯起,抚了抚胡须,继续问道,&ldo;那小姐贵姓?祖上经营什么?家住何地?可有兄弟?有无婚配?&rdo;
瞠目结舌地望着他,老人家是眠州的户部官吏?
&ldo;小姐不要误会了。&rdo;他急急解释,&ldo;老夫问这些并不是在意门第,只是好奇,好奇。&rdo;
扑哧一声,平日里严肃寡言的引章喷笑出声。
眨了眨眼,一口气说道:&ldo;小女子姓韩,将门之后,族地莲州,现居云都,有一兄长,暂无婚配。&rdo;
每说一句,老头的嘴角就咧大数分。语落,他笑得犹如一朵秋ju,脸上的褶子堆到了一起:&ldo;好,好,好。&rdo;
不知不觉已上到三楼,狂风阵阵,眼前寥廓,风景独好。
这一层仅有三四间居室,跟着老人走到当中的那扇门前。他轻轻地扣了扣房门,低声道:&ldo;少主。&rdo;
风声如怒,房内似无回应。
&ldo;少主。&rdo;老头并不气馁,继续敲门,只不过声音略带笑意,&ldo;您等的人,到了!&rdo;
狂风撩动我的发丝,遮住了眼前。只听呀的一声,熟悉的药香迎面吹来。脚下微晃,只听惊涛怒吼,高风呼号。感觉到发髻被摇的松散,叮当一声,脑后忽轻,紫玉簪落地,碎成了数段。抓住飞起的长发,轻轻一笑:&ldo;修远。&rdo;
&ldo;修……修……修远?&rdo;老头又开始结巴。
修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凤眸微缓,对着我低低说道:&ldo;外面凉,进来吧。&rdo;
随着他颀长的背影迈入大门,室内一尘不染,简朴的让人咋舌。绛色的几件家具,桌案上放着几本微黄的书,笔墨纸砚放的整整齐齐。当中一张圆桌,上面一个茶壶、一个茶盏,旁边也只有一张圆凳。果然是修远的风格,不禁轻笑。
&ldo;坐。&rdo;他指了指凳子,拿起茶壶,刚要倒水。忽地眉头一皱,用手指碰了碰壶身:&ldo;宋叔,拿壶热的来。&rdo;
&ldo;……&rdo;宋叔瞠目结舌地望着他,半晌没动。
我摇了摇手:&ldo;不用,这样就行了。&rdo;
&ldo;不行。&rdo;他眼中满是坚决,&ldo;丝丝入扣是寒毒,没好透,不能乱来。&rdo;
气势惊人,好强的压迫感。
&ldo;呃……&rdo;只见宋叔低着头,扳着手指,喃喃自语。半晌,他抬起头,一脸惊喜:&ldo;一十六个字!&rdo;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愣怔。
&ldo;少主,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字啊。&rdo;他激动地胡须微颤,而后又感激地看着我,&ldo;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少主终于有点人味儿了!&rdo;说着脚步一闪,抢过茶壶,带着几分癫狂飞似的窜出了门外。
&ldo;小姐。&rdo;引章低声道,&ldo;您的头发。&rdo;
抚起快要垂地的长发,垂下眼,偏过身:&ldo;随便绾个髻吧。&rdo;
&ldo;可是,簪子断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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