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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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和瓦尔戴斯负责做饭。河里有鱼，高莫采用印第安人的方式，拿箭射着了几条。靠着岩石升了一堆火，用小火把鱼烤熟。从背在随从身上的袋子中取出罐头和木薯饼。大家已经连续走了5个小时的路，胃口大开，一致公认这顿饭是最可口的，至于这个&ldo;最&rdo;字的比较范围……

&ldo;自从吃过上顿以来！&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叫道。在他看来，只要能填饱肚子的饭都是好饭。

天黑了，大家先安置让睡下，然后各自找个角落过认，印第安少年躺在凹地的入口处，晚上不能没人守夜，大家商定好，前半夜由瓦尔戴斯和一名手下看着，后半夜雅克&iddot;艾洛赫和另一名船员接替。

岸上的森林里或河流两边都有可能发生情况，如果有可疑的人走近，必须得及时发现才行。

马夏尔中士也坚决要求守夜，但大家不同意，让他今晚先歇着，明天晚上让他值班，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也一样。今晚由雅克&iddot;艾洛赫和瓦尔戴斯替换着就够了，老兵于是走到里头，尽量离少女近一些睡下。

天一完全黑下来，猛兽们就开始叫唤起来了，其中还夹杂着吼猴的叫声。这一片大合唱一直得到天边透射出亮光才能结束。为了保险起见，最好是点上一堆火，整夜都不停地添加木柴使其不灭，这样野兽就不敢进前，大家都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决定不升火。因为火虽然能够驱逐猛兽，另一方面又会招引坏人‐‐如果基瓦人在这一带的话，说不定就会来的，而对旅客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不怀好意的人看到。

不多时，整个露营地就沉入了梦乡，只有瓦尔戴斯和一名船员坐在河岸上守着。

将近午夜时，雅克&iddot;艾洛赫和另一名船员替换下了他们。

瓦尔戴斯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可疑迹象。要想听到什么是很困难的，河水冲击着岩石的声音在整个高地上回响。

雅克&iddot;艾洛赫让瓦尔戴斯去睡，自己登上河岸。

在那儿，他不仅能看到森林的边缘地带，还能把托里达河左岸一览无余。。

他坐在一棵高高的&ldo;莫里切&rdo;树下，禁不住心潮澎湃，浮想连翩，同时又并未放松警惕。

他是不是眼花了……凌晨4点，东方刚开始泛白，雅克&iddot;艾洛赫的注意力就被一阵动静给吸引住了，那是从地势比这边稍平缓些的对岸发出的。他似乎看见树丛后有影子晃动，是动物还是人？他站起身，爬到堤岸上，朝河岸走近了几米，停在那里观望。

什么也看不清，可他又相当肯定，在对岸森林的边缘肯定有什么在动。

他是否该发出警报呢？起码也要叫醒瓦尔戴斯，此刻他正在几步远的地方睡着。

他拿定主意，走上去拍瓦尔戴斯的肩膀把他叫醒了。

&ldo;别动，瓦尔戴斯，&rdo;他小声说，&ldo;往河对岸看。&rdo;

瓦尔戴斯此时还躺着，他扭过头去就能看到对岸，他睁大眼睛，朝黑乎乎的树丛下看了足足一分钟。

&ldo;我看清了，&rdo;瓦尔戴斯说，&ldo;岸边有三四个人在走动。&rdo;

&ldo;怎么办？&rdo;

&ldo;别叫醒其他人，这个地方渡河是不可能的，除非上游有可以涉水而过的地方。&rdo;

&ldo;可是那边呢？&rdo;雅克&iddot;艾洛赫指着往东北方伸展的森林说。

&ldo;我什么也没看见，现在也看不到什么。&rdo;瓦尔戴斯说着翻过身来，&ldo;或许不过是两三个布拉沃印第安人。&rdo;

&ldo;黑着天，他们到岸边来干什么？不，我觉得不对头，肯定是咱们的露营地被发现了。嘿，瞧，瓦尔戴斯，有一个人要下到河里去。&rdo;

&ldo;是啊！&rdo;瓦尔戴斯小声说，&ldo;根本不是印第安人，一看走路的架式就不像。&rdo;

首先照亮了天边遥远峰顶的阳光此刻洒到了托里达河上。瓦尔戴斯可以把对岸这个人看得更清楚了。

&ldo;是阿尔法尼兹手下的基瓦人。&rdo;雅克&iddot;艾洛赫说，&ldo;只有他们有兴趣知道咱们是不是带上了所有的船员。&rdo;

&ldo;咱们当初真该这么做。&rdo;&ldo;加里内塔&rdo;的船老大说。

&ldo;也许吧，瓦尔戴斯。除非到奥里诺科河上去找帮手，不……我们一旦被认出来的话，肯定来不及派人去营地通知船员们了，我们会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遭到围攻。&rdo;

瓦尔戴斯突然抓住了雅克&iddot;艾洛赫的胳膊，后者马上不说话了。

托里达河的两岸被照得更亮了，而他们这边的凹地仍笼罩在黑暗之中，让、高莫、马夏尔、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还有另一名船员都还睡着。

&ldo;我想……&rdo;瓦尔戴斯说，&ldo;我想我认出了一个人，是的！我眼力好得很，我的眼睛不会骗我的！我认出了这个人……这个西班牙人。&rdo;

&ldo;荷莱斯！&rdo;

&ldo;正是。&rdo;

&ldo;我不会让他跑掉的，这个畜牲！&rdo;

雅克&iddot;艾洛赫一把抓过靠在一边岩石上的卡宾枪，飞快地装上子弹，就要瞄准。

&ldo;不，不行！&rdo;瓦尔戴斯说，&ldo;一枪不过打死它一个，树底下说不定藏着成百上千，再说他们过不了河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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