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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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只以为是能让人长生不老，延年益寿的妙药，我们村的人都吃了下去。然后，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有些人直接捂住脖子暴毙而亡，另一些人变成了可怕的怪物。我也吃了人鱼肉，但是什么都没发生。而我的父亲却变成了怪物，为了活命，我亲手杀了他。”

塞拉虽然轻描淡写地说完，但毫无疑问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那么你呢？你是怎么吃到那人鱼肉的？”

潘恩从塞拉的故事里回过神来，说道：“我的经历比起你就简单多了，我发生了一点灾祸，被冲到了日本一个渔村，在那里，被一群女人喂食了人鱼肉。那个渔村恐怕隐藏了极大的秘密，我还见到她们轻而易举就杀掉了一条人鱼。”

“原来还有这种地方？”

“没错，人鱼受了伤之后不是会复原吗，但她们所用的那种方法直接杀死了它。”潘恩回忆着在人鱼村的经历回答。

“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一下那个村子，你觉得怎么样？”塞拉提出建议，算是她们合作的第一步。

“可以，不过我得先解决我的事情。”

小船靠近了邮轮，两人从旁边的梯子上走了上去。在走楼梯的过程中，潘恩突然说道：“顺便告诉你，这条船上还有一条，不过是怀了孕的。”

“你说什么！还有一条！你以为人鱼是超市甩卖的金枪鱼吗，随处可见！”塞拉惊讶地嘲讽道。

潘恩摊了摊手，无奈地回答：“事实上我也想搞清楚，不过那条直接被捕获了，貌似要运送去做实验。”

“这可不妙。”塞拉冷静了下来。

“没错，他们想用这条人鱼研究出什么呢，不管怎么说，都得阻止。”潘恩的眼神变得坚定。两人穿过走廊走到船甲板，r和罗尼表情严肃地看着她们。

“我可不是让你来交朋友的。”r不悦地抿了下嘴角。

“这位是塞拉，我们刚刚达成了合作关系，主要是来帮我的忙。”潘恩朝他解释道，然后又向塞拉介绍了下这两人。

她来回看了下甲板上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就只剩下一些船员在处理别的事情，“对了，海克斯呢？我可是还有账没找他算呢。”

罗尼这才反应过来，来回看了看，“呃，他什么时候不在的？r，你知道吗。”

r撇过头，由于逆光的原因，脸上看不清什么情绪，他冷静地开口：“海克斯还要继续运送货物的任务。”

潘恩呆呆地看了会，一股不敢置信的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脱口而出，“为什么不阻止他！你明明知道那条人鱼对我很重要！”

“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他皱着眉，黑眼锐利地盯着潘恩，“况且再这么下去，你迟早会被海克斯察觉出来，到时候也许他的实验体就不止一条了。”

“啧。”潘恩不甘心地咬了下唇，“所以只能放他走了吗。”

他们所在的上空突然响起直升飞机的声音，直升飞机吊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箱子升空。毫无疑问就是海克斯他们，他们把海运换成空运了。

“嗨，各位，感谢之前的协助，那么船上的军火就麻烦你们了。”海克斯站在飞机舱门前喊道。

“被摆了一道呢。”r沉着脸说道。

直到直升飞机飞离他们的视线范围，罗尼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因为他的两个伙伴都快爆发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怎么办……”

“总之先把这次任务完成。”r也呼出一口气无奈地回道。

“话是这么说……”罗尼看了眼不甘的潘恩。

“你们内讧完了没。”一旁的塞拉突然不耐烦的开口。

潘恩这才从愤怒的情绪里抽离，转头看了眼她，“抱歉。”然后转向r和罗尼，“我要和塞拉去追寻身上的秘密。”

“那……工作呢？”罗尼一下没反应过来，又说道：“你要离开了！？r，快说两句啊。”

r低着头，脸上看不清情绪，冷冷地说：“那就走吧，我们也不需要你这样自说自话的新人。”

“拆伙吧。”

塞拉露出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我们走吧，一起去那个地方。”

潘恩走的干净利落，直接跳上塞拉驾驶的小船就离开了。r沉默地看着一路消失的波浪，耳边还要忍受罗尼呱噪的抱怨声。

☆、

塞拉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眼睛斜睨了下有点落寞的潘恩，“黑头发的男人是你很在意的人吗？”

潘恩张口就想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不可否认，r确实影响了她很多，而且他同时又是一个很出色的人，不得不让人在意。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低声说道：“大概吧，我以为自己是个感情挺淡的人，但真的分开之后才发现有点失落。”

“这可不是好事，相信我，以我的经验来说，如果每碰到一个都在意的不行，等到了失去的时候就痛苦极了。”塞拉吐出一口烟，“每次都付出自己的真心，却要见证对方的死亡，到头来最痛苦的还是自己。”

潘恩想到她们身上的秘密，就苦笑了下，原来如此。她反复咀嚼着塞拉话里的含义，“你在意的人去世了？”

“也许吧，不过就算在一起又能怎么样，我们永远不会衰老，10，年，20年，还能继续在一起但是更久之后呢。对方恐惧的目光我可不能忍受。”塞拉的眼神有种超出外表的成熟。

人鱼是不能依靠外表来估算年龄的。从塞拉的眼神中潘恩似乎明白了她想要追求普通人的愿望以及为了逃避被人畏惧的心情。不过就算这样，r和罗尼都很接受了她这样的身份，特别是r，与她相处的最久。

心中蔓延出来的苦涩心情是舍不得吗。

“接下去怎么样，我们就直接开去日本吗？”潘恩整理了下心情，问道。

塞拉看了看油箱，“估计撑不到那里，去附近的港口补给。你还记得那个渔村的具体位置？”

潘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我还记得位置，来交换点情报吧，你认为我们的相遇是必然性多一点还是偶然性多一点。”

塞拉嘴角翘起，笑了下，弹了弹手里的烟，“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人鱼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我之前接到过一个委托，是寻找人鱼，但找到一具保存不错的干尸。”

她话音刚落，坐在一边的潘恩就惊讶地喊道：“咦，原来那具是你找到的！我去意大利的时候碰到了。”

塞拉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微睁大，“没想到啊，看来这个必然性牵引着我们相遇。”

“这个可能性太大了。我加入意大利那边的组织后，也碰到过一个女孩，不过那是个悲剧。而且，值得注意的是，已经有人在对人鱼做研究了。”潘恩说完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联想到海克斯的举动，这种事情不得不慎重。

“一群疯子，长生不死就那么值得追求吗。”塞拉不屑地发表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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