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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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赫邱里？白罗朝前俯着身子，他说：&ldo;我相信，真的，真的，我相信你的话。&rdo;

派屈克？雷德方很感激地望着他说：&ldo;谢谢你。&rdo;

温斯顿上校清了下嗓子，他说：&ldo;你大概在想，我们很可能不会把这件事对外宣布，如果说你和马歇尔太太之间的一段情和谋杀案本身无关的话，那就用不着硬插进这件案子里来，可是你似乎不明白‐‐呃‐‐你们的亲密关系很可能与谋杀案有直接牵连，你知道，这很可能造成了犯罪的动机。&rdo;

派屈克？雷德方说：&ldo;动机？&rdo;

温斯顿说：&ldo;是的，雷德方先生，动机！马歇尔先生也许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假设他突然发现了呢？&rdo;

雷德方说：&ldo;哦，天啦！你是说他发现了隐情就‐‐就杀了她？&rdo;

警察局长冷淡地说：&ldo;你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可能吗？&rdo;

雷德方摇了摇头，他说：&ldo;没有‐‐奇怪，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事，你知道，马歇尔是一个非常沉静的人，我‐‐啊，看起来就不像会有这种事。&rdo;

温斯顿问道：&ldo;在你们交往之中，马歇尔太太对她丈夫的态度如何？她有没有觉得‐‐呃，不安‐‐怕事情传到他耳朵里？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rdo;

雷德方慢吞吞地说：&ldo;她‐‐有一点紧张，她不希望他怀疑什么。&rdo;

&ldo;她是不是有点怕他呢？&rdo;

&ldo;怕？不会，我觉得不会。&rdo;

白罗喃喃地道：&ldo;对不起，雷德方先生，这段时间里，有没有提起过离婚的问题？&rdo;

派屈克？雷德方很肯定的摇了下头，&ldo;啊，没有，从来没谈到这类的问题。你知道，我有克莉丝汀，而艾莲娜，我敢说她从来没想到过这种事。她嫁给马歇尔，非常满足，他是‐‐呃，说起来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rdo;他突然微微笑了起来，&ldo;是个乡绅‐‐这一类的，而且相当有钱。

她从来没想过可能会选我做丈夫。我只是她众多可怜的面首中的一个‐‐只是用来排遣她空闲时间的，这种情形我心里一直明白得很，可是，奇怪得很，这一点也没影响到我对她的感情……&rdo;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坐在那里想着。温斯顿把他从沉思中唤了回来，&ldo;呃，雷德方先生，你今天早上有没有特别和马歇尔太太订下约会？&rdo;

派屈克？雷德方有点不解地说：&ldo;没有特别约定什么，我们通常每天早上都在海滩上碰头的，经常划着小筏子出去。&rdo;

&ldo;你今早没有看到马歇尔太太，是不是觉得意外？&rdo;

&ldo;嗯，是的。我很意外，完全不能了解是怎么回事。&rdo;

&ldo;你当时怎么想呢？&rdo;

&ldo;呃，我不知道该怎么想，我是说，我一直在想她就要来了。&rdo;

&ldo;如果说她是在别处跟别人约会的话，你想不想得到可能会是和什么人呢？&rdo;派屈克？雷德方只瞪大了两眼，摇了摇头。&ldo;你平常若是和马歇尔太太约会，都在那里碰头？&rdo;

&ldo;呃，有时候我下午会和她在鸥湾见面，因为鸥湾一带下午没有太阳，所以通常那里都没什么人。我们在那里约会过一两次。&rdo;

&ldo;从来没去过别的海湾？小妖湾呢？&rdo;

&ldo;没有过，小妖湾朝西，下午有很多人乘船和小筏子到那边去，我们也从来不在早上约会，那样太引人注意了。下午大家会去睡个午觉，或是到处游荡，谁都不知道其他的人在那里。&rdo;温斯顿点了点头。派屈克？雷德方继续说道：&ldo;当然，吃过晚饭之后，天气好的话，我们会到岛上各个地方去散步。&rdo;

赫邱里？白罗喃喃地说道：&ldo;嗯，不错。&rdo;派屈克？雷德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温斯顿说：&ldo;那你也没办法帮我们找出马歇尔太太今天早上会去小妖湾的原因了？&rdo;

雷德方摇了摇头，他用很不解的语气说道：&ldo;我真的一点也不明白！这简直不像艾莲娜平素的行为。&rdo;

温斯顿说：&ldo;她有没有什么朋友住在这附近一带的？&rdo;

&ldo;我不知道，啊，我相信一定没有。&rdo;

&ldo;呃，雷德方先生，我要你仔细地想一想，你在伦敦认识马歇尔太太的，你想必也认识她的那一圈子朋友，你印象中有没有那个对她怀有很深的恨意，比方说，有没有那个是她因为你而抛弃了的？&rdo;

派屈克？雷德方想了几分钟，然后摇了摇头。&ldo;说老实话，&rdo;他说：&ldo;我想不出有什么人。&rdo;

温斯顿上校用指节敲着桌面。最后终于开口说道：&ldo;好了，没别的事了，我们好像只剩下三种可能。也许是一个不知名的凶手‐‐一个疯子‐‐正好在这附近‐‐这实在是太玄了一点‐‐&rdo;

雷德方插嘴道：&ldo;可是，说老实话，倒可能真是这么回事。&rdo;

温斯顿摇了摇头，他说：&ldo;这个案子不会是这种情形，那个海湾相当难到得了，那个人若不是由堤路上过来，经过旅馆，翻过岛的那边再由梯子下去，否则就只有坐船过去，两条路都不像是凶手临时起意会走的。&rdo;

派屈克？雷德方说：&ldo;你刚才说一共有三种可能情况。&rdo;

&ldo;呃‐‐不错，&rdo;警察局长说：&ldo;那就是说，在这个岛上有两个人有谋杀她的动机。一个是她的丈夫，另外一个就是你的太太。&rdo;

雷德方瞪着他，一副木然的样子。他说：&ldo;我内人？克莉丝汀？你是说克莉丝汀和这件事有关系？&rdo;他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说道：&ldo;你疯了‐‐简直是疯了‐‐克莉丝汀？哎，这完全不可能，太可笑了！&rdo;

温斯顿说：&ldo;不管怎么说，雷德方先生，嫉妒是一种很强烈的动机，嫉妒的女人会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rdo;

雷德方很热切地说道：&ldo;克莉丝汀不会，‐‐她，啊，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很不快乐，不错，可是她不是那种会‐‐哎，她的本性一点也不暴戾。&rdo;

赫邱里？白罗沉吟地点了点头。暴戾，琳达？马歇尔也用过这两个字，他像刚才一样，同意了这种看法，&ldo;再说，&rdo;雷德方很有自信地说道：&ldo;这样想法也太荒谬了，艾莲娜在体力上至少比克莉丝汀要强壮两倍，我怀疑克莉丝汀是不是能扼得死一只猫‐‐更不用说像艾莲娜那样强壮的一个人了。

而且克莉丝汀也不可能从崖顶爬那道直梯子下到海滩上去，她不敢做这种事的，还有，啊‐‐这真是太荒谬了！&rdo;

温斯顿上校抓了抓耳朵：&ldo;呃，&rdo;他说：&ldo;这样说法的确是不可能，这点我同意，可是动机是我们要我的第一件东西。&rdo;

他又加上一句说：&ldo;动机和机会。&rdo;

雷德方离开房间之后，警察局长面带微笑地说：&ldo;我想不必要告诉这个家伙说他老婆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了，想听听他对我们这种说法有什么意见，好让他吃一惊是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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