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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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娅突然惊叹道:“天啊……”

荧幕里怀特先生的双手正在怀特夫人的肚子上使力揉按，怀特夫人用胳膊挡住脸部，还是溢出痛楚的呻吟。

尤娅和凯莉娅都没看过这里，因为纪录片开始播放的时间总是太晚，贪睡的孩子们撑不了太久。

怀特先生解释说:“这是在调整巴迪的位置。”

尤娅问:“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怀特先生说:“纪录片被我剪辑过，其实你们的爹地疼了一天一夜，我才发现巴迪胎位的问题。那时候凯莉娅和尤娅正在熟睡。”

巴迪嘟哝着:“父亲大笨蛋。”

“是的，我太笨了，”怀特先生和怀特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他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正在小声痛哼的妻子，轻声询问，“亲爱的，还能坚持吗?要不要去产房躺下。”

“我想把纪录片看完。”怀特夫人说。

凯莉娅担忧地问:“爹地怎么样了?”

“没事，凯莉娅……我只是有点痛，一点点。”

巴迪问:“爹地为什么会痛?”

怀特先生解释说:“爹地的身体要打开一个很大的口子，弟弟妹妹们才能出来。打开这个口子会很痛。”

巴迪好奇地掀开怀特夫人的衣服，仔细地盯着肚子观察了好半晌，也没有发现一丝缝隙，他又问:“可是我没有找到口子。”

怀特夫人纳闷:“你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生凯蒂的时候他还太小了，”怀特先生总结，“好了巴迪，你爹地的口子不在肚子上，请你放下他的衣服，好好看纪录片。”

巴迪赌气地挤在父亲和爹地的中间，抱住爹地巨大的肚子。怀特夫人顺势揽住淘气的小儿子，一下一下拍他的脊背。

巴迪嗅着爹地身上熟悉的奶香，很快安静下来。

荧幕里，怀特夫人终于失声尖叫着娩出巴迪。

凯莉娅和尤娅见纪录片播放完毕，揉着眼睛同父亲和爹地说晚安。

“爹地，”凯莉娅搂着怀特夫人的肚子撒娇，“我好像听见弟弟妹妹动的声音了，明早醒来我能见到他们吗?”

“恐怕不能，明天中午回来也许可以，”怀特夫人看向寡言的二女儿，“尤娅期待弟弟妹妹们吗?”

“我很期待，还希望他们像凯蒂一样听话又可爱。”尤娅抱着熟睡的凯蒂说。

怀特先生抱着凯蒂，陪凯莉娅和尤娅上楼睡觉。怀特夫人依旧搂着巴迪坐在沙发上。

“呃……”一阵宫缩袭来，怀特夫人不住地蹙眉小声呻吟。

巴迪搭在肚子上的手却忽然摸向怀特夫人的胸口，不知轻重地揉捏临产时饱胀的乳尖。

巴迪一直有这个坏习惯。怀特夫人的耳根红透了，把他的手拨到一边，轻轻将他晃醒。

“巴迪，上楼睡吧。”

“爹地，纪录片播完了吗?”

“是的，”怀特夫人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以后还有机会看，现在快去睡吧。”

巴迪却赖在怀特夫人怀里，“爹地……”

“怎么了?”

“你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也没有吧，”怀特夫人看着巴迪眼里的泪水违心道，“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不听话，还弄痛爹地。”巴迪自责地哭起来。

“那……”怀特夫人轻轻用手擦着巴迪脸上的泪水，“巴迪以后做个乖孩子好不好?”

巴迪点点头，把头埋在怀特夫人柔软的肚子里。

“亲爱的，坐这么久，腰疼不疼?”怀特先生安置好姐妹三人，又来关心临产的妻子。

怀特夫人终于露出一点娇憨的样子，撅嘴点点头。他晃了晃巴迪说:“好了巴迪，别让父亲看笑话。快上楼睡觉吧。”

巴迪捂着眼睛爬起来，蹭蹭蹭窜上楼去了。

怀特先生笑着问:“这是怎么了?”

“心疼我了，”怀特夫人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脸上渐渐浮现出痛楚的神情，“克莱弗，我好痛，还是只开了四指吗?”

怀特先生耐心地劝道:“刚内检完，还是再等等吧，你也不想多受一遍罪是不是?”

怀特夫人竭力调整呼吸，还是痛得喊出声来。怀特先生替他揉按酸痛的腰部，企图让他好受一点。

过了一会儿，宫缩结束，怀特先生把怀特夫人抱进卧室。怀特夫人搂着怀特先生的脖子不撒手，在他耳边抱怨:“我生巴迪的时候丑死了。”

“不丑，亲爱的。你在我眼里永远美丽。”

怀特夫人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却口是心非地说:“你说的话不作数。已经是地探索紧致的穴口。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怀特夫人喘息着说，“你太大了，容纳你非常困难。”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13个孩子。”怀特先生温柔地拨弄着怀特夫人头上一缕金色的长发。

“是的，”怀特夫人笑了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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