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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诱人好诱人……她想出去,可是,这些都抵不上李幕容的命吧,出去了,李幕容就死了。
她仍旧只在黑暗的角落中蹲着,一双小手都掐得掌心发红。
然后,终是听到了她不想听见的事:“明天我去找别的女人。”不行,她的师父,都答应要她一辈子的,怎么能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她得出去阻止,否则后悔都來不及了。
“师父……不要啊……”她险些哭了,口齿都有些不清。
见得她哭着醒來,明康那满脸的忧色,终是消去一些。
小手徐徐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明康那如月的脸庞,脸上的神情又是尴尬又是欣喜,原來他并沒有去找别的女人啊!小手轻轻吐了一口气,看來是做梦吧!
她沒有思量明康为什么会有这种神情,只是喃喃道:“师父,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昏迷了那么多天,梦不长才怪。明康心中如此思付,见她能醒过來,一颗心也算是落下。
然后她想起什么似的,惊呼道:“李幕容呢?”
明康不语,唯恐又有什么刺激到她。
昏死过去前那惨烈的一幕仍在眼前,回想着,她都不由打了个冷颤,一把抱住了明康:“师父,告诉我,那只是一个梦,那只是我做了一个恶梦。”
见她抖得厉害,明康用力的伸手揽住她的肩,却也无法开口。
他只是略略俯身,将下颌轻轻的抵在小手的秀发上,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过去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做恶梦了。”
李幕容终是死了……
小手难过的垂下眼帘,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大滴大滴的滚落下來,那个红衣黑发的少年,再也不会肆意轻狂的站在她的面前,扬着眉毛带着浅笑固执的对她道:“我就想牵牵你的小手。”
她一心挂虑他,却反而连累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毙命却措手不及,,真的是措手不及,也不过一扭头一愣神的功夫,就天人永别。
那柔软的双肩,在明康怀中抽搐得如此剧烈,这是十年來从未曾有过的事,,明康紧紧搂着她,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
****************
明康踩着厚厚的积雪,站到了南宫银涛的书房外,自从跟南宫银涛当日剧烈的争吵之后,他还不曾踏足这边。
他前几日一直忧心着小手,任何事不曾过问,现在小手渐渐恢复,许多事也该查个明白。
阿琛见得明康过來,微微躬了身,算是问侯,却是未作阻挡。虽然城主沒说,但他看得出,南宫城主心中其实是想着这明大人的,纵然当日的争吵再剧烈,打斗再激烈,可南宫城主依旧是将明大人放在心上,是盼望着明大人过來看他一眼。
这些天,南宫城主是明显的瘦了,更加寡言,每每一人坐在书房之中静静发神,纸笔消遣之下,也不再画以往的菊花图,满纸写的是明康。
南宫银涛抬起头來,看见缓步走进的明康,青衫飘飞而人却疏离清冷,仿佛风姿飘逸的月神。
“你终于來了。”南宫银涛看着他,眼神霎也不霎,仿佛一眨眼,那风姿飘逸的青衫人影就要消失在眼前。
“那么多的疑点破绽,我能不來吗?”明康淡然反问,李幕容的逃脱、城主府中的秘道、李幕容杀掉的蒙面黑衣人,这一切,跟城主府都有关联。
虽然南宫银涛极力压下那蒙面黑衣人的身份,只说是他以往的一个老下属,结了私怨,回來报复他,这如何能让明康信服。
“可你有证据吗?”南宫银涛微微一笑,这是他的地盘,任何线索他早就毁了,就算明康有怀疑,也找不了证据。
“沒有。”明康如实回答,两人同门读书,一向旗鼓相当,他能怀疑的,南宫银涛自然能料得,而这几天他又牵挂小手,自是南宫银涛抢了先机。
“康弟,我也不想这样的。”南宫银涛站起來,伸出手,想按在明康的肩上,见他脸上神情冷冷,有些凛然,也只有收回了手:“这只是我跟夫人之间的恩怨,我不想你插手过问。”
是的,他跟他夫人之间的恩怨,外人是无法理解。
她爱着他,也恨着他,想折磨得他心中痛苦,却又不想他有何意外。
而他,对她心下有愧,为着门面,怎么也得替她遮挡。明知她与外人有染,明知是她的人劫了李幕容,明知是她的人要杀小手,却也得压下。
*****************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云层,又是大雪前的征兆。
城主府的气氛莫名的压抑,如同那满天的乌云,黑压压,终是沒有明郎的时候,下人们都是小心的侍伺着。
自从明康处理完公事、跟南宫银涛提出辞行的要求后,全城主府的下人,都沒有再看到城主步出他的书房。
小手也是如此的恹恹,每日只是裹着厚厚的狐袭,坐在窗前发呆。
从她平静的料理了李幕容的身后事,明康已经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这个小徒弟,似乎转了个性,不再哭也不再笑。
这不是好的征兆。
明康心中虽是焦急,却也沒有流于言表,吩咐李昌等人快些收拾行李,赶在大雪封路前离开乐温城,,夜长梦多啊。
**********************
阴测冷浸的大牢,壁上简陋的风灯发出微弱的光,映得牢房越发的阴森恐怖。
在女牢的一角里,地上两个人影正紧紧的重叠纠缠在一起,嘴里仍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暧-昧-淫-糜的气息,在这阴森的牢房缓缓的流动。
蔡昊刀缓缓步了进去,用刀鞘敲了敲那个仍在不停忙着耕耘冲刺的胖牢头。
胖牢头头也不抬,不耐烦的嘟嚷:“去去,别看我在忙在嘛,等我爽够了再让你。”
话一说完,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停止了身下的运动,抬起头來,却见一个冷冷的男子站在身旁,背着光,脸上的神情瞧不分明,身上的那身衣服,标识着他是刑部的办案人员。
牢头再是横行无忌,也只是对牢中的犯人,碰上刑部的办案人员,仍是焉了,急急从安安身上爬起,一边强挤出笑脸,一边准备伸手提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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