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两人一猫满心担忧,但想到连最厉害的岑师兄都被对方不知用什么法子放倒,贸然出去显然不是好主意。
更令他们焦躁的是,除了他们三个,山洞里躺着的姬含雪四人仿佛陷入了昏睡之中,这么大的动静,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姬含雪!”
小猫试图推醒姬含雪,却只看到对方眉头一点点蹙紧,仿佛陷入了某种噩梦之中,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洞外的怪物耐心似乎耗尽,见三人迟迟不肯离开山洞,声音变得尖利而嘶哑:“既然不肯出来……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熊熊烈火瞬间包围了整个山洞,洞内气温急剧升高,众人试图用法术扑灭,但只是令众人的死期来得慢了一点而已。
“这样不行,我们得出去!”
洞里气温高到三人都受不了,但地上躺着的四人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尤其是姬含雪,鬓角眉梢渗出许多汗珠,神情似乎很是难受,却迟迟未醒。
“让我来!”
陈和是水火木三灵根,对眼前的火势稍有抗性,顶着烈火就要往外跳,却被一只手在最后关头按住。
姬含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唇色苍白如纸,语气却是不容置疑:“我出去。”
“可是你的伤——”陈和不同意,却看见了姬含雪悄悄对他做的口型。
那两个字令他猫眼都瞪大了不少,回过神才道:“那我去也一样——”
姬含雪没给他这个机会,凝水术开辟出一条通道后,迅速站到了山洞外面,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怪物”。
它浑身漆黑,身体线条尖锐又方正,像纸叠的一样,两个尖椎般的“脚”颤巍巍站在地面上,“脸”朝着山洞。
见姬含雪出来,怪物明显惊愕了一瞬,双腿忍不住倒退几步,声音尖锐:“姬含雪,这里不是魔域,你管不了我!”
“我是管不了你,但有人可以。”
姬含雪声音冰冷,脸上罕见地没有一丝笑意,手指微曲,一张漆黑的令牌便凭空出现在手指间。
那令牌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在火光中竟没有丝毫光线反射,漆黑得仿佛吸进了世间所有黑暗,表面光滑无字。
此物一出,那怪物分明没有脸,却让人感受到了自心底而出的害怕,发狂尖叫:
“老魔帝怎么能把这个东西给你!你明明……”不过是个废物……
怪物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被令牌抽丝剥茧般渐渐抽出,化作一缕缕黑色丝线没入令牌中,而在这个过程,令牌表明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
而就在姬含雪收起令牌的同时,山洞里传来沉睡几人迷糊的声音:“我头好痛……好像做了个噩梦……”
“姬含雪?”
陈和一脸懵逼地看着回来把自己抱得死紧的姬含雪,感觉骨头都被捏痛了。
“阿和……不要离开我。”
姬含雪最终只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便渐渐松开了陈和,只是眼睛始终黏在对方身上,颇有种五年前初次捡到他时的偏执与隐藏得极深的后怕。
陈和没听清那句轻若呢喃的话,挣扎了半天才从他胸口钻出来,好奇地往洞外看了看,问道:“刚刚那是什么怪物啊?”
随即声音变小了一点:“竟然是魔域那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少女她爹黑瞎子逗逼父女相处日常!平行世界,黑瞎子入赘张家嫁给了张起灵的姑姑,过上了身家百亿的软饭生活。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宝贝闺女张暖暖好像养歪了,在奇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来,暖暖穿越了为年轻的主角们点蜡!张暖暖tt我一个小姑娘,一不偷二不抢,变态一点肿么了?说我奇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年轻的黑瞎子别问我为啥跪着哭,我只是一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咸鱼。另外,给大家一个忠告...
她,不可方物,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年轻气盛,不到三十,正值美好的青春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干柴烈火的两人碰撞在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丈夫的背叛冷落会让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家庭的没落压抑会让他如何抉择未来之路?...
没心没肺躺平受VS劳心劳力疯批主神攻震惊!度假中的主神突然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谢砚本是一方世界的天生魔种,在一剑捅死修真界至尊后,他也被围困于绝杀阵中归西。他哪里会想到被他一剑捅死的仙尊实则是在度假的主神。死后,谢砚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唯一不太满意的便是每个...
报告敌军我有了!作者落樱沾墨文案报告敌军,本虫子有了,你要打就连我肚子里的虫崽一起打吧!全体都有,撤退!!!率百万虫族浴血奋战,到战败受降的那一天,琦瑞收到了来自人类某高级军官的受降书亲爱的qq我住长江头,虫住长江尾。日日思虫不见虫,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虫心似我心...
楚凡本是京都中医药大学,大一新生,星期天逛潘家园,却意外获得神秘天眼神通,开启了传奇之路。凭借独特的赌石之术,他能看穿顽石中的翡翠,在玉石界声名鹊起,积累了雄厚的资本。而在治病救人上,他的天眼神通更是如有神助,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眼中都无处遁形,成为了闻名遐迩的神医,德济苍生,声名远扬。更为奇妙的是,他还拥有一个神秘的...
张余生祖上是赤脚神医,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疲倦下回到家乡在山下建立了一家药铺。渐渐的药铺传到了张余生的手里,没有继承祖上医术的张余生,在一次被逼迫中,他回到家后却得到了祖传医书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