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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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好在我们人多，加上忠实的船员，我们力量就更强了，&rdo;雅克&iddot;艾洛赫说，&ldo;我们的武器弹药也充足得很……我亲爱的让，今晚您尽可安心在舱里睡觉……我们为您站岗……&rdo;

&ldo;这好像应该属于我的职责！&rdo;马夏尔中士冷冷地说。

&ldo;这是我们大家的事，我勇敢的中士，&rdo;雅克&iddot;艾洛赫说，&ldo;要紧的是您的侄子在这个年龄不能缺觉……&rdo;

&ldo;多谢了，艾洛赫先生，&rdo;少年微笑着说，&ldo;但我看咱们大家最好轮流守夜。&rdo;

&ldo;一个人值一班！&rdo;马夏尔赞同道。

可是他心下却想，如果轮到让的时候孩子还睡着的话，自己就不叫他了，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提议一致通过。8点到11点的班由两个法国青年来值，米盖尔他们从11点值到凌晨2点，最后由让&iddot;德&iddot;凯尔默和马夏尔接替他们守到天亮。

&ldo;加里内塔&rdo;和&ldo;马里帕雷&rdo;上的乘客躺下睡去了。由于拖船而劳累不堪的船员们也终于能倒下歇歇了。

雅克&iddot;艾洛赫和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走到船尾，在这个位置上，上游、下游甚至梅塔河口都在视野之内。河岸上没什么可怕的，上岸就是一片无法通过的沼泽地。

两人并肩坐着闲聊。一个抽着雪茄，这玩意他多得是，烟草是沿岸居民喜爱的交换物。另一个则大口地抽着欧石南欧根烟斗，这是他的最爱，就像马夏尔中士对自己的烟斗也情有独钟一样。

天幕上的群星不再像雨夜过后那样湿漉漉、冒着水汽一般，而是发出钻石般的光芒。风差不多停息了，偶尔轻轻地吹拂两下。南十字座在地平线上方不远处闪烁，夜是如此的宁静，再细微的声音，哪怕是水被船只分开，被桨拨动的声响，也很远就能听到，堤岸那边只需稍加留神就不会让任何可疑的行迹漏过去。

两个年轻人一边说着知心话，一边履行着哨兵的职责。

让&iddot;德&iddot;凯尔默对雅克&iddot;艾洛赫深存好感。而后者对小小少年投身于这么大的冒险则有些担心，他钦佩孩子高尚诚挚的动机，可是他的计划危险性太大了，就这么往前闯……到哪儿是个头呢……他也不知道……

艾洛赫已数次和帕泰尔纳谈起凯尔默上校一家，帕泰尔纳十四五年前肯定听说过这家人的事，他竭力想回忆儿什么来。

&ldo;你看，热尔曼，&rdo;雅克&iddot;艾洛赫说，&ldo;我真不忍心看着这孩子‐‐他的确只是个孩子嘛‐‐在奥里诺科河上游受罪！……再看他的领路人吧……这老头很勇敢，心肠很好，我承认，可是在危急情况下，我看他并不能胜任侄子的向导这个角色……&rdo;

&ldo;他真是孩子的叔叔吗？……&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插话说道，&ldo;反正我有点儿不信！……&rdo;

&ldo;不管马夏尔中士是不是让&iddot;德&iddot;凯尔默的叔叔，&rdo;雅克&iddot;艾洛赫接下去说，&ldo;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这名向导是个壮年人，并对此类探险十分熟悉就行了，可情况又并非如此！……所以我一直纳闷儿老人怎么同意来的……&rdo;

&ldo;&lso;同意&rso;……你说得好，雅克，&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磕着烟斗中的灰说，&ldo;是的，&lso;同意&rso;，毫无疑问，这个主意是少年想出来的……是他拉着叔叔来探险的……不……这爱唠叨的老头不是他叔叔，我想起来了，凯尔默上校离开南特时，家里已没什么人了……&rdo;

&ldo;他要去哪儿？……&rdo;

&ldo;从来没人知道这点。&rdo;

&ldo;不过他儿子不是说他最后一封信是从圣费尔南多写的吗……说真的，他们就凭这么一点儿信息就跑到这儿来，也太草率了……&rdo;

&ldo;他们希望在圣费尔南多可以打听到详尽些的消息，雅克，凯尔默上校肯定在圣费尔南多待过，当然那是十三四年前的事了……&rdo;

&ldo;不错，热尔曼，这也正是让我不放心的！等让在圣费尔南多获知了新消息，谁知道他会不会又想往前走得更远呢……越走越远……穿过阿塔巴布河或瓜维亚雷河，一直走到哥伦比亚，或者走到奥里诺科河的源头去！……可是这种企图只能把他引向失败……&rdo;

就在这时，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打断了他，低低地说：&ldo;听见什么了吗，雅克？……&rdo;

艾洛赫站起身，猫着腰走到船头，竖起耳朵，并迅速扫了一眼从对岸直到梅塔河口这一片地方。

&ldo;我什么也看不见，&rdo;他对跟上来的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说，&ldo;不过……是的……，&rdo;他仔细听了一会儿说，&ldo;好像是水上发出的声音……&rdo;

&ldo;把大家叫醒是不是保险一些？……&rdo;

&ldo;等等……听声音不像船发出的……或许是梅塔河的水与奥里诺科河的水交汇时发生的击声吧……&rdo;

&ldo;看……快看……那儿！&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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