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十七章大嫂
邓姨娘身边的丫头在这慎德堂中嚣张惯了,见自家夫人冲了进来,竟还不知死活的叫道:“夫人,此时您进去只怕不方便!”
区氏止步,伸指戳着这丫头的脑袋,回身叫道:“环儿,把这丫头着实的给我打,往死里打,把她主子也给我从屋子里拖出来,叫几个外院的婆子进来,着实的往死里打!”
邓姨娘虽是妾,却独宠了一辈子,自己有小院儿不住,常年就住在这慎德堂中。她清闲日子也过了有十年了,不期往日这死对头竟忽然发起疯来,耳听着窗子外头自已的丫头已叫人劈劈啪啪扇着耳光。
暑热中,她打着把扇子:“爷,听着像是夫人的声音,这些年了,她也未进过这院子,想是出了什么事情,您要不要起身去瞧瞧?”
皇帝出征,在京的勋贵们每夜都要入皇城值宿。昨夜张登恰值了一宿,早晨还在睡回笼觉,一肚子的起床气自然要发给妻子:“区氏,你发什么疯?”
区氏攒了二十年的毒,又恼又气又恨,眼看着邓姨娘也跟了出来,甩袖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张嘴骂道:“贱货,狐狸坯子,勾着老爷白日宣淫,这永国府的爵都要被人革了还不知道,还不给我滚回你那小院儿里去!”
她还要再打,张登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远,又吼道:“你发什么疯?”
区氏这个正头夫人,叫丈夫一把甩趴在乌油油的檀木大柜上,咬牙切齿道:“你儿子不知从那里拉来个乡妇,你也肯认她做儿媳妇。可见你们父子就喜欢脏的臭的没人要的下流东西!”
虽说前些年一妻一妾为了争宠闹的不可开交,但随着孩子渐大,区氏也收敛了脾气,邓姨娘表面上更是顺的不能再顺,两人还算和平相处。今日区氏忽而进门有此一闹,张登初以为区氏又是为了邓姨娘吃醋,听来听去竟是不像,怔了怔问道:“你这话何意?”
区氏气的连连甩手:“张君一个多月前说要从外娶个妻子,是经你同意的,如今已经带进门来了,你自己出去看,正在慎德堂外跪着了!”
邓姨娘眼看着自己一个丫头两边脸被打成了猪头,一听这话吞了声笑,暗道:原来竟是自已儿子打了自己的脸才来此耍泼,也罢,儿子不争气,娘老子也跟着受辱。可见生为妇人,生个能替自己长脸的儿子有多重要。
张登几步下了台阶,又回头道:“这几个月来我连钦泽的面都未曾见过,何时允过他可以从外娶房妻子?”
区氏身边一个丫头多嘴道:“二少爷写了封信,说是放在老爷的书房里。”
如锦自区氏进门的时候就回过味儿来了,此时已经捧着信来了,跪在下首屈膝低头道:“老爷,二少爷确实写了封信给您,可这信也不知被谁压到了信匣的最下面,奴婢未曾翻出来过,所以未给您看过。”
张登接过信来展开一瞧,见张君述那妇人来路时,竟写着渭河县柏香镇赵氏,初嫁陈家村陈姓男子几字时,两眼黑了一黑又晕了一晕,哇哇大叫:“孽障,孽障,竟还娶得个再蘸!”
如玉跟张君一起在青砖地上跪着,耳听得院子里连迭扬天的热闹。如玉摸着了张君的手,捏在手中摇了摇问道:“你爹娘不会打我吧?”
张君摇头,跪的笔直:“打也是打我,你是别人家的女儿,他们如何能打得?”
如玉听院子里又起了争吵,心中有些后悔,又悄声道:“虽早有准备,可我还是有些后悔,只怕这门进不得。”
张君一声轻笑,柔声道:“只要你照我说的做,就能进得。”
如玉又是一声轻怨:“可我后悔了!”
本来一个人做生意乐乐呵呵,一天还有一二两银子的进项,傍晚回到黄娘子家那间小屋子,天上地下老娘最大,乐呵呵支好了画板,边吃着果子边画摇钱树,做梦都能发大财的好日子撇下,跟着张君一路到此,也不知将来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在等着。
“莫怕,只要能进竹外轩,我晚上必会慰劳你!”张君道。
如玉一怔:“如何慰劳?”
“吃你!”张君这话一出口,如玉呀了一声,心道家里都吵翻天了,这人心思尽还能想到床上去。
这夫妻二人正叽叽咕咕着,永国公张登带着一群的丫头婆子浩浩荡荡出了慎德堂的院门。如玉抬眼一看未来的公公,他内里穿着牙白的绸袍,外罩一件鹤氅,体量高大,行步生风,浓眉下一双厉目,十足的威严气。如玉暗赞道,果真男儿的相貌随父,这永国公到了中年犹还一派气度,才能生出张君这样好相貌的儿子来。
张君以手揖额,如玉叉手于腰,二人跪的周周正正,齐齐叫道:“儿子(儿媳)见过父亲!”
张登止步,盯着儿子看了半天,冷笑了几声,恨不能如往常一般踢他两脚。但终归这傻乎乎的儿子如今也是个翰林,不比小时候,又是当着他女人的面,他便生生止了脚,竭力抑着怒气道:“你抬起头来,我看看你!”
如玉略调整跪姿,也是以手揖额,端端正正拜了一拜道:“媳妇见过父亲!”
她扬起头,素面小脸,圆眼悬鼻,肤色白腻细嫩,却不是那种脂粉调出来的白,而是清清透透女儿家的本色白皙,倒果真有十二分的颜色。看面相还不是区氏那样的刻薄,比大儿媳妇周昭略甜美些,比四儿媳妇蔡香晚略标致些。
和悦公主张登当然也见过,论相貌也远不及这个。犹是她一双眼睛,说不出来的熟悉,只一眼,竟如钟撞上他的心坎。
张登初听是个寡妇再蘸,还以为自己的傻儿子不知从那里拉来个勾栏院里来的妖货,谁知这竟是个素面娇妍的清纯女儿。他本率性,此时甩袖笑了两声,接着抱臂扬面,长叹一声,绕着张君转了一圈道:“张钦泽,你这一手倒是玩的好!”
张君仍还跪的笔直:“儿子不敢!”
若果真是个勾栏院里来的妖妇,两棍子打出去也就算了。可这小姑娘面上脂粉不施,一身衣服清清减减,眼见得还是个才出家门的小姑娘。
张登正在犹豫着,就听区氏在身后冷笑道:“果然父子一性,见了美色就连姓什么都忘记了。张登你莫要忘了,张君的八字已经送到了宫里,端妃那里都点了头,和悦公主也点了头要下降于他。若叫她们知道他竟娶了一个乡村出身的再蘸妇人,只怕恼怒之下,给皇上进几句馋言,你这国公也做不得。”
“愚妇、痴妇!”张登转身指着区氏骂道:“老子的爵位是从老子爹到老子,再到老子儿子三代人辛辛苦苦真刀真枪从马背上拼来的,老子的爹当年从死人堆里把皇帝背出来,又不是如你们区家一般媚馋巴上巴来的,如何能几句馋言就丢?家里儿子这么多,张君不做驸马,还有别人,更何况和悦公主又不是非咱们家的儿子不嫁,把你急成这样?”
区氏叫他连连指着后退,一想到张君若不做驸马,那驸马只怕就要落到张诚头上去。张诚是庶子,他的生母邓姨娘一生都只能是个妾,但若张诚能做驸马,便是个正一品的官衔,这样的官衔,生母都是可以请封诰命的。而她之所以能如今还压制得住邓姨娘,就是因为她是主而邓姨娘是奴,若将来张诚尚了公主,为邓姨娘请封诰命,一个妾就真真爬到她脖子上去了。
区氏越想脑子越乱,忽而恍然大悟,儿子从一个多月前往丈夫信匣里放了一封信开始,一直隐忍到今天才发,所有人都不会有损失,反而是她满盘皆输。
她托着太子妃,赔情下话儿与端妃搭上关系,给他说了那么多的好话儿,送了那么多的东西进去,在这件事情上搭了那么多,本想给自己这孽障儿子谋来一份一生稳定无忧的富贵,谁承想却遭他釜底抽薪,弄了个满盘皆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甘愿委屈自己,嫁给了豪门梁家大名鼎鼎的花心二少梁非凡。传闻,一个不务正业,不求上进只会玩人生玩跑车的极品男人!本以为自己的坚韧和睿智,足够和这个男人周旋!而事实的真相,却让她惊诧到目瞪口呆!她始终小看了这个藏得极深极腹黑的男人!后来童安暖才明白,无法拒绝的是开始,无法抗拒的是结束。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告诉妈咪,宝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小可爱扁了扁嘴,妈咪,洛洛想去看爹地。一向坚韧要强的她,那一刻却泪流满面★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如同一阵凄微的风穿过我失血的静脉驻守岁月的信念当痴痴的守候,承受不起爱情的疼,她选择了‘死’如秋叶之静美。...
关于学霸从不玩虚的舒晚心中只有学习,学霸竹马因病修养?这个年纪,谁准你休息的,作业搬到病房给我做!竹马偷偷扔掉的鲜花和作业,被平京来的大少爷捡回去。舒晚说丧什么丧,都起来嗨。于是万年老二的资助生重整旗鼓,拿奖拿到手软。出道即巅峰的电竞天才振作起来,打到国际赛场。就连白莲花女配饱受欺压的妹妹,在舒晚的熏陶下,一颗柔弱的心都变成了金刚石。女主坚韧不拔,友情至上!!!正文全员单箭头,后期有感情戏,但BE。如果哪位...
带着系统重生到全职法师世界。怎么办?怎么办?沈明表示很慌啊!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太弱铁定死在妖兽的嘴里。太强的话又会被不可控的当作异端。我很强,但是我不说!唉,就问你气不气?我要稳稳的幸福,也要一心想苟到大结局,期待主角力挽狂澜的沈明,万万没想到自己打算稳健一波的计划,似乎出现了偏差。...
所有人都羡慕林奕,从十四岁到二十岁,陆云川对她宠得不能再宠她以为人生会一直这样,直到成为陆云川的新娘后来林奕才知道,对她来说,二十岁是个分水岭二十岁之前,她踩在云端,二十岁之后,她如临地狱陆云川从没忘记过,她是仇人的女儿他对她所有的好,都含着算计,伤得她体无完肤可当她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痛却如影随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妖怪日常作者草灯大人文案我道上次拜访的狐狸呢?木叶头也不抬炖了。我惊讶那另外一只山鸡呢?炖了。我面如死灰唔,白泽你总不会也他道没来得及。这是一个(凡是有妖怪接近女主就会被男主炖了的)治愈故事。注腹黑男X呆萌女,围观妖怪八卦...
云逸,一个神秘家族的最强关系户,被世人遗忘。他的家族低调又神秘,在他首次觉醒家族夜影的能力后,他开始了自己的孤独旅程。在世界面临危机时,他与兄弟们并肩作战,为拯救世界跨界征战,不断自我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