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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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这部作品所有的笔记都在六十六号笔记本中，一共涵盖三十页，包括一些有趣的图表。笔记相当接近小说的进程，只有几处小小的偏差，下面将会提到。奇怪的是，至关重要的乘客物品名单，尽管包含了小说的主要线索，并首先引起了波洛对凶手的注意，却没有不在笔记当中。

笔记的第一页简要地叙述了情节：

飞机命案‐‐一把带有利刃的刀。

男子起身‐‐走进厕所（穿蓝色套衫）穿白色外套回来‐‐像乘务员一样前冲‐‐弯下身子，讨论菜单，刺死男子‐‐同时轻声打喷嚏‐‐回去‐‐穿蓝色套衫回来重新坐下

笔记一开始，凶手就是名男子，或许令人吃惊的是，甚至连蓝色套衫这样穿着上的细节也都得到了保留。不过，轻声打喷嚏的构思（效仿了《寓所谜案》）被弃用，被害人也变成了一名女子。

情节在以后几页中进一步扩充：

第二章

乘务员‐‐发现尸体‐‐寻找医生。布[莱恩特]前来

赫&iddot;波就在他身旁‐‐手法‐‐杜邦父子提示‐‐莱德先生同意‐‐脖子上的印记‐‐波棘手‐‐克兰西先生‐‐吹管‐‐箭毒

到达克罗伊顿‐‐大家留在头等机舱中‐‐探长‐‐穿便衣‐‐另一名探长‐‐杰普‐‐啊，是赫尔克里&iddot;波洛先生啊‐‐或者问乘务员他是谁他们说他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诸如此类

几页之前，克里斯蒂考虑了吹管或飞箭做杀人凶器的构思。不过，在她特有的创意之下，这两样都是用来刺杀人的：

飞箭刺杀

吹管发射的（毒）飞镖刺杀

这行文字出现在一个情节构思列表的c项中。该列表的构思h是&ldo;飞机命案&rdo;。克里斯蒂决定规划《云中命案》时吸收了吹管飞镖的构思，而飞箭的构思则在多年以后用在了&ldo;格林肖的蠢物&rdo;里。在《清洁女工之死》中，奥利佛太太痛苦地抱怨说，喜欢卖弄学问的读者写信给她，指出她书中的错误。她以小说《死者是猫》中使用的吹管为例，&ldo;这本书里头我写了一个一英尺长的吹火筒，其实竟然有六英尺&rdo;（第十二章）。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后悔不迭的阿加莎&iddot;克里斯蒂！

大部分人物也从一开始就确定下来了，不过和其他很多作品一样，人名还有所变化。有些被完全弃用，而由新的名字替代。我在下面指出了大致的变化：

飞机上的人

萨尔维先生和莱德先生‐‐生意上的熟人[唐姆斯&iddot;莱德以及丹尼尔&iddot;克兰西]

莱德&iddot;隆先生‐‐牙医[诺曼&iddot;盖尔]

卡恩佛斯太太‐‐赌徒‐‐丈夫不为她偿还债务[霍尔伯里伯爵夫人]

简&iddot;霍尔特‐‐经历平凡的姑娘，在赛马中赢得一笔奖金[简&iddot;格雷]

杜瓦尔先生‐‐父子‐‐考古学家[杜邦父子]

维尼夏&iddot;卡尔（要嫁给卡恩佛斯）[维尼夏&iddot;克尔]

詹姆斯&iddot;莱斯利&iddot;卡恩佛斯的弟弟[可能被布莱恩特大夫完全取代]

马德琳&iddot;阿诺‐‐卡恩佛斯的女仆[&ldo;马德琳&rdo;]

随后的调查中加入了情节的发展，不过并非最终的顺序：

然后卡恩佛斯女士‐‐杰普和波‐‐波留下来，向她暗示‐‐告诉她真相并恐吓她[第19章]

维尼夏&iddot;卡尔‐‐波和杰？‐‐波对她不喜欢卡太太加以利用[除了在第12章简短出场外，维尼夏&iddot;克尔再未出场]

莱德先生‐‐一直相当坦率‐‐生意困难[第18章]

杜邦父子‐‐杜邦先生要去古董学会做讲座，但对方可能在巴黎见他们[第22章]

布莱恩特‐‐杰普讯问他‐‐波以病人身份前去‐‐可能是毒品供应商‐‐或者做过非法手术‐‐或者因非职业行为而犯罪[第2023章]

克兰西‐‐亲切接待了小个子‐‐很健谈[第15章]

证人审讯中有个古怪的地方，维尼夏&iddot;克尔既没有受到波洛的讯问，也没有受到别的调查者的讯问。并请注意她的住址‐‐小围场，十五年后的《谋杀启事》就是在这里发生了戏剧性的命案。霍尔伯里伯爵夫人掩饰可卡因时使用了&ldo;硼粉&rdo;的说辞，与二十年后&ldo;国际学舍谋杀案&rdo;中的罪犯一样。

克里斯蒂凭借她一贯丰富的情节构思，提出了盖尔同伙的几种可能性：

【动机】

女儿安妮继承的遗产

a安妮是简&iddot;霍尔特‐‐简&iddot;霍尔特与安吉尔[诺曼&iddot;盖尔]策划谋杀

b安妮是简&iddot;霍尔特‐‐她没意识到这点‐‐但安吉尔决定娶她

c安吉拉&iddot;莫里索特是安妮‐‐她与安吉尔是同伙‐‐在命案发生时进来与女主人说话，制造混乱

d安吉拉&iddot;莫里索特是安妮‐‐但是无罪‐‐她与安吉尔订婚但没在班机上见到他。他用假名与她订婚‐‐詹姆斯&iddot;克莱尔‐‐侦探小说家‐‐在伦敦有间套房

e真假安吉拉&iddot;莫里索特用完整的身份证明出现，以重新获取财产（真的是简）

简&iddot;格雷是罪犯同伙的构思最引人注目，这会产生非常诱人的意外效果。不过该构思还是被摈弃了，女仆被选为同伙，小说中使用了构思c。

笔记停在了第十六章，不过笔记中的章节并不完全与小说中的相符。而且很怪，诺曼&iddot;盖尔在笔记中并没有被明确指定为凶手。

《云中命案》笔记的特色是用图表画出了飞机上乘客座位的排列。通过笔记和小说中的图表都可以看出，一九三〇年代的机舱内部与现代的飞机很不一样。机舱内只有十八个座位，仅仅十一名乘客，九个靠过道的座位上只坐了两人。三张草图中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简和安吉尔（诺曼&iddot;盖尔在构思时的名字）的座位排列。他们在图上一直坐在面对面的窗座上，远离过道，这是情节所要求的。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盖尔在飞机上来回走动的大胆行为被人发现的机会微乎其微；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简很可能在这段时间里照镜子。没有人提过，比较大的风险其实来自其他的乘务员。他们很可能会发现一名&ldo;多余的&rdo;乘务员。

&ldo;海上疑案&rdo;

1936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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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波顿太太被人发现死在了假日游轮的船舱中，破获这个案子，波洛需要依靠一名最不同寻常的证人。

这部小说的第一段笔记出现在六十六号笔记本中，标记的日期是一九年一月，出版前的一年。之后，同一本笔记又详尽地叙述了完稿小说的许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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