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隔半个月,许舟再次回到集装箱,只是几天没回,桌面就覆了层薄灰,只好重新打扫。
雨夜,许舟打着赤膊坐在门口,手里夹着根细烟,是林书音先前丢在这里的香烟,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着。
雨停天亮,许舟一夜没睡,脚边积了一地的烟蒂,风吹草动,许舟猛地站起,手指抖得连香烟都夹不住,明知希望渺茫,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期待。
万一,万一是她呢。
“是这儿吧。”
“就是了,集装箱不在这儿吗。”
手拿铁锤的一群人踏过草丛,麻子领头远远瞧见集装箱跟前的男人,“哟,许舟,你怎么在这儿。”
接着自问自答,“书音姐让你来的?啧,收拾这点个地方哪用得着这么多人。”
麻子手一扬,乌泱泱的人举起铁锤砸向集装箱,“行了,赶紧的吧。”
脚底生根般移不开半分,许舟僵在原地,耳边人声失真,只剩锤头敲击铁皮的声音一下一下砸进脑中。
“滚!”
只见刚才还愣着不动的男人疯了似地怒喊,正在砸击铁皮箱的几人被拽住衣领摔在地上,铁锤脱手,几人纷纷往后躲。
哐的一声,有惊无险,麻子呆了一下,气急败落踢走铁锤,“许舟,你发什么疯!”
男人未有回应,挡在集装箱前,麻子反应过来,“难不成这是你的地儿?”
又劝道,“哎哟,这集装箱冬冷夏热的,有什么好的。”
“是她让你砸的。”
“谁?书音姐?”
麻子抽出根烟,绿林社这几年新进的一批全是半吊子,许舟是个少见的好苗子,他惜才,不想跟许舟来硬的。
麻子不再装傻,递出烟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真心实意?别扯了,上边的人玩玩而已。”
许舟眼神冷冽,定定看着身旁语重心长的男人,麻子噗嗤一笑,拍拍许舟的肩膀,“男人想要一个女人,是藏不住的。你以为就我一个看出来了?”
“你跟了书音姐一场,她不会亏待你的,趁着事情没闹大之前,老实拿着好处闪人。”
“真心值几个钱,许舟,差不多就行了。”
烟雾缭绕,真是呛人。许舟红了眼,胸口憋闷,人人都以为是逢场作戏,只有他清楚,曾有真情,是他亲手摔烂了那点可能。
年轻人死犟,不撞南墙不回头,看那个冲动劲就知道要去干什么,麻子扔了烟,朝身后喊着,“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将人拦住!”
怒急攻心,出拳失了章法,最终双拳难敌四手,被压在地上,许舟拼命挣着,“滚!”
五大叁粗的几人费劲压着,麻子拖着铁锤走向集装箱,眼看锤头要落在铁皮上,身后传来大喊。
“哥!我求你,别砸、别砸……”
麻子放了锤,许舟入行两年,他就没见许舟服过谁,这是头一回听许舟喊哥,喊得情真意切。
可是他上有老下有小,想在安城讨口饭吃,单薄的兄弟情填不满钱窟窿,“既然你喊我哥,那就听哥一句劝。”
云一散阳光毒辣,后背出了一身汗,麻子脱了西装外套,铁锤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只要活着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你以后啊,不吃情苦,就过好日子!”
又是一锤,铁皮弯曲,房屋已经开始变形,眼皮垂着汗珠,要掉不掉,麻子撸了把脸,举起铁锤,“你放心,这屋子我谁都不让碰,哥亲自给你砸!”
嗓音嘶哑,喉咙发出低低的哀嚎,男人涨红着脖子,竟硬生生抬起上半身,几人只好加重力度,“许舟!差不多就行了!”
身体被牢牢压在地上,脸磨着地面,尘土飞扬,眼里进了沙,模糊中,铁屋塌陷成了堆废铁。
像是泄了所有力气,热泪滑过鼻梁落在土里,许舟停止挣扎,静静趴在地上,望向被踩在脚下的铁皮。
他们都说差不多就行了,可往事种种,哪怕不得圆满,他也想留下点念想,而就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草丛旁,林书音坐在车里听着男人的低吼,铁锤敲击声很大,一下又一下,手指颤抖,烟灰稀稀拉拉落在地上。
天正亮,林书音却莫名想起那个晚上,如果那晚许舟坦白,她真的会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吃完那碗清汤面吗。
答案他们心知肚明,所以许舟选择继续隐瞒。
所谓的坦白局就是个幌子,只是为了探许舟的底,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沉沦。
她自始至终就没给过许舟选择的机会。
吴四海死了,李斌的仇已报,她不会留在安城,孑然一身来到安城,要走也是一个人走,她不会带任何人离开,也不会为谁留下。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死局,许舟深知这点,于是出卖、隐瞒,步步为营,只为留住她。
事实证明,许舟成功了,为了查清他和宋文柏的关系,她将许舟放在身边,接着一步一步,再也无法回头。
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所以,她不怪许舟。
草丛归于平静,林书音踩灭烟蒂,走进车内,要怨只怨她没生在普通人家,遇上真情也难卸心防,而他运气不好,偏偏爱上她这种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穿越在参加完全国武术大赛得到冠军后穿越,这算不算餐具?在料理完相依为命的爷爷的身后事后参加大赛得冠军后穿越,这算不算杯具?清辉蜷在一个狭小温暖的空间里,努力摸着下巴反思。好吧,其实穿越就穿越吧,她一穷二白打擂台那点子奖金早就消耗在给爷爷治病的过程当...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生活所迫的她只是抖抖机灵,却没想到惹到了大boss向天华,总算有惊无险得逃离了魔爪,后来才知道故事刚刚开始!他微微敛神,看着她的容貌,幽蓝的目光深远又绵长姓洛的,做我的契约情人。她悲愤交加,却也无奈。谁知日久生情是个真理。她卖萌耍诈怎么,这么早回来,难道是想我了?他微微一怔,冷若冰霜的脸上有种被看透心思的尴尬姓洛的!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满宫里都知道皇后娘娘是块榆木疙瘩,趁外出上香跳崖寻死,不仅没死成,还摔傻了脑子。可暗卫时时来报,在正德大街有一个卖皇妃专用胭脂水粉的美娇娘,生意好到爆!在酒肆十八弯有一个卖皇帝御用保健酒的少年郎,日入上千!在千里布市,有一个量体裁衣的大嫂子,据传裁的是宫廷爆款小内内如此种种数不胜数!为了赚银子,她想方设法,为了赚更多的银子,她千方百计!这么丢皇上人的皇后,训话!必须训话!严惩!严惩没商量!...
一朝穿越,田绾心莫名其妙的来到了龙钰国,她从未听说的地方,郡主庶民风尘女子宫女厨娘皇妃,身份不停的转变,步步算计,步步逼迫,长发绾君心,这一切,是幸?还是不幸?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为了一个承诺,宋睿入赘苏家做了上门为婿。结果却被苏家人视为吃软饭的窝囊废,受尽嘲讽与唾弃,就连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对他也是百般刁难,连床都不让上。殊不知他乃是夜色下的王者,令无数人闻风丧胆。当他露出锋芒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