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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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第1页）

上官金虹又笑了，道：&ldo;是他令你不安？&rdo;

李寻欢道：&ldo;是。&rdo;

他并不想隐瞒，荆无命纵然不出手，对他也是种威胁。

何况荆无命随时可能出手的。世上绝没有任何人能抵挡他和上官金虹的联手一击。

上官金虹的脸又沉了下去，道：&ldo;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他既然已回来，就没有人再能要他离开，是不是？&rdo;

这最后一句话自然是问荆无命的。

荆无命道：&ldo;是。&rdo;

他还是站得很远，但无论谁都能感觉到他和上官金虹已又结成了一体，结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没有人能摧毁，也没有人能抵御。

李寻欢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了阿飞。阿飞若是在这里……

上官金虹似已看透了他的心意，悠然道：&ldo;阿飞若在这里，你们也许还有机会，只可惜……他却很令人失望。&rdo;

李寻欢道：&ldo;我并没有对他失望，有些人无论倒下去多少次，还是能站得起来的。&rdo;

上官金虹道：&ldo;你认为他是这种人？&rdo;

李寻欢道：&ldo;他当然是。&rdo;

上官金虹淡淡道：&ldo;就算你没有看错，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你必已倒了下去，我可以保证这次你一倒下去，就永远无法站起！&rdo;

李寻欢道：&ldo;现在……&rdo;

上官金虹道：&ldo;现在你绝对没有机会，一分机会都没有。&rdo;

李寻欢忽然笑了笑，道：&ldo;所以你至少应该让我选个地方，一个人若已非死不可，他至少有权选择在哪里死！&rdo;

上官金虹道：&ldo;你又错了，杀人的才有权，被杀的人什么都没有，只不过……&rdo;

他逼视李寻欢，缓缓道：&ldo;对你，我也许会破例一次，你不但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很好的对手。&rdo;

李寻欢道：&ldo;多谢。&rdo;

上官金虹道：&ldo;你想死在哪里？&rdo;

李寻欢缓缓道：&ldo;一个人若是活得太辛苦，就忍不住会想要死得舒服些。&rdo;

上官金虹道：&ldo;无论怎么样死，都不会太舒服的。&rdo;

李寻欢道：&ldo;我只不过想找个没有雨的地方，换套干净的衣服，我不喜欢湿淋淋地死，不喜欢倒在湿淋淋的地方。&rdo;

他又笑了笑，接着道：&ldo;老实说，除了洗澡的时候，我都宁愿自己的身上是干着的。&rdo;

上官金虹突然叹了口气，道：&ldo;我常听人说你不怕死，但却一直不相信，因为我根本不信世上真有不怕死的人，直到现在──现在我才有点相信了。&rdo;

李寻欢道：&ldo;哦？&rdo;

上官金虹道：&ldo;一个人若在临死前还能说这种话，可见他对生死的确已看得很淡，所以我才更觉得奇怪。&rdo;

李寻欢道：&ldo;奇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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